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樂此刻只覺得自己那原本堅不可摧的意念結界都是在被一股極爲瀚海一般的強大力量給來回的絞殺着,每一次攪動都是九次,而九次之後便是翻轉,如此產生的突然之間的張力與收縮之力瞬間便是將那道意念結界給摧毀掉了.
在刺眼強光以及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之下,所有人的神經系統都如同被停止住了,此刻一切都彷彿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而強光消失之後,聲音縈繞而去,此後所有人這才緩緩的反應了過來。
“不見了。”
當圍觀的衆人目光觸及到原本還在半空之處被意念結界包裹住的火鳳鳥地時候此刻竟然消失不見,而處於方纔強光中心之處的幾人卻是完好無損,只是那冰鎮天幕之術形成的玄冰之術卻也是消失不見。
豐樂也是良久才反應過來,他沒有想要赫連齊允的鬥氣修煉境界在自己之下,武道修煉境界倒是與自己不相上下,可是如此一來赫連齊允竟然能夠將這兩種至極的力量融合的如此巧妙,產生那種新生力量,威力着實是駭人,豐樂可以肯定,方纔那股力量如果是作用到了自己身上,自己是沒有半點抵抗之力的,即便萬相之力能夠瞬間吸收大量的力量,可是在方纔的力量面前卻是絲毫不見成效,有一點豐樂極爲明顯的覺察到了,那九轉的力量竟然是想所有力量都是集中到了一點,沒有半點的泄露,這也是出於中心之處的所有人都沒有受到影響的原因所在了,它甚至能夠藉助九轉的力量將周圍一定範圍空間內的可能存在的力量給盡數吸收過來爲自己所用。
此刻最高興的無疑就是赫連文淵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夠將武道與鬥氣的力量融合的如此完美,方纔那一招新術產生的摧毀之力卻是着實駭人,方纔即便是神魔只怕也是一擊必殺。
不過赫連齊允本人這時候面色卻是有些蒼白。
鮮于鴻與拓跋央兩人面色顯然也不是很好,在一致對敵的情況之下,赫連齊允這個後背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招數,這以後對於他們兩大家族來說不得不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豐樂,你現在還自認爲有能耐在襄樊鬧騰不成?”
赫連文淵倒是沒有注意到赫連齊允的面色,心頭大喜,衝着豐樂略顯得意地說道。
豐樂心頭自然是驚異赫連齊允這招的厲害之處,不過心頭立馬便是大喜,因爲,從赫連齊允的這招融合兩種力量的新術之中也是發現了能夠借鑑的地方。
“呵,方纔貴公子的這招的確是厲害異常,將兩種極化力量如此融合,竟然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到極點,甚至是增強攻擊,不過,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貴公子這招之後在也是無法施展第二次了吧,也就是說貴公子雖然憑藉驚人的天才之能將兩種計劃力量融合了,但這招並算不上一個完美的招數,今日貴公子爲了破解我的意念結界而施展了一次,這下一次施展卻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你認爲我還需要怕什麼不成?再者,你們三大家族的長老家主們難道連一個年輕後備都不如麼?”
豐樂此話之中包含了對赫連齊允的佩服,不過卻又是含沙射影的諷刺了三大家族。
赫連文淵一聽豐樂此話,目光陡然一轉,看向了赫連齊允,心頭瞬間一變化,天堂到地獄,如此感受,方纔過於欣喜,卻是忽略了赫連齊允此刻的狀態,看來正如豐樂說的那樣,赫連齊允只能夠施展一次,而一次消耗的力量過於巨大,下一次施展只有等到實力體內力量恢復了纔行。
“赫連公子,我問你一件事情。”
“請講。”
赫連齊允憑藉最後一點力量,稍稍平復了體內氣息,面色也是緩轉,回應着豐樂。
“你可心甘情願這門親事?”
“????”
衆人陡然一愣,豐樂此話卻是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自然是對於他們這些不知情的人來說,而赫連齊允卻再也明白不過了。
“這話怎講?”
赫連齊允雖然明知道豐樂的意思,卻是故作不知。
豐樂倒也不意外,反而淡然一笑,“我的意思就是說,你是否真的同意你們家族的這樁親事?據我所知,赫連公子可是有自己心愛的女子,卻是因爲家族不得不答應這麼親事,可是如此?”
