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仔細一看,傻了。
那畫上的人,分明就是她-----趙雪落。
難道銀面喜歡上了我?他在暗戀我?
她這邊發呆着呢,那邊千亦已吩咐好人去做風扇。小丫頭跑去找雪落時,正遇上雪落從銀面房間裏衝出來,她一路小跑緊追慢趕的也進了房。此時,千亦只微微瞟了一眼,就說道:“是小姐你哦,畫得真美!”
雪落忙把畫紙一攏,雙眼一瞪嚇唬千亦:“不準胡說!”
千亦哪裏會理會這些,她自顧自地說:“真的是你嘛,銀面公子的畫功就是好,畫得多傳情啊,這眼睛畫得真好,像看着你一樣”
雪落把畫又展開,說:“哪裏像了?你看你看,這裏,嘴這裏,抿到一邊去了,失真了,還有這裏,腰都要扭斷了。什麼破畫嘛”
“小姐和千亦說什麼呢,什麼斷啊什麼畫的?”門外傳來一陣悅耳的女聲。
原來是乳孃柳含煙走了進來。
別看這柳含煙年近四十,風韻卻很出採,一顰一笑卻端莊又美好,讓人賞心悅目。她的腰極細,婀娜嫋嫋。
“沒什麼沒什麼,我和千亦鬧着玩呢。乳孃您怎麼來了?”雪落總是不自主的看着她的細腰。
“我怎麼不能來?小姐不歡迎我嗎?”柳含煙說。
雪落忙擺手:“不是這意思。我是說乳孃您很少來我房間嘛,怎麼不歡迎呢,您一來,蓬蓽生輝,光芒萬丈”
“得了得了,小姑奶奶,還不是你一個勁的叫熱,將軍吩咐人從冰山運來了雪塊,夫人馬上叫人備下了冰鎮銀耳湯,我想着好幾日不見你,我心裏唸叨着你,就端來給你喝,給你消消署氣。我也順道來看看你.”
“多謝乳孃。乳孃您真疼我。”雪落笑嘻嘻的接了這來,又叫千亦去取了三個小碗。然後倒了三碗,一碗恭恭敬敬盛給了柳含煙,一碗給了千亦,自己端起剩下的一碗就大口喝了起來。
柳含煙在屋裏上下一打量,看到了桌上的畫。
雪落想阻止,已經來不急了.
“這不是小姐你嗎?”柳含煙走過去拿起了畫,隨口說道。
雪落嚥下最後一口糖水,慌忙過去揉做了一團:“呵呵,我自己胡亂畫的乳孃見笑了。”又連忙示意千亦:“你怎麼服侍我的?這大熱的天,你門窗緊閉,悶壞我沒關係,悶壞乳孃,這罪過就大了不成?趕緊的,把乳孃扶到通風處坐下”
千亦也趕緊過來,和雪落一左一右把柳含煙架開了。雪落手忙腳亂的還踩在了柳含煙的腳上。
柳含煙“啊呀”一聲,身子一閃。那布帛鞋面上已經踩髒了,鞋面上的金芙蓉圖案都蒙上了一層灰
雪落慌忙把她扶住,又蹲下來給她揉腳:“對不起,踩疼了吧!”
“小姑奶奶,疼!錯了錯了,不是這隻,是右腳!”柳含煙坐下來,疼惜的搖搖頭:“雪落你現在怎麼毛毛躁躁的”
雪落笑着說:“那還不是見到乳孃激動嘛!激動.”
柳含煙聞言笑笑:“我這還是先告辭吧,夫人那兒我還有些事情呢!你們繼續鬧着吧,啊”
送走了柳含煙,雪落看着桌上揉成一團的畫紙,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來。
咦,我爲什麼擔心呢?我怕乳孃他們知道這畫是銀面畫的嗎?
繼續鬧?這乳孃說話,真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