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這些人都是我身邊的好兄弟,他們也是拿得出手的水平,這次行動你放心!”
諾看着郭錫豪,上次給郭錫豪內心之中留下了慚愧的印象,但郭錫豪幫着自己做了那麼大一件事,這次自己一定要幫着郭錫豪將這件事搞定。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只要兄弟們聚集在一起,沒有什麼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看着兄弟們都聚在一起的畫面,在郭錫豪的心中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看着大傢伙那期待的眼神,這種溫暖的畫面,讓自己感到很溫暖。
“好!我們走…”
事先將這裏的一切搞定,郭錫豪帶着大傢伙朝着目的地走去。
……
一處還在裝修之中的工地上,數十號人還在爲了自己能過上好日子,爲了讓自己多賺錢而扛着重重的東西不停的忙碌着。
看着這忙碌的畫面,幾輛黑色的轎車穩穩的停在了這工地的外面。
信帶着人從車上下來,看着這裏趁着夜色還不停息的畫面,皺着眉頭道:“這是什麼情況?這些人這個點還在這裏做事?”
盯着這裏的人羣,信撓着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樣的人,這樣的事,這樣的畫面,讓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打工的人不都是這樣麼?爲了賺錢而不停的忙碌着!一輩子也沒有什麼大出息…”
大塊頭站在信的身邊,口中叼着牙籤,環視着這裏這些忙碌的打工的人羣,回憶着自己的過往說着。
現在自己過的看上去怯意,實際上在自己剛剛成年的時候,不也在這樣地方不停的買着苦力只是爲了多賺那一點錢麼。
此時此刻,盯着這裏的人,曾經的那些幸酸的畫面又呈現在自己的眼前,舊時景舊時情,這樣的場面最容易讓人懷念過往。
“呵呵…是麼?”
信聽着大塊頭的話,晃盪着搖了搖頭看着身邊的人吩咐道:“去給我把這裏帶頭的人帶過來…”
隨着信的一句話,身邊的人都匆匆離去,片刻之後,幾個人壓着一個帶着安全帽肥頭大耳的男子直接帶了過來。
幾個急匆匆的人將這個帶着安全帽的男子丟在了信的身邊。
信走到這男子的身邊,用手託起了對方的下巴,看着對方臉上那驚恐的表情,信開口道:“我記得昨天見到的人應該是你吧?”
“昨天不是我!昨天是另外一個工頭,不知道幾位大哥有什麼吩咐!”
工頭站在原地,看着身邊這些手中拿着槍的人,雙腿顫抖的說着。
不少工人看着工頭被抓起來,也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紛紛朝着這邊圍了上來。
最開始的時候,幾個工人還打算動手,但當他們看到這些人身上的槍械的時候,也都慫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呵呵…一羣智障…”
看着那些不敢動彈的人,信用手怕打着這個工頭的臉頰,冷冷的道:“管你他媽的是誰!別給我幾吧囉嗦!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帶上你的人馬上滾第二就是全死在這裏!兩個你選一個!”
信說話乾脆利落,不給對方任何反駁的機會。
工頭站在原地,兩眼發直,神情顯得有些呆滯。
“我我…”
哆嗦着身子,工頭看着對方將槍桿子挺出來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當初自己來這裏的時候,就是被幾個黑道上的人威脅的,現在自己已經決定要在這裏做事的時候,想不到卻又被威脅要離開。
這讓他怎麼做都有些不對勁,呆呆的,不知所措。
“這裏時豪哥…”
想着當初黑道上人的交待,工頭冷冷的回應道。
“啪…”
響亮的一巴掌打在了這工頭的臉上,信盯着工頭厲聲道:“他媽的,別給我扯這個雞巴犢子,現在不知道死在了哪個犄角旮旯裏面了!現在你給我扯他?有資格!”
想到了郭錫豪從自己的地方跑了,自己就有些生氣,如今自己不停的毀了郭錫豪的地盤,就是在發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我…”
“你可以離開了!這裏交給我…”
當這工頭男子打算在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這聲音當時正是威脅自己的聲音。
抬起頭,穿過人羣,看着那再一次停在門外的黑色的轎車,眼神浮現出了一抹亮光。
“鬼哥…救我…”
工地的頭子朝着苗鑫擺動着獸請求着苗鑫的幫助。
“你就是苗鑫?就是郭錫豪身邊那條最開始出來咬人的狗?”