赫連齊允此刻目光僅僅定格在豐樂身上,他刻意不在這時候看着自己的父親,自然是不想因爲父親以及衆長老的神情影響到自己,此刻赫連齊允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想在今日再次敷衍自己的內心。
“你怎會知道?”
赫連齊允這話雖然沒有明白着回答豐樂,不過意思卻是極爲明顯了。
衆人頓時一陣低聲譁然。
豐樂暗暗點頭,“可是你可知道,我於沉香之間的事情,當初若不是因爲我身不在鄧地,豈會讓你們將沉香帶到襄樊來,而且,沉香與你一樣也是肩負着家族的所謂狗屁使命,可是我豐樂卻並不是喜歡顧忌那些的人,沉香是我喜歡的女子,而且我們兩人兩情相悅,既然與你們所謂的家族利益產生了衝突,那麼我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給你這些所謂家族證明,即便是我豐樂隻身一人也是能與你對抗,你們若是因爲各自的利益而想要犧牲我喜歡的女子,這點我豐樂自然會追尋到底。”
豐樂說着同時將目光投向了皇浦沉香,只見此刻皇浦沉香卻是雙眼朦朧霧水,這幾年來,終於是得到豐樂的親口承認了,那句自己喜歡的女子將會永遠刻畫在皇浦沉香的心頭。
“如此卻又如何?”
赫連齊允再次反問着。
“很簡單,今日我的目的有兩個,首要便是將沉香帶走,其次便是向你們所謂不可一世的大家族證明,我豐樂不是你們能夠招惹得了的,而且,赫連公子,今日我將沉香帶走,而你卻可以去追尋你心愛的女子,你看如何?我想今**卻不需要顧忌家族的壓力了吧?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敢愛敢恨,錯過了也許變將會是一輩子的事情,到時候後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豐樂眼神之中滿是愧疚的看向了皇浦沉香,而後者卻是連連搖頭,掩嘴低聲哭泣。
衆人的目光此刻就是在這幾人身上來回循環着,此時此刻他們卻纔明白,原來豐樂與這皇浦沉香纔是兩情相悅的人,此刻豐樂來鬧事倒不是喫飽了撐着,或者是狂妄到極點的瘋狂舉動,而是想要將自己心愛的女子給帶回,有點頭,卻也是有心頭不屑的,但是此刻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必須得屈服於豐樂強大的實力之下。
赫連齊允聽罷良久不言,豐樂卻也不做打斷,反而是看向了赫連文淵等人,“今日誰若是左右赫連公子的想法,我豐樂第一個不饒恕他,之前不想將你們真的如何如何,可是一旦你們觸及到了我的極限,等待你們的便會是無窮無盡的攻擊,我豐樂說到做到,不要說我豐樂長着實力欺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本來就能夠左右弱者的生殺大權,你們若是心頭憤怒,大可以出來與我以實力見證,不然就給我乖乖的憋着。“豐樂此話說得極爲狠重,沒有給所有人絲毫的面子,雖然所有人心頭都是不爽,不過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這世界的確是強者爲尊,他們拼盡全力提升修爲不正是因爲明白這個道理麼?
