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以!可以!”
看着郭錫豪站出來,信擺手示意身邊的人上前將渾身是血郭錫豪綁了起來。
被人押着頭,郭錫豪用猙獰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信:“對我怎麼樣,我沒關係!但放過我這羣兄弟!”
“你這羣兄弟!呵呵!好的!”
信眼神之中帶着一抹難以言說的奸笑,微笑着盯着對方,樂呵呵的說着。
“豪哥!”
七鬼訓練班的人看着郭錫豪被抓起來,接着打算衝上來。
“都給我不要動!在這裏站着…”
擺手示意眼前的人,郭錫豪大聲喊道。
“可是豪哥!”
“都給我老實點!沒什麼可是的,我選擇的路,我一個人抗,你們都給我站在後面不要動…”
郭錫豪大聲的喊叫聲,讓所有的人都呆在了原地。
“還有,給我把那個人身上的炸彈去取下來!”
信看着郭錫豪被抓起來,緊跟着將身後那個一身炸彈的人也抓了起來。
“我讓你放過我的兄弟,你想做什麼?”
“呵呵!慢慢來!七鬼訓練班的所有人,你們都給我聽着!給我也抓起來!”
看着這些人,信也跟着一同說道。
“你想要做什麼?”
看着信這樣的做法,郭錫豪心裏有些忐忑,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郭錫豪的身上。
“呵呵…給我開槍!”
在將七鬼訓練班的所有人都按到在地上綁起來的時候,信後面的一句話,讓郭錫豪的心從頭涼到了尾。
“不要!”
看着自己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兄弟被包圍起來的驚恐的模樣,郭錫豪整個人都慌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穿破了整個天空。
“動手…”、
伴隨着信接下來的一句話,現場只剩下了幾槍的突兀聲還有一連串的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不要…不要…”
郭錫豪不停的掙扎着,眼眶之中淚水緊跟着奪眶而出,看着這些兄弟無辜的躺倒在地上,那種感覺,比用刀子在自己的心口上刺還要痛苦。
尖叫聲,無力的呼喊聲,還有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讓郭錫豪緊跟着昏了過去。
“昏倒了!怎麼辦?”
因爲郭錫豪的掙扎,很多人都趴在了郭錫豪的身上,現在看着郭錫豪的昏迷,人們也都看向了信。
信看着這些還在咆哮的人,笑了笑道:“帶着郭錫豪離開!”
“噴噴…”
當信打算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一陣狙擊槍的突兀聲在這裏響起,一聲一個躺倒的人,而且這些人的方位一直朝着自己蔓延而來。
“混蛋!”
感到不測,信將身邊的一個人拉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爲自己擋下了這子彈。
“走!撤退!”
看着這個死在自己眼前的人,信慌張的對周圍的人說道。
一直沒有想到郭錫豪身邊的狙擊手居然有這樣的槍法,帶着些許慌張,信一步步後退着。
“那大哥,這個女人呢!”
看着抱着頭尖叫的白雪,幾個人盯着信緊張的問道。
“去他嗎的!”
拿起手中的手槍,看着白雪的頭,信一槍打了下去。
看着白雪臉上炸開的鮮血,信才點頭道:“給我撤退…”
漆黑的夜,僻靜的郊區山上,一連串的槍聲一直持續到深夜才停下來。
……
這個深夜,郭錫豪做了一場長長的惡夢,在噩夢中郭錫豪似乎是一直被關在牢籠中的小鳥,無望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外面的天空並不是白色,也不是藍色,而是紅色。
紅色的天空之上,似乎還帶着一漲漲猙獰的笑臉。
笑臉之下,那種少有的能量不停的在這裏渲染着,似乎在嘲笑郭錫豪。
“不不不…”、
籠子之中的郭錫豪聽着耳邊的嘲笑聲,睜大了眼睛,抱着頭。
只是感覺頭上一陣疼痛,郭錫豪眼睛猛地睜開。
睜開眼睛的剎那間,自己的後背瞬間被汗水浸溼。
看着自己身邊那種漆黑的環境,從沒有有過的空虛感從周圍襲來。
“剛剛那不是夢…我的兄弟們…”
看着自己身上斑駁的血跡,感受着自己身上的疼痛,郭錫豪才意識自己被關在了一個漆黑的空間之中。
回想着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對郭錫豪來說如同做夢一般。
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郭錫豪才發現,此刻的自己居然是這麼的無助。
“你清醒了…”
當郭錫豪雙手抱着頭,第一次感到這麼無助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
慢慢的抬起頭,不光是聲音熟悉,那種氣味也讓郭錫豪感到反胃。
拿着一隻蠟燭,蛇爺站在這牢籠的外面,看着坐在地面上的郭錫豪,輕聲的說道。
看着蛇爺那張臉,郭錫豪並沒有搭理對方繼續抱着頭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
“呵呵…”
看着郭錫豪這般,蛇爺只是微微一笑,接着走到了郭錫豪的牢籠面前,將郭錫豪的房門打開。
“你快走吧…”
看着蛇爺這舉動,郭錫豪有些呆滯盯着眼前的蛇爺,滿眼的疑惑。
“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裏,我只是你父親安排在劉旺身邊的一個臥底,實際上你父親在黑水集團過的也不好!他也不過是一個被人超控的傀儡,這一切最後的安排,都是李家的人所做!而信就是李家的人…”
從最開始和郭錫豪相識,實際上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呵呵…誰知道,這裏是不是你們有安排下來的一個套…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麼?”
