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着酒杯,眼神緩緩的朝着對方撇過去,當看到對方的身影的時候,郭錫豪臉上的肌肉不由的抽搐了些許,然後呆呆的看着輕聲道:“你確定是她?”
其實對方是誰陳小村也不懂,他收到的消息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風衣,長髮,而且今晚還特別穿着一雙紅色的皮鞋,至於對方長得什麼樣,他並不清楚。
當陳小村帶着疑惑將頭轉過去的時候,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也不再說什麼。
“怎麼會是她?”
同樣,沉默的陸文博眼前也露出了一抹詫異,呆呆的看着那正朝着包廂走去的女子,眼神之中顯出些許的憤怒。
從剛剛開始,到現在郭錫豪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手中的酒杯,一杯一杯加快了速度。
“郭思志!”
只見過一次面就答應了做自己女朋友的人,雖然後來一直沒聯繫,但郭錫豪卻對自己信心十足,不管對方怎麼做,總會來找自己,想不到現在卻讓自己看到了這一幕。
“豪哥!我幫你問問!”
雖然郭錫豪並沒有開口說什麼,但陸文博卻看得出來,郭錫豪的心裏不好受,郭錫豪向來是個愛面子的人,這樣的結果就算是他,也看不下去,不管她是處於什麼想法,這樣做,無疑是對不起豪哥。
“不要!”
拉住了陸文博的胳膊,郭錫豪壓低着自己的聲音,然後咬着牙,鼓起了腮幫,嘴巴擠出了幾個輕飄飄的字:“不要忘了我們這次來這裏的目的!既然我答應了對方,我不喜歡食言…”
“可是豪哥!”
“我沒事,一個女人而已,我郭錫豪,又不是指着這一個女人活!”
儘量的剋制着自己的情緒,郭錫豪壓低着聲音對大傢伙說着,畢竟搞清楚這樣的情況不容易,而且野狼這個人也並沒有那麼好對付。
“好!”
攥着拳頭,陸文博眼神之中滿是怒火,上一次自己不再,郭錫豪失憶,這一次,他不甘心讓郭錫豪在嚐到這樣的委屈。
陳小村也並沒有想到這個女的就是上次在酒吧看到的自己覺得不起眼的人,雖然現在陳小村心裏把這個女的罵了一百遍,但也總是沒有在吱聲,他知道,郭錫豪雖然嘴巴上說不在乎,但陳小村看得出來,郭錫豪的心裏還是很在乎的。
鐵牛雖然也想要說些什麼,但至始至終,鐵牛都沒有開口,因爲他並不認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女孩,說心裏話,在那女孩出現的一瞬間,着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女孩的樣貌算不上驚豔動人,甚至和臺上跳舞的那些三線的明星相比都差上一截,但這個女孩的身上卻有着一種不同於常人的氣質。
重要的是在那一張清秀的臉龐上,有着在這個商業時代所缺乏的清純。
找一個長相靚麗,樣貌出衆的人簡單,但想要找一個給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充滿着清純,安靜氣息的姑娘卻不多。
隨着這姑孃的出現,很快人羣中角落的地方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的騷動,直覺告訴郭錫豪,這個叫野狼的男子出現了。
這個被衆人擁護者的男子,眼角下的傷疤在那聚光燈的照耀下有些刺眼。
光頭,滿臉橫肉,一雙尖銳的眼鏡,讓這一張算不上勻稱的面孔看上去讓人有些害怕,微微笑容之下還帶着一顆金色的牙齒,讓那些對這個男子好奇的女子都露出了些許忌諱的目光。
“土鱉,暴發戶,好色!”
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給人的印象就是這樣。
大哥始終的大哥,出場總是自帶特效,從那騷動的入口,到接下來行走的過道,早就被人安排好,剛剛在郭錫豪他們面前張揚的和個八萬的經理,現在在這野狼的身邊乖巧的就和一隻剛剛斷奶的母貓。
“他媽的和個孫子一樣!草狗眼看人低的雜碎!”
