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放在心上,曉然,佳明一直都是這般小孩心性,長不大。”段思哲望着情緒有些低落的蘇曉然,擔憂地說道。
蘇曉然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我有點累了,能回去嗎?”
他爲什麼要向別人那麼介紹,說她是他的未婚妻,他都沒有徵得她的同意。
段思哲環顧下四周,今天所要打招呼的都打過了,而來的主要目的也已經達到,滿意地扯了扯嘴角,開心地說道:“好,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蘇曉然望着窗外那漆黑黑的夜色,面無表情,華燈初上,在路邊筆直地站着,堅守着它們的崗位。
“怎麼了,不開心?”冷冷的語氣如同往常一般,若是細細體會,就會發現比往常多了一絲關心的意味。
“爲什麼你都不爭取我的同意,就像別人那般介紹我?”蘇曉然緊蹙着眉頭,百思不得解。
“你爲什麼不問,有多少女人想要這個位置,我都不給她!”段思哲手握着方向盤,眼眸一動不動,凝視着前方的路況,頭也沒側,徑直回應道。
蘇曉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從鼻腔之中重重地呼出來,將頭撇到一旁:爲什麼他們之間溝通起來就這麼難?
“你心裏是不是有了別人?”段思哲將方向盤向左側一打,踩住剎車,將車停靠在馬路左側,這才轉過腦袋,對蘇曉然問道。
“說話,蘇曉然,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將蘇曉然的腦袋強行地扳過來,使勁捏着她的嘴脣,段思哲都感覺手上使的力度不小,卻不見蘇曉然只是輕輕皺了皺眉,一點都不喊痛,“是不是你要一直這麼倔強下去?”
“我們之間,難道你就不會改變一點,非得等到我再讓你身邊的朋友遭遭罪,你才滿意,纔會開口說話。”
蘇曉然就被他這般使勁捏着,倔強的眸子透露着從未有關的堅定,語氣冷厲地說道:“於斌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還有歐清華的事!”
段思哲冷哼一聲:“從咱們認識,是不是你在乎的就是這些?你從來都沒想過,我爲了你去做了一些多少改變,只是看到我傷害了多少你的朋友。”
“你確實傷害了他們。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於斌師兄根本不可能背叛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這件事情很是蹊蹺,而這個想法縈繞在蘇曉然心中,只是暫時被她理智的思想壓制住,但卻從來都未消失。
“對,就是我從中作梗了,你怎麼着吧,我跟你說,蘇曉然,你這輩子,只是我段思哲一個人的,就算你現在還喜歡於斌,也根本不可能。”段思哲用力將她的頭甩在一邊,怒火早已從胸中高高燃起。
到現在,她的心裏還仍舊放着別的人!
“你果然承認了。”一行清淚從蘇曉然的眼角滑落下來,本以爲一切都是她的猜測,但是爲什麼當她聽到段思哲親口承認,她的心會如此悲涼,如此絕望。
重重地呼出肺中的二氧化碳,夾雜着無處釋放的憤怒之氣,段思哲發現自己從來都沒有這般生氣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