赫連文淵以及衆長老見豐樂這麼說,神情更是難看,“天下之大,道理最大,你這般強行幹涉我家族之事,你這只不過是引火燒身罷了。“”引火燒身?哼?????在強大實力爲依存的基礎之上,就不需要擔心這麼一種結果了,你們有多少人的報復圍攻,我豐樂受了便是。“無窮無盡的霸氣湧現而出,那股望着俯瞰天下睥睨衆生的無形威壓頓時籠罩着整個赫連家族,衆人只覺得此刻的豐樂如同一尊天神一般,在他面前,自己這些人都如同渺小到螞蟻一般的存在,絲毫不能夠引起他的在意。
豐樂如此的盛氣凌人,赫連文淵心頭有的只是怒氣,卻無法辯駁,因爲豐樂說的的確沒錯,實力纔是王道,什麼道理最大,在實力面前,道理都是別人制訂的,弱者只能夠按照別人的規矩來玩遊戲,不然就要掃地出局。
“君子成人之美,我於沉香姑娘兩人都不是心甘情願,這次聯姻之事雖然給家族帶來利益卻是損害了我們兩人各自的生活,今日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卻也是樂得自在,雖然這樣會損了我家族利益,不過我可否請豐兄給我一句話?“赫連齊允此刻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豐兄乃是當世年輕俊傑之中最爲傳奇的人物,修爲極爲厲害,所以,我赫連家族今日即便有所得罪之處可齊允還是想請豐兄能夠在赫連家族爲難之際不要落井下石,卻是能夠稍微施展援手?“赫連齊允說出這話其實心頭也很是惴惴,他與豐樂相識不深,此刻卻大膽提出這個條件,當然心頭擔心豐樂不但不會同意,反而會認爲自己是個得寸進尺之人。
但是接下來豐樂爽朗大笑卻是讓赫連齊允心頭一定。
“我與你雖然相識甚少,不過卻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答應你這個條件便是算作給你的見面禮吧。“對於豐樂此話沒有人認爲是大言不慚。
“如此便是謝過了。“赫連齊允在這絕境之中竟然給家族謀來了一個極爲得意的幫手,而鮮于鴻與拓跋央兩人的臉色此刻是差到了極點,原本以爲赫連家族是最大直接受害方,怎想卻一場小摩擦下來反而成了最大受益方了,不過赫連文淵臉色卻是越發難看了,赫連齊允的這種做法無疑是在將赫連家族的尊嚴全部抹殺了。
“爹,不要怪孩兒將家族顏面抹了,在強大實力面前能屈能伸纔是王道,個人是如此,家族亦是如此,況且今日之事盡數是因我們與皇浦家族的一樁聯姻之事引發的,而且我與沉香姑娘兩人都沒有這個意思,所以還請爹原諒孩兒自作主張的行爲,如是爹真心想要讓孩兒將來接任家主之位,一切就從此開始鍛鍊孩兒的處事能力吧。“赫連齊允此刻看向赫連文淵,真誠說道。
赫連文淵卻是悶哼了一聲,不做回答,那些長老卻是神情各異。
下方的左天香見着赫連齊允的做法以及方纔那番話,神情之間露出了幾分微笑,似是極爲興奮。
可是此刻的赫連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左天香面前,一雙眉目竟是幾分仇恨般的盯着上方的豐樂。
“赫連家主,赫連公子有如此心性與能耐,你赫連家族何嘗不能夠壯大?“豐樂說罷身形一頓,卻是出現在了皇浦沉香身旁,而此刻的皇浦羽翔卻也是靠了過來。
衆人此刻屏住了呼吸,雖然一切都是在豐樂的實力威懾之下,三大家族都是因爲遁天道的緣由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怒意,但是此刻見豐樂當着衆人面便是如此要將皇浦沉香拉起,自然對於接下來的情況所有人心頭都是有着一絲預感一樣,也許真會出什麼大事情了。
“豐樂,沒有想到兩年之後你修爲竟然如此厲害,之前我聽說你的事情卻還是有些懷疑,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皇浦羽翔此刻輕聲對豐樂說道。
豐樂一笑了之,相比較兩年前的冷淡卻是好上不少,皇浦羽翔心頭苦笑,可是神情突然一正。
“子悅姑娘可否也是來了。“一切似乎都是在皇浦羽翔的預料之中一樣。
豐樂緩緩點了點頭,對於皇浦羽翔如此關心子悅卻是微微一愣,不過卻並沒有多做在意。
