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要敲門,門突然來了,君傲楓走了出來,看到她,他也很詫異,他看起來很狼狽,衣袍溼嗒嗒的。
因爲他是男子,漣琪也不好打量一番。
“皇上身體不大好,有什麼事晚點再作彙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才說了一句話,君傲楓拎着外衣,腳步加快走回房間。
皇上?君傲楓不是喚主子爲夫人的嗎?
漣琪望瞭望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們一個兩個都怪怪的,什麼事嘛。
看着緊閉的門,她抽回打算敲門的手來,握劍站到旁邊守候着。
今天是南越皇子的冊封大典,本來他那裏派人來請主子觀禮的,誰知,主子恰巧不舒服,那就推了吧,晚宴再去稟報。
若清顏剛要起身,纔想起來她沒有準備衣服,她扯落紗帳暫且裹住自己,赤着腳踩在地毯上返回內室。
她記得早上淺離是在那屋子裏找的衣服,這即是她住的宮殿,那麼她的衣裙也是在這裏的。
待整理好自己,若清顏彎腰打算穿靴子,卻發現牀底下有封信。
她一時好奇,用內力將信封吸了過來。
信封上的署名是百裏。
眉頭一擰,手指利索將它拆開來,一看內容,信封就莫名其妙燃燒起來,不多時便已化爲烏有,與空氣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若清顏瞧到了什麼,她氣惱地揮落茶幾上的東西,一時間,瓷片散落一地。
漣琪聽到響聲後,立馬趕進來,瞥到她神情不太好,心知壞事了,漣琪跪在地上行禮,“主子。”
“淺離呢?”若清顏冷冷瞧她一眼,徑直走出殿門,颳起一陣風。
漣琪沒有細想,快步跟隨在側,爲她引路,“主子請。”
若清顏她們停在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間前面,聽到裏邊的哭聲,她厭煩極了,一腳踹開門。
“什麼人!”淺離喫了一驚,沒想到會有人闖進來,怒氣衝衝喊了一聲。
隨即看到進門的是若清顏,馬上換了副傻樂傻樂的表情。
因爲她背對着光,屋子裏又暗,令他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以爲她是來看他的,他便高興地站起來迎向她。
“若兒,你快來坐。”淺離笑呵呵想拉她進屋裏,但下一秒他尷尬了。
他向四周看了看,裏面亂得一團糟,哪有地方歇息。
對了,還有那張他坐過的唯一一張沒有爛掉的椅子。
他急急忙忙擦乾淨那張椅子,纔敢拉着若清顏的手臂,讓她坐下,“若兒,你坐,你坐。”
若清顏纖弱的身體踩過一塊塊碎片,發出啪啪響聲,碎片更是成了碎渣子。
“若兒是……”淺離話還沒說完,脖子一緊,掐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瞪大充滿恐懼的雙眼,不敢相信地看向始作俑者,“爲……爲什……什……什麼……”
若清顏將他拽到她面前,冷眸正憤怒地注視着他,“爲什麼?你還敢問出口!朕何時應允了要封你爲皇貴君?爲何信上說百裏同意了!”
他從不知道若兒要封他爲皇貴君,他也沒有逼迫過她。
他想着,他身份低微,不及雲熙他們,她最多是封他爲貴君,僅次於皇後的皇貴君,他是連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