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機一動,朝他的舌頭狠命一咬。
段思哲舌尖一陣喫痛,一股腥甜進入咽喉,本能向後抽離一分,剛反應過來,心中暗怒一聲,雙手將她整個身子緊緊擁在懷中,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然後打橫直接抱起,朝主臥走去。
蘇曉然,這才後悔:這下完蛋了,拔了老虎的鬍鬚,這下老虎發怒了。
緊閉着雙眼,害怕地將雙手圍繞在段思哲的脖頸處,心中無比悔恨,嘴中呢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思哲,我不是故意的”
卻不料段思哲毫不領情,將蘇曉然扔在寬大柔軟的牀上,用腳將門一踹,這才鎖上,衝牀上那驚恐不已的蘇曉然邪邪一笑,暗道:這可是你這個小野貓自己送上門的。
蘇曉然緊緊地拽着胸前的衣服,小臉開始煞白,下巴哆哆嗦嗦,不斷求饒道:“我錯了,思哲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敢了要不,你也咬我,好不好?就當扯平了。”
“好啊。”段思哲望着蘇曉然一直護着的兩抹渾圓,若有所指地說道,“不過我要咬的不是你的舌頭哦。”
蘇曉然快要哭出來,渾身癱軟,無奈地搖搖頭,見到段思哲將上身的襯衫脫掉,拽起被子角,滾了進去,來回一骨碌,用厚厚的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活脫脫一個糉子。
段思哲見狀,心中大喜:這小丫頭自作聰明,卻不知道是自掘墳墓。
蘇曉然望着不斷逼近的段思哲,使出喫奶的勁,將兩旁的被角死死地拽入懷中,只要她不放棄,只要拼命抵抗,就有希望。
可是,在下一刻,她就絕望了。
更加清楚地明白,女人的力氣,即使全部使出,也沒有男人的大。
若是平日搶得過男人,那完全是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想贏過女人!
被角拼命地被她拽着,卻在段思哲不斷地拉扯,拽扯中,蘇曉然一個走神,扯開一個角,整個都被拽開,扔在地上。
真是失落一子,丟掉整座城市。
不由蘇曉然分說,段思哲整個身子覆蓋上去,將她想要扭動的身子緊緊地壓在身下,還未等她的雙腿掙扎,他的大腿就講它們絲絲地固定住。
蘇曉然完全絕望,欲哭無淚。
一切又怪得了誰,完全是她自燃□□。
雙手被抬上頭部,緊緊地固定住,剛想求饒,卻見嘴脣也被堵地死死的,那長驅直入的舌帶着絲絲腥味,不斷在她口中來回攪動,翻滾。
而腹部傳來的那股悶熱,燥煩,在觸碰到那個渾然硬物的時候,讓她又恨又喜,又羞。
心中竟然眷戀起這股霸道,和腥甜。
身體,也如同久旱未遇到甘露那般飢渴起來。
可是,隨即,心中又劃過一絲猶豫,不甘,帶着絲絲憤怒、羞恥,拼盡全力,將頭使勁撇過一旁。
段思哲嘴脣覆到這邊,蘇曉然就竭盡全力,側到那邊,如此來回幾次。
段思哲靜靜地凝視着蘇曉然,一字一句地頓道:“真的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