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聽出了郭錫豪話中的含義,翹起了眉毛,田博光陰陽怪氣的問道。
“我敢威脅你麼?只不過是爲了自保!當初找上門來,難道不是利用我?哼…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蝦米始終是被人喫的主,想要不被人喫,並不是做蝦米,而是做這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
郭錫豪不傻,當初田博光的話,顯然是在利用自己,只不過當時自己沒有那個說話權,就算能讀懂田博光話中的含義,但也沒有和其爭論的地位,如果卻不同了,別說青石山的地位,光是劉羅山這一個義父就讓田博光不再多言。
“你!”
看着郭錫豪,田博光一把抓住了郭錫豪的脖子,臉上的怒氣,不言而喻。
剛剛出現了一個野狼,雖然是自己的弟弟,但卻因爲對方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由的條件,讓自己一步步有了讓對方去死的想法,想不到現在盡然又出現了一個敢威脅自己的人。
“哎…年輕人,說話歸說話,打打鬧鬧,成何體統!而且不要耽誤了我這個老年人在這裏看戲的雅興!”
帶着平淡的眼神,雙眼注視着這舞臺上的戲曲,看着那越打越激烈的戲曲,劉羅山心平氣和的說道。
“什麼條件,你說!錢,還是什麼!”
不再含糊,直截了當的話語,田伯光直截了當的問道。
“呵呵!只是希望,以後在浦東,我做事,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有時候,有些東西,你自然懂!”
郭錫豪直截了當的話,讓田博光無話可說。
食指指着郭錫豪,眼神時不時注意着坐在地上的劉羅山,田博光笑了笑道:“好!有種!記得今天你說的話!一步步,喫多少進去,我會讓你們吐多少出來!”
丟下這句話,田博光轉身憤怒的離開。
“等下!”
一直不再言語的劉羅山,第一次站起了身子,看着田博光的背影然後道:“這麼急着走做什麼?其實我今天想和你說一下,外貿區那一塊的大樓,也應該交給我這個義子去搭理了!畢竟哪裏的幾棟樓也算有我一半的產權,有空的話,做個交接儀式!”
喫進去多少,吐出來多少,這句話應該是劉羅山說,才比較有分量,當年,自己同樣很欣賞田博光這個年輕人,有野心,有拼勁,有那種不撞南牆不死心的那種執着,正是這些優點,讓當時已經身居高位的劉羅山很是欣賞。
不過最爲讓劉羅山想不到的是,這田博光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野心,爲了一步步將劉羅山的產業都吞下,然後在藉助着劉羅山去認識權貴,並且成功的設計李家二兒子的獨女成爲其的愛人。
憑藉着李家的權勢,很快,田博光就坐到了自己的前面,也正是因爲田博光,讓自己從此在未在政治上有新的成績。
“一步錯,步步錯,把喫下去的都突出來,所以這句話我說才最正確!”
“哼…走着瞧!”
田博光並未回頭,披上了自己的風衣,繼續大步超前前進着。
“對了,你老婆身材還可以!就算我這把年紀了,說不準也可以試試!”
“走!”
看着這一羣灰溜溜離開的人羣,劉羅山第一次似乎嚐到了報仇的滋味,雖然自己現在不如田博光手中的權利大,但田博光始終不敢把自己如何,如今自己手握着田博光的東西,田博光更不敢把自己如何。
本以爲這輩子,這口氣都無法出了,現在,總歸是讓劉羅山看到了田博光的下場。
“外面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死倒是不會,至少會給他一個警告!讓他知道,劉先生你也不是好惹的!”
聽着劉羅山的問話,祕書笑嘻嘻的點頭說道。
“很好!”
“怎麼了?”
郭錫豪不懂這些,聽着劉羅山他們之間的對話,好奇的問道。
“呵呵…沒什麼!看戲!看戲,這場戲可是我特意安排的,很有藝術價值,我非常喜歡!”
笑而不語,示意郭錫豪坐下來,劉羅山眼神笑眯眯的。
……
“大哥!以後我們怎麼做?”
上了車,田博光身旁的保鏢,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媽的,能怎麼辦!草!現在給我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媽的,想不到這個小子盡然敢威脅我!”
當初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如今盡然敢這樣和自己對話,這對田博光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衝擊。
如果一個月前,在自己的眼中,郭錫豪完全就是一個小螻蟻,自己隨便一腳都能踩死的角色,但現在這小螻蟻竟然成長了起來,而且這速度還是飛速,這倒是讓自己有些始料未及。
心中的怒火不解,讓田博光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身旁的人的臉上。
“他媽的,給我開車!草!”
