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段思哲眉毛一挑,狹長的眸子露出狡猾的精光,手中絲毫未停下,不斷地夾着菜往嘴裏送。
“而且,你也知道的,回家後我晚上還要更新小說,還有看看醫學方面的書,鞏固鞏固基礎的。”蘇曉然越說,臉上的焦急神色越來越濃。
“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僱傭一個保姆回來,每日你把要烹飪的菜餚告訴她,我讓她買回來,幫你準備好,然後回家後你直接炒就好。”段思哲不容蘇曉然拒絕,徑直將難題給她解決,拋出答案。
再也不理會蘇曉然,徑直大朵快頤地喫起來。
蘇曉然滿碗的米飯,根本沒有動多少,她已經撅着嘴半天,偏生生地跑到段思哲面前,段思哲見狀,就將臉轉到另一側,她又圍繞着桌子跑到另一邊去,硬生生地將她的不滿全部展現給他看,奈何他連正眼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二十分鐘後,喫飽喝足後,滿意地打了個響嗝,向椅子後背一靠,翹起二郎腿,悠悠哉哉慢條斯理地問道,“若是再有一份飯後湯,就更完美了。”
蘇曉然低着頭,使勁地用筷子戳着米粒,全然將段思哲的話當做自言自語,不做任何回答,手中的力度越發大了起來,直到碗裏,發出篤篤的沉沉悶悶的瓷器聲,好似在宣泄着極爲的不滿。
段思哲見狀,心情大好,嘴角劃過大大的弧度,望着那小小可憐的米粒已經被她戳地千瘡百孔,這才假裝咳了咳,清理清理嗓子,開口問道:“曉然,你不餓嗎,這飯菜可是很好喫的哦。”
鼻腔中故意冷哼一聲,揚起小臉,眼睛瞥了一眼段思哲,蘇曉然這纔開腔說道:“我當然知道好喫,不看這是誰做的,我可是大廚。”
段思哲也不說話,不發言,環抱着胸,微微眯起的眸子促狹,望着蘇曉然,他喜歡看她生氣的模樣,像一隻誘人的小野貓,直抓得他心間癢癢的。
等待良久,也沒見段思哲搭腔,蘇曉然再也坐不住,換了個姿勢,也不繼續戳碗裏的米飯,戳了半天,也沒達到想要的效果,看來,這段思哲,根本就不喫這一套。
放下筷子,仍舊撅着嘴,瞅了一眼段思哲說道:“某人給買的肯德基太多了,我全部都喫掉了,反正現在一點都不餓。”
段思哲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忍俊不禁,他已經是極力地控制住了:“怪不得你都不喫晚飯了呢,那可是我買了一百現大洋的外賣,別告訴我,你一個人都消滅掉了。”
“怎麼了,心疼了?你買的不就是給我喫的嗎?”蘇曉然冷哼一聲,繼續道,“心疼也沒有用了,反正全部都被我喫掉了。”
段思哲將凳子向後一撤,站起身來,走到蘇曉然旁邊坐下,將她摟了過來,說道:“來,坐我腿上。”
“不,我偏要坐在這。”蘇曉然掙脫了段思哲的懷抱,往旁邊的椅子挪了挪屁股,揚起側臉,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