皇浦羽翔神色稍微一暗,轉而看向了皇浦沉香。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多想了,我會向爹解釋清楚的。“皇浦沉香緩緩點頭,看向豐樂時候神情之中依舊是忍不住一陣激動,心頭再次湧現起豐樂方纔的那句話。
“慢着!“可是就在豐樂將要拉着皇浦沉香大搖大擺的離開之時,突然以清脆卻是帶着幾分憤怒的女子聲音響起。
“珊珊。“赫連齊允隨即便是喊道。
“哥,這件事情你如此算了,可是我卻不能夠如此算了,憑什麼我們家族要向他低頭?我不在意你是與沉香姐成婚還是陌佳姐成婚,可是我看不慣我們家族被他一人如此給逼的低頭!“赫連珊卻是不依不饒的道。
豐樂見是一女子,看來是赫連齊允的妹妹了,左天香此刻也是神情焦急,赫連珊年輕氣盛,考慮問題卻是極爲欠缺,她也不明白這其中的另外一層厲害關係,不明白赫連齊允那句能屈能伸之意。
“呵~~“豐樂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赫連珊,輕笑了一聲,不作理會便是徑直拉着皇浦沉香欲要再次離去。
“你給我站住。“赫連珊見豐樂不理會自己,心頭更是憤怒,再次大喝一聲,但是豐樂哪裏會在意她這話。
然而,就在此刻,豐樂只覺得身子後面一道勁氣襲來,豐樂面色頓時一寒。
陡然之間體內鬥氣瘋狂攀升到了極點,但卻並沒有回身還手。
“珊珊,不要!“赫連齊允敬見赫連珊竟然怒極之下竟然想要以自己的能耐與豐樂對抗,當下驚呼一聲,可是想要出手製止卻是已經晚了。
“砰。“赫連珊一拳擊在了豐樂的背部之上,傳來一聲鬥氣相抗的巨響,而這一刻,所有人都是瞬息之間停止了呼吸,靜靜地等待着陡然之間將鬥氣提升到極致的豐樂與赫連珊這一擊之後的結果。
“啊!!“半息之後,只聽得一聲驚叫傳來。
所有人面色一變。
“珊珊!!“只見此刻赫連珊整個身子竟是硬生生的被豐樂那強悍至極的鬥氣被震散開去,身子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赫連齊允一擊左天香兩人同時驚呼了一聲,而圍觀的人卻是暗呼一聲不自量力。
豐樂聽到赫連珊傳來的叫聲,心頭微微一頓,而身旁的皇浦沉香也是氣息一變。
豐樂陡然看去,只見皇浦沉香神情有異,心頭此刻頓時覺察出來方纔卻是下手太重了。
方纔見赫連珊竟然欲要從後面攻擊自己,卻是讓豐樂心頭無名火起,在誰也沒有膽敢攔下自己,這女子卻是如此不自量力,體內鬥氣瞬間催動而出,這麼相抗之下,實力懸殊的兩人結果顯而易見,而且豐樂如是沒有預料錯誤的話,這赫連珊體內的一半經脈都是被自己的鬥氣給震斷了。
赫連珊當場昏死了過去,等到赫連齊允幾人趕過來地時候已經是口吐鮮血,生命也是垂危之際。
赫連齊允見此情況心有一哀,赫連珊是自己最爲疼愛的人,此刻被豐樂傷成了這樣子自然心頭憤怒大起,哪裏還會在意方纔兩人之間的一系列的話。
“豐樂,你這是否下手過於毒辣了點。“赫連齊允心頭哀怒交加,全身氣息竟是微微一漲,衝着豐樂吼道,不過之前的九轉旋破之術消耗鬥氣過於厲害,氣息雖張卻不見什麼成效。
豐樂卻並沒有回答,看着皇浦沉香的面色異樣,心頭竟然升起幾分後悔。
轉身過去,看着已經重傷昏死的赫連珊,左天香的哭泣,赫連齊允的陡然之間的仇視,赫連文淵更是陰沉盛怒。
“我會將她治療好的,而且我會讓她成爲你們家族之中最爲厲害的存在。“豐樂說罷手中一道紫光激射而出,紫光將赫連珊籠罩其間,而後紫光再次消失,赫連珊卻也是消失。
“事情已經發生我不會多說什麼,不過我會保住她得性命的,他日她回來之時便是我實現今日給你們承諾的時候了。“豐樂看着此刻竟是一臉驚訝的赫連齊允說道。
言罷,豐樂拉着皇浦沉香化作霞光騰空而上,沒有給赫連齊允等人的絲毫回應的機會便與三個靈魂分身以及柏斯勤幾人消失不見。
這一過程來的突然,卻也是去的也快,衆人直到豐樂幾人離開良久還是喫愣,赫連珊究竟是去了哪裏?豐樂憑什麼能夠保證方纔的一切?所有都只能夠在衆人心頭成爲暫時的一個謎題,也許真的會如同豐樂說的那樣,將來赫連珊回來的時候,便是豐樂實現今日承諾的時候。
不過,豐樂竟是在瞬息之間態度變化如此之大,卻又是讓所有人驚怒不定,紛紛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