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哥這醫療單…”
走遍了所有的認識的人,甚至是去自己的家中將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偷了出來。
拿着這點錢,當兩人希望能多挽留一下自己醫院的期限時間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張付清了所有醫療款的醫療單。
整整二十幾萬,這麼多的一筆錢,對於這些還在中學的人來說,可謂是天方夜譚。
現在看着這已經付清了的醫療款,兩人站在醫院的交費的地方遲遲不肯移動。
剛剛兩個人還因爲湊不齊這些錢而一籌莫展,陀子甚至都想到了靠賣腎來湊錢的想法;現在看着這裏已經被付清的餘款,這種變化就如同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截然不同的兩種差別,讓兩個在場的人呆若木雞。
“陀哥,我們有救了!有救了!”
看着付款清單,猴子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感覺到疼痛後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做夢,一瞬間的功夫,讓猴子顧不上自己身上傳來的一陣陣的疼痛,拉着陀子蹦蹦跳跳。
“這一定是老天爺開眼,看我們有問題,才幫我們!一定是…”
猴子的得意忘形,陀子卻一臉冷靜,看着這付款清單下的一句話“在欠我一個人情。”
想着剛剛冷漠的場景,在看着現在這張已付費的清單,陀子再一次的紅了眼。
眼淚還沒有哭出來,自己就感覺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閉上了眼。
“陀哥…陀哥…”
看着昏過去的駝子,猴子抱着駝子的身子大聲的喊道。
“快點,失血過多,快點輸血…”
“陀哥…你不要死!”
“這位先生,你也失血過多,護士,馬上帶去治療室…”
隨着一聲急促的喊叫,兩個人就這樣被送進了急救室。
……
“兩位先生,抱歉,這裏不可以吸菸,在我們門口的位置,有專門的吸菸室,兩位可以去那邊去!”
隨着一聲清晰溫暖的提醒聲之後,兩個人面帶尷尬笑容的將手中的香菸熄滅。
“抱歉,我們沒看到這裏的提醒…”
同樣面帶微笑的提醒,接着郭錫豪對眼前的人報以微笑。
“沒關係!爲了病人和你們着想,以後少吸一點香菸…”
看着護士帶着甜美笑容離開,苗鑫帶着微笑的朝着郭錫豪擠眉弄眼道:“豪哥,怎麼有興趣?似乎我們兄弟們對醫院的小護士都很有興趣嗎!”
“你小子,別廢話了!都多大了,成熟點,連實習生都不放過!”
看着地上的剛剛熄滅的菸灰,郭錫豪笑着說道。
同樣收斂了笑容,苗鑫繼續道:“豪哥,你說這次的錢花的值不值?二十萬,一輛小車了!”
“剛剛你表現出來的態度,似乎比起我來要緊張的多了!”
笑着看着苗鑫,在看到陀子和猴子被送進急救室的時候,郭錫豪整個人才鬆懈了下來。
“哈哈!只是同情兩個少年,卻沒想過會花這麼多錢,說實在的,如果是我這個年齡,有人願意給我花這麼多錢,別說讓我跟着他混了,就算讓我一個大男人,躺下來,我也願意!”
“我靠,你口味還真的他媽的有點重!變態!”
“哈哈!豪哥,晚上你要不要試一試!”
苗鑫一邊說,一邊用手挑逗着郭錫豪的胳膊。
打了個冷顫,郭錫豪擺手面帶恐慌的表情道:“你小子離我遠點!我不想看到你…”
……
郭錫豪向來不會看錯任何一個人,窮人也好富貴的人也好,自己願意動手幫忙的人,總歸是在一定的領域有着一定韌性的人。
苗鑫也好,陸文博也罷,還有那些願意一心一意跟着自己的死心塌地的兄弟,這麼多的人,郭錫豪只認一個理,就是願意跟着自己的心走。
在ty再一次的逗留了三天,在郭錫豪收到一個短信之後,當天便決定前往京都這個一直讓自己猶豫但卻有着些許敬畏的城市。
這個城市自己一直不敢涉足,並不是因爲這個城市存在着什麼讓自己害怕的東西,而是這個城市自己總感覺並不屬於自己。
和sh市一樣,雖然同爲華夏最爲龐大的兩個城市,但這個城市並沒有sh市那種濃郁的銅臭味,這個城市帶個人們更多的是一中文化政治中心的氣息。
在其他一線城市,或許很多情況下都不一定會看到一個或者兩個部長,偶爾的黑色牌子還有一些A01到A08的車牌號。
首先這些車子的價值不論多高,這樣一個牌照足夠讓你在華夏通行無阻。
有一句並不誇張的話,一個公園下棋的老人之中,十個之中或許會兩個部長級別的幹部退休。
