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話聽完,蘇曉然這才放心下來,“咯咯”一笑,解釋道:“果然什麼都瞞不掉聰明、精明、偉大、眼光銳利”
“恩?”段思哲鼻腔中發出疑問的腔調,“繼續編。”雙手的手指不斷活動着,朝蘇曉然的癢癢肉伸去。
蘇曉然望着那如同魔爪般的手指,忙一個箭步跑到門口,說道:“我錯了,我馬上去睡覺。”
說完,一個轉身,奮力將門打開後,朝自己的房間飛奔而去,將門鎖上後,這才使勁拍拍自己的胸脯,覺得他完全進不來後,整個懸掛着的心,才完全落回胸腔。
剛想開門,探探究竟,卻聽到門外響起他的聲音,冷酷地波瀾不驚:“趕緊給我上牀睡覺,明天要是再讓我看你的黑眼圈,你知道我會怎麼對你的。”
蘇曉然撅起小嘴,朝着門外吐了吐舌頭:哼,我就不相信你會一直有透視眼。
“別朝我再做鬼臉。你知道的,這整幢房子的每個房間,我都有鑰匙的。不要以爲你鎖上門,就完全了。趕緊給我乖乖上牀睡覺,我不會爲難你。”段思哲對着門口說道。
他哪是有什麼透視眼,不過是在她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而已。
只不過可惜,每次這小丫頭換衣服都是去洗手間換衣服,好似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她般似的。
他之所以弄攝像頭,完全不是爲了監視她,更不是想偷窺她。
他堂堂段氏企業的掌舵人,還沒有變態到他那般境地。
唯一的目的,不過是想多看她幾眼而已。大多時候,看着視頻裏那睡的香甜的模樣,段思哲才放心地睡着。
半夜醒來,看着她將被子胡亂地踢着遠遠的,擔憂地用鑰匙輕輕開門,躡手躡腳地如同做賊一般,替她扯過被子,蓋嚴實後,才輕輕帶上房門,走出房間。
直到確認視頻裏的人,沒再次踢被,他才放心地再次躺在牀上。
每晚都要如此折騰幾遍,而牀上的那個惹禍的人,從始至終,就一直睡得無比香甜,對此毫不知情。
有的時候,醒了躺在牀上,難以入睡,段思哲就會憤憤替自己不平:在自己家裏,到底是爲何,還要像做賊一般,偷偷摸摸,連關心都不敢明目張膽。
他當真是委屈至極!
不過有的時候,看到那白皙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那香豔的一幕,當真是讓他渾身舒暢。
更讓他鬱悶的是,那舒服也只是短暫的幾秒,隨之,就會被渾身的燥熱給充斥,他得反覆衝幾個涼水澡,才能將心中的慾火澆滅。
今天,他控制住了。
但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控制多久!
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就躺在自己隔壁,卻喫摸不到,那難受的滋味,一直撓着他的心,癢癢饞饞,煎熬不已。
希望能多堅持久一些吧,段思哲在心中暗歎道,至少要堅持到她心甘情願的那一天。
蘇曉然淺淺的睡着,若隱若無間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想要睜開眼,可是使勁全身的力氣,就是抬不起眼皮絲毫,心中又急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