心中帶着許多莫名的怒火,想着自己老婆做出來的那些事,咬着牙竊竊私語道:“臭娘們,出生好,了不起!媽蛋,遲早有一天,我弄死你!”
“轟…”
三輛車,隨着田博光的一句話,在劉羅山前面的一輛車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爆炸聲瞬間朝着周圍傳遞而出,一瞬間,讓還在車上的田博光嚇得爬到在車椅子的下面,看着自己的車子沒事,急忙打開了車門跑了下去。
帶着顫抖的心情,看着自己前面一輛車燃起來的洶洶大火,田博光咬着牙看着這戲院的大門:“劉羅山,郭錫豪。你們有種,這筆帳我很快就會和你們加倍討回來的!”
……
“什麼聲音?”
聽着舞臺上傳來的打鬧聲,突然一聲響亮的爆炸聲傳來,聽着這爆炸聲郭錫豪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專心看戲…看戲!”
笑着指了指舞臺,劉羅山輕聲說道。
“對了!有些話,我想我應該告訴你,既然想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就要不怕任何的困難!前期苦,也只是苦一段時間,後面帶來的榮華富貴,是你這輩子都想不到的!”
“我懂…”
“哈哈!”
暢快的笑聲,在這大廳之中傳遞着,很久了,很久自己沒有這種開心的笑容了,很久沒有這麼安安靜靜的去看一場崑曲了!
劉羅山那早已經打算消匿的心,再一次被眼前這個男子燃氣了慾望。
……
日子有時候,總是過的平靜又無聊,雖然作爲了青石山會所的經理,以爲自己的生活會出現些許的波折,但卻還如同往常一樣,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樣的生活雖然悠閒,但卻似乎並不適合郭錫豪,郭錫豪打算再去看看徐多多這個倔強的小子,想不到在見二狗的時候,二狗卻說兩人已經被送回去了,假期已經結束了!
雖然自己和那個小孩子接觸不多,但那個小孩子那種堅定的眼神,卻時時刻刻都激勵着郭錫豪。
或許因爲那種眼神和自己小時候很是相似,所以郭錫豪一直難以忘懷那個眼神。
“怎麼了?現在有錢了!就帶我來這種地方喫飯?”
街邊的大排檔,十幾個看上去並不怎麼整潔的桌子,看着在這個桌子旁一個人喝着燒酒,喫着炒菜的男子,笑着問道。
“怎麼?嫌棄這裏?這裏應該算的上是不錯的地方了!”
看着血牡丹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郭錫豪笑着說道。
“嫌棄,我可是知道這裏什麼菜最好喫!你知道?老闆,來十個大腰子,七分熟,還有多上幾瓶啤酒上來!”
拿起郭錫豪桌子上的啤酒瓶,用個牙齒一口撬開,血牡丹豪邁的說道。
“哈哈!好!夠姐妹!來喝酒!”
輕輕的碰了碰酒瓶子,郭錫豪一口將啤酒灌下去了一大半。
“啊!”
長長嘆口氣,感受着這啤酒傳來的淡淡的清涼,郭錫豪一臉爽快的感覺,然後接着道:“其實以前,就喜歡來這種地方喝喝酒,只不過以前,很多兄弟,很多一起說話的人,現在長大了,似乎卻變了好多,有些心裏話也不知道該和誰傾述,該和誰去說說!或許人就這樣!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有時候,郭錫豪很惆悵,其實他心裏有很多話要說,這些話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和兄弟說,他怕兄弟擔心,和喜歡的人說,卻也是怕擔心,有時候越長大越孤單,還真是一句不假的話。
“有什麼,姐在這裏陪着你!今天姐也就一個人,我聽你說!”
“哈哈!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就是有時候感覺心裏空蕩蕩的,似乎缺了點什麼!但仔細想想,人,錢,兄弟,別人羨慕的我都有了!但卻還是覺得自己心裏空蕩蕩的,好像是卻了什麼東西一樣。不知道姐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看着血牡丹那張驚豔的側臉,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身體保養的卻依然那麼精緻有光滑讓周圍的人時不時投來羨慕的目光。
“孤獨?寂寞?應該是家人吧!”
和郭錫豪認識也有一點時間了,可是郭錫豪卻從沒有提及過家庭,一個人在外面太久,難免想家,血牡丹也懂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