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都說漂亮的女人不下廚,下廚的女人不漂亮。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
“姐姐是名副其實出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的新時代女性。”
“當然,我還希望上得了……不用我老憋着。”,他沒有直接道明但意思不言而喻。
慕甜一陣羞窘,十分難爲情,“不是說可以自己解決的嗎?”
“用你當然比用手好。”他臉上的弧度極其有意味。
她臉色頓時像豬血一樣,氣恨楞着。
他喝了一口清香的小米粥,“話說,我參與慈善的提議你考慮得怎樣?”
慕甜夾着玉米餅的筷子馬上頓住了。
這傢伙行善爲什麼偏偏扯上她!
“既然你有這個能力,就不能毫無條件地拯救那裏的一衆蒼生嗎?”
“這個世界到處都需要救助,我不一定非得支援那裏。我拿幾個億發放給員工,他們肯定前赴後繼地爲我賣命。”
慕甜語塞,許久才擠出一句話,“你就不能慈悲點,直接捐了?”
他挑了挑英挺的眉峯,幽幽吐出幾個字,“行,看心情。”
慕甜極度抓狂!只得氣恨地喫着飯,裝作無視他。
“別考慮太久,我這人善變。”
她無語地楞在那裏,一頓早餐喫得極其消化不良。
早餐後,慕甜回了公司。
剛坐下,墨琦跑了過來,“甜甜,你終於可以回來了,前天聽天氣預報說那地方狂風暴雨的,我真害怕你被活埋了。”
揚過也熱情地趴在了她的桌旁。,“我也被嚇壞了,打你電話又不通。真害怕你一個姑娘人家出什麼事了。”
的確差點出事了!那個暴風雨的夜晚,她差點成爲阮執的腹中美食!
現在還弄了個以病欺人的病患出來。
墨琦忽然驚叫起來,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耳根下方,“你脖子上怎麼又有不明痕跡了?”
看到墨琦像看到麥田怪圈般的神色,慕甜頓時又明白過來。
真倒黴,肯定是阮執留下的吻痕。
“你丫頭最近思春了,經常出現這情況,上次說不小心弄傷的,今次又怎麼解釋?”她一幅審犯人的模樣,目光灼灼,“快說,什麼回事!別跟我說山區蟲子多,被咬的。”
揚過視線掠過她耳後的痕跡時,目光微微失意。
慕甜有口難言,只得憋屈地擠出一句話,“如你所說,被蟲咬的。”
“你丫去了一趟山區,智商倒退回零了!”
慕甜怕兩人繼續追問下去,只得拿起文件,“我要拿資料給總監看了。”
她走進了梁鈴的辦公室。
梁鈴看着一張紙清晰的照片把山村孩子的艱苦表現得淋漓盡致,竟然找不出挑剔的藉口。
雖然她心裏不悅,但是表面還是很公式話開口,“照片拍的不錯,既然照片是你採集的,這個廣告就由你負責吧。這周之內把構思計劃出來,這個慈善廣告比很急。”
對於這個表妹不喜歡的女人,她也沒好感。
慕甜悲催,這周之內?這周已經過去3天了!
慕甜知道梁鈴故意給她壓力,真想做個小人扎死她,不過還是公式化開口,“我會盡快的。”
梁鈴要壓迫她,她就偏不被壓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