走了不一會,雪落趴在宮牆上不願意再挪動一步了:“肚子痛”她可憐兮兮的看着平藍。
平藍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面無表情,嘴角的一顆硃紅痣十分明顯。她也不說話,只是示意雪落繼續往前走。
雪落無奈的拍拍宮牆,半截衣袖掉了下來,露出了柳含煙送的玉鐲子,睹物思人:“娘啊,乳孃啊,這皇宮真是不太平啊這貴妃真是陰毒啊”
平藍也不多話,拉扯着雪落往前走去
快到宮門口了,平藍拉過雪落的手,偷偷的把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放在她手心。然後面無表情的指指前面,示意雪落自己往前走。
這個人真怪!雪落多打量了她幾眼,然後趕緊朝門口走去。
外面,南宮翼正侯着呢,眼見雪落衝出來,趕緊過來扶着上了馬車,徑直奔向將軍府
“這老妖精,孩兒和她舌戰三百個回合,你們是沒看到,她的臉都被孩兒說綠了”雪落一回到府上,就大肆宣告給方玉蕪和柳含煙聽。
“我的小姑奶奶,怎麼口無遮擋的”柳含煙趕緊去捂雪落的嘴。
“我說的是實話嘛”雪落撒嬌道。
方玉蕪只是微微一笑,對緊隨而至的南宮翼說:“南宮管家辛苦了。我在偏廳已經叫人備下酒菜,你先去喫吧!”
南宮翼謝過夫人,他用手摸了摸額頭的髮際,退了下去。
她又叫過廳上的宛白:“你去準備些溫水,給小姐淨淨手臉!”
看着宛白離開後,方玉蕪這才讓雪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兩人聽得是十分解氣。
“娘,我現在肚子還疼着呢,也不知那老妖精給我喫的什麼,難受得要命”雪落最後可憐巴巴的說。
“那是什麼東西?”柳含煙問道。
“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黃不拉嘰的,又苦又澀,難已下嚥,喫下去肚子又脹得難受”雪落捂着肚子說。
柳含煙叫雪落張開嘴,仔細察看了一下,然後說:“你喫了‘神仙難’!”
“神仙難?”方玉蕪和雪落都很驚訝。
“不錯,它用落葵草合着酸杏粉調合而成,中間又加了大量的木薯粉和香芋粉。再加了一點黃連和八釐麻。滋味極差,消化極難,神仙喫了也是難受的”柳含煙眉頭皺了皺:“此物不傷性命,但人喫了,若是沒有解藥,會要腹漲數日,而且食不下嚥,痛不欲生”
“娘,我都說了那個是老妖精,太陰險毒辣了!”雪落忍不住又罵了幾句,抬眼問:“乳孃,您這麼清楚,一定有解藥的吧?”
“它需十二味中藥,九種是常用藥,府中也有常備。只是,有三味藥難取,飛天鼯鼠糖靈脂;翼手蝙蝠夜明砂以及雪山銀兔望月砂”
“天啊,我聽都沒聽過!早知道這樣,剛纔就把老妖精掐死算了”雪落忿忿道,一邊哎喲不止。
柳含煙和方玉蕪對望了一眼,甚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