並沒有去看蛇爺,昨天晚上的兄弟,還有自己在朦朧中看到的信朝着白雪開了的那一槍,那樣的畫面,讓此刻的郭錫豪完全死了心。
“呼呼…”
蛇爺倒吸一口冷氣,接着將目光投向了一旁。
“豪哥…”
半月,紅杉,黑煞白煞,佐兄,幾個昨天被抓起來的人,此刻都聚在了這門外。
“你們沒事?”
看着這幾個兄弟,郭錫豪以爲他們都發生了不測,想不到此刻他們都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們幾個兄弟沒事,實際上,信打算讓我們給他做事,所以那時候將我們抓了起來,可是我們誓死不從,接着他讓這位兄弟將我們處理掉!是他放了我們!還有帶着我們來找你!”
半月走到郭錫豪的面前,看着郭錫豪渾身是血的狼狽的模樣,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
郭錫豪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的溫馨,看着站在門口的蛇爺,道:“那白雪呢?還有我那些兄弟…”
“我在信的槍上做了手腳,是死是活,我現在無法肯定,一切都要看造化了!”
蛇爺並不知道白雪後來的結果,她只是看着白雪倒在地上,接着自己安排了人帶着白雪離開,後面怎麼樣,自己也不清楚。
“那我那些兄弟嗯…”
當郭錫豪抓着半月的胳膊,看着身邊人的時候,緊張的問道。
搖搖頭,這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怎麼了?”
“抱歉,這個我也做不了主!我也不知道信下手會這麼狠!這次我救了你們,只是希望你們能離開這個城市,還有我要把郭雄天的一句話告訴你,你父親其實從不希望你參與這件事,你父親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安穩,過一個和諧的生活,在美洲的一個小島上,你父親將哪裏買了下來,並且把那座島用你的名字命名!這份信也是你父親給你的!”
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白色的信封,實際上郭雄天早就知道自己兒子什麼下場,雖然自己嘴巴上那麼說的,但實際上自己卻是另外做的。
接過蛇爺手中的信封,翻開上面的內容,只是看到一處小島還有幾個簡單的字。
“這個是你永遠無法干預的下場,所以你不要在參與進來、爸爸永遠愛你!”
看着郭雄天的自己,郭錫豪也跟着紅了眼,自己的父親爲什麼這麼做,自己現在心中也有數。
“我知道了!”
將信封收起來,郭錫豪看着眼前的蛇爺點了點頭。
示意身邊的人將自己扶起來,郭錫豪看着蛇爺繼續開口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找機會要回來的!這筆帳,我一定要和他算清楚!”
“呵呵!反正我只是傳達下我的心意,你怎麼做,實際上我無權幹涉!”
示意身邊的人將自己扶起來,郭錫豪看着蛇爺點了點頭,接着郭錫豪在看向身邊的半月,幫我聯繫啊一下金花,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找他們理論清楚,我郭錫豪做事從來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報仇!”
示意身邊的人將自己扶起來,郭錫豪看着蛇爺繼續開口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找機會要回來的!這筆帳,我一定要和他算清楚!”
“呵呵!反正我只是傳達下我的心意,你怎麼做,實際上我無權幹涉!”
示意身邊的人將自己扶起來,郭錫豪看着蛇爺點了點頭,接着郭錫豪在看向身邊的半月,幫我聯繫啊一下金花,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找他們理論清楚,我郭錫豪做事從來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報仇!”
示意身邊的人將自己扶起來,郭錫豪看着蛇爺點了點頭,接着郭錫豪在看向身邊的半月,幫我聯繫啊一下金花,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要找他們理論清楚,我郭錫豪做事從來不能就這麼算了!我一定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