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蘇曉然說完,轉身離去,將心底那一絲說不出的失落急忙掩蓋去。
那般溫柔似水的他,讓她感到受寵若驚;而想想剛纔那個冷酷如常的他,讓她眉頭不由得蹙起來,心中有一種難言的不舒服;但轉念一想,或許也只是她纔有這種機會和福氣,能夠看到他對待她的溫柔。
一想到這,蘇曉然的心中才覺平衡一些。
現在,她害怕他不開心,尤其是當她將全部的心扉都向他敞開的時候,怕遭到他的拒絕和無情。
當慢慢進入戀愛的階段,蘇曉然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是這般不容易愛上一個人的性格,而一旦愛上,就會死心塌地,忠貞不渝。
好事?還是壞事?蘇曉然搖搖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些事情從長計議吧。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段思哲望着剛剛離去的蘇曉然那眼角的一絲悵然若失,心中說不出的開心和快樂。
她越來越多地開始在乎自己,這和以前那些個拜金主義地女人,在他不答應爲她們買單的時候的不悅,截然不同。
他,真的很慶幸能夠遇到一個真心真意對他的女人。
望着那淡淡昏黃的樓道裏的燈光,輕輕觸碰了一下旁邊的開關,整個樓道裏這才亮了起來,還是走樓梯上去吧。
既然來了醫院,而且昨晚聽李管家說了,他生病住在這,他不來也是不合適的。
他清楚地聽到自己心中那父子之情的冰塊嘎嘣一聲,如同感受到了春天溫暖的氣候,慢慢融化開來。
氣喘噓噓地站在特護vip病房門口,那溫暖的大手觸碰到金屬的門把手,被上面的冷空氣、冰涼一顫,忙縮了回來。
敲門?直接開門而入!還是不敲門
正在猶豫之間,聽到後面一個甜甜的聲音問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情嗎?”
段思哲這才猛然回頭,看到一個身穿護士服的護士,端着一個消毒輸液盤,又朝病房裏望望,這纔開口問道:“裏面的段老爺子,今天感覺怎麼樣啊,好點了沒啊?”
小護士望瞭望面前的這個男人,相貌英俊挺拔,穿着也很考究,側頭猶豫片刻,這纔開口問道:“請問你是這段老爺子的什麼人啊?這是病人的資料,我們不可以隨便告訴外人的。”
聞此,若是按照他平時的脾氣,他肯定就着急起來,在h市,除了蘇曉然敢和自己這般說話,還沒有人赤裸裸地回嗆到自己呢。
“我是他的兒子。”段思哲斂斂神情,猶豫幾秒鐘,這纔開口說道。
小護士聽言,臉色立馬大變,煞白起來,呢喃道:“段老爺子,那不是現在的院長嗎?”低着頭,咕嚕嚕地眼睛不斷轉着,不是說院長只有週一來醫院的嗎?現在重要不是這些,想明白後,忙不斷點頭道歉,“對不起啊,院長,我不知道剛纔是您,所以”
“不。”段思哲站直身子,擺擺手,說道,“你做的很好,對待不知情的病人家屬,就應該這麼回答,我會讓主任給你加兩百的獎金,是對你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