這個城市,三和會最開始的帶隊人就是一個叫苗鑫的人,本來不起眼的一個小隊伍,想不到卻發展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
回過頭,看着這個虎頭虎腦的男子,信開口道:“一直只是聽說你小子下手很猛,今天還是第一次見!我到要看看你下手有多猛…”
鬆開了包工頭的身子,信站起來,看着苗鑫,用挑逗的語言回應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想要試試我的拳頭了?”
苗鑫將拳頭緊握,在信的眼前晃動着。
“呵呵!威脅我?你覺得你夠資格?”
信盯着眼前的苗鑫,發出了一陣猙獰的笑聲。
苗鑫看着信那自信的表情,只是站在原地臉上帶着少有的笑容,接着環視着站在信身後的包工頭子,看着那些人都離開了,苗鑫繼續道:“最近一段時間,你都在搞我們三和會的場子鬧事,沒把我放在眼裏?”
盯着信,苗鑫用挑逗的話語警告道。
“呵呵?你說什麼?在你們場子鬧事?”
聽着苗鑫的話,信就如同聽到了笑話一般,看着身邊的人放聲大笑道。
“你們的場子,你們的大哥,現在都他媽的不知道變成了什麼縮頭烏龜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裏面等死的呢!現在你的場子?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盯着眼前的苗鑫,信如同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開口嘲諷着。
“呵呵…他說話沒資格,我說話總應該有資格吧!”
當信盯着苗鑫大聲的咧咧着的時候,郭錫豪低着頭從旁邊走了出來。
當信看到這個男子的第一眼,因爲光線的昏暗,所以並沒有很快認出對方是誰,直到這男子走到自己的正對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便是自己一直尋找的郭錫豪。
“是你…”
看到郭錫豪的剎那間,周圍的人都慌了神,信急忙擺手示意身邊的人將手中的槍朝着郭錫豪拔了出來。
“呵呵…上次在你的地盤,我輸了,想不到你是這樣卑鄙的小人,這次在我的地盤,你覺得你還有機會翻身麼?”
看着眼前的信,郭錫豪擺手同樣站在郭錫豪身邊的人也都朝着信圍了上來。
“找死…”
上次紅杉被信身邊的人給壓制,當紅杉看到當初哪個人的時候,眼神之中泛出怒火,緊跟着舞動着拳頭,整個人朝着對方撲了上去。
“紅杉…”
看着紅杉衝動的模樣,郭錫豪想要開口拒絕,卻被紅杉回絕了下來,紅杉朝着郭錫豪擺手道:“這是我當初欠下來的,這次我要把這筆帳還清…”
在什麼地方跌倒,在什麼地方爬起來,這是紅杉的信念,也是紅杉向來不肯低頭的原因。
風風火火的揮動拳頭的聲音,伴隨着一聲聲響亮的呵斥聲,當初通過偷襲將紅杉制服的男子,現在被紅杉步步緊逼。
“你想要怎麼樣?”
看着郭錫豪身邊的人已經開始了行動,信也有些緊張,這次他並沒有想到郭錫豪會出現在這裏,盯着郭錫豪還有郭錫豪身邊的人,信冷冷的質問道。
“狼若回頭,一定有理由!你讓我的人死在你的面前,這次我讓你的人死在你的面前…”
上次的記憶對郭錫豪來說,就如同一場惡夢,這輩子郭錫豪都不能忘記,如今自己的敵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在郭錫豪心中積累下來的那種仇恨,讓郭錫豪一步步走了出來。
“豪哥…”
“給我將這裏包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讓他們走掉!”
緊握着拳頭,郭錫豪腳步不停加快,在衝到了信的面前,郭錫豪的拳頭肆無忌憚的揮打在信的臉上,一拳一擊的攻勢下,讓信有些手足無措,
信的實力和劉旺比起來,差了很多,所以此時此刻,當郭錫豪不停的緊跟着信的腳步衝上來,不給信任何反抗的餘地,強烈的攻勢,讓信很是爲難。
“有什麼衝我來,和我大哥沒關係!”
大塊頭看着郭錫豪朝着信衝了上來,大塊頭拉住了郭錫豪,拳頭直接打在了郭錫豪的臉上。
“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
郭錫豪眼神中帶着怒火,盯着這大塊頭,後退幾步之後,直接上前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大塊頭的臉上,讓大塊頭口中噴血直接躺倒在地上。
“大塊頭…”
看着大塊頭躺倒在地上的剎那間,信眼神都直了下來,轉身盯着郭錫豪大聲的咆哮道。
“下一個是你!你對我兄弟做的所有的事,我現在要統統奪回來!”
將拳頭一拳接着一拳砸在信的臉上。
連般的攻勢,信毫無招架力,幾拳下去口中噴血已經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