除去這一點,在這個城市還因爲有一個自己尊敬,偶爾會想念,但卻一直不想要見面的人。
Ty距離京都並不遠,所以這次郭錫豪並沒有坐火車,或者什麼其他的交通工具。
一輛簡單樸素的奧迪,載着苗鑫,一路上從ty開往了京都。
……
京都很大大到郭錫豪帶着苗鑫進入了京都的城牆之後,爲了尋找一處電視臺還尋找了整整三個鐘頭。
好在最後在下班的時間急匆匆的感到了這個電視臺的外面。
今日的電視大樓外,顯得有些熱鬧,在這電視臺的大樓外停滿了數輛豪華的跑車,這些豪車隨便一輛的身價都在兩百萬級別以上。
在這些豪車中央,停放着一輛加長定製版的勞斯萊斯古斯特。
奶白色的古斯特渾身上下散發這一種高貴的氣質,在這車廂的周圍被白色的玫瑰花所包裹,給整個車身營造出一種少有的高貴華麗的氣質。
而且此刻正值下班的高峯期,所有從周圍辦公室出來的人都朝着這邊爲了起來,看着這豪華的車隊陣營。
不少從這裏路過的司機也都忍不住停下了腳步看着這些自己一輩子或許摸都沒有機會摸一下的豪車。
“喲…豪哥,這應該是表白的架勢吧!”
緩緩的開車從這裏停下來,看着從電臺直通到車子下面的紅色地毯,還有在這紅地毯盡頭一個抱着巨大一束紅色玫瑰花的男子,激動的對郭錫豪說道。
這樣的畫面,本來郭錫豪也有些好奇,但當郭錫豪看到這電視臺大樓上LED打出來的人像的時候,不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豪哥,你笑什麼?這個女人你認識?”
苗鑫透過這車窗,看着外面被投影在電視臺上的偌大的一張人像,第一眼看上去,給苗鑫的感覺,只有一個字,美。
但當苗鑫仔細盯着這個頭像看上去的時候,卻又有幾分熟悉。
“覺得激動,就下車看,在這裏羅嗦什麼!反正我們也到了目的地!”
嘴角的帶着淡淡的微笑打開車門,郭錫豪半倚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根菸,看着這裏的場面,面帶微笑的盯着。
“我去!這有錢人就是會玩哈!”
在郭錫豪後面一輛車看着郭錫豪下了車,也索性停下了車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雙手把着自己的下巴然後看着郭錫豪繼續道:“這LED的屏幕一天的價格就是四十多萬,這有錢人這麼一打就是幾萬塊,他媽的,我們得奮鬥幾個月才能賺到這個錢…”
“哈哈!就是,他媽的,不是說有錢人喫一頓飯,得的上平常人一年的收入,這些有錢人就是會玩…”
同時從車上走下來的苗鑫笑着看着自己身後的這個老司機,笑着丟給對方一根香菸繼續道:“老兄弟,標準的京都人啊,一口流利的京都口味聽着就親切…”
聽着對方開口,苗鑫笑着朝着對方搭訕道。
“就是,這些車子,我們也一輩子都摸不了一下!”
老司機看着郭錫豪,在看着苗鑫笑着朝着兩人身邊走了過來:“兩位小兄弟,來這裏玩啊!京都玩的地方還是挺多的,剛來了,去了什麼地方?”
老京都人總是特別的熱情,似乎把所有人都當成自己的老鄉,接過苗鑫遞上來的香菸,客氣的上來客套的說着話。
“哈哈!我們也是來這裏玩玩!老哥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不?”
郭錫豪看着眼前這個中年人,慈善的面孔,還帶着兩個帶着皺紋的酒窩,笑着問道
“這還看不出來,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來這裏表白哪個姑娘唄!這樣的場景,我見過很多次了,大多數都是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認識了哪個小姑娘,估計認識都沒有超過十天,就站在這裏隆重的表白,以前見過漫天飄氣球的,還有整個廣場都包下來的,現在在電視臺這樣鬧,也是一個套路!不過這次估計難度有點大!”
中年男子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深吸一口香菸,賣弄着關子說着。
“難度有點大?老哥怎麼這麼確定?”
“嘿嘿…”
中年男子帶着一抹神祕的笑容,走到郭錫豪的身邊,靠在了郭錫豪的身邊,笑着道:“這個女人,你覺得怎麼樣,讓你給個分,你給多少分?”
“哈哈!老哥也是過來人啊!這都懂…”
聽着老司機的話,苗鑫笑着插嘴。
“你們年輕人的這點小心思,我也懂,我兒子每天放學都和他的同學叨叨着這個,準沒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