陳小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剛剛在自己進來的時候,這經理還以爲是乞丐,甚至有了打算把他轟出去的衝動,如果不是陸文博和鐵牛他們的進來,陳小村恐怕今天要在街上等着了。
所以現在看着這經理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心中滿是不爽,咬着牙,憤憤不平的罵着。
“得了!你要是能混到這一步,他看你的態度也這樣,畢竟這就是現實,混了這麼久,這點都沒有看清楚?”
看着陳小村那憤憤不平的模樣,鐵牛在一旁調侃道。
“好了!不要廢話了!他們進包廂了!準備動手!”
這次郭錫豪本來只是打算用一些手段然後打聽點東西出來,但現在郭錫豪卻有了新的想法。
“豪哥抱在我和陳小村的身上!”
鐵牛起身,朝着陳小村給了一個眼神,然後示意着朝着那包廂走過去。
在鐵牛剛剛離開沒多久,陳小村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繞過了這舞池,朝着那包廂的門口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喂…撞到我了知道不知道?”
在走到包廂邊上的時候,鐵牛故意和陳小村撞到了一起,然後朝着難聽的話語,朝着陳小村嚷嚷着。
“撞你怎麼了?我就撞你了!怎麼滴!”
陳小村裝作一副喝醉酒的模樣,醉醺醺的晃着膀子,狠狠的在鐵牛的身上撞了上去。
“哎呦喂!我靠!給你臉了!”
鐵牛皺着眉頭,拉着陳小村的肩膀,將陳小村丟在了這人羣之中,然後自己撲了上去。
陳小村晃動着身子不偏不倚剛剛撞在了幾個在包廂門口站崗的保鏢的身上,在撞上去的那一瞬間,還不忘將自己手中的酒水灑在這些人的身上。
“草!幹什麼的,滾一邊去!”
幾個保鏢,看着自己的西服上被灑上了酒水,頓時不爽了,將陳小村踹開,然後罵道。
“他媽的,幹什麼的!幹你爹的!”
趁着這些保鏢毫無防備的模樣,鐵牛將手中的兩瓶啤酒杯狠狠的砸在了這保鏢的頭上。
咣噹一聲巨響,一瞬間將幾個人都放到在地上,接着另外一隻手揮動着酒另外一個滿滿的酒瓶砸在了另外一個人的頭上。
兩聲巨響放到了兩個人,其他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陳小村手中的酒瓶就噴在了這些人臉上。
“草泥馬的,怎麼樣?很拽?來抓我啊!”
將空酒瓶丟在這些人的身上,兩人急忙轉身就跑。
在跑動的時候,還不忘將那個剛剛上來的經理抓起來,狠狠一頓踹,直到後面那些保鏢追上來,纔將那經理丟在了地上:“他媽的,不是今天時間不對,老子嫩死你!”
將那臉上,鼻子上,胳膊上都是血的經理丟在地上,陳小村才慌慌張張的朝着舞池之中跑了上去。
將舞池的dj設備推翻,還不忘將那些酒瓶丟在空中,讓現場頓時亂成了一團。
“給我把這兩個人抓起來!”
看着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現場,現場之中看場子的人也都慌了,十幾個大男人繞着舞池,抓着兩個人,酒水,衣服,還有那尖叫聲匯成了一首凌亂的交響曲在這舞池之中傳遞着。
拿着dj的麥克風,陳小村似乎玩的很盡興甩了甩自己那中分的頭髮,大嚷到:“一羣廢物,來抓我啊!抓我啊!”
邊說,還便將那一瓶上萬的酒水,在空中拋灑着。
……
看着這凌亂的現場,郭錫豪還有些佩服陳小村這搞亂的實力,真不愧是村裏來的,搗起亂來還真不是一般人。
“豪哥,我們走!剛剛外面留了七個人,現在包廂裏面應該還有三個人!我幫你搞定,你直接把野狼綁架過來!”
陸文博給了郭錫豪一個眼神,兩個人從沙發上起來,繞開了這凌亂的現場,然後朝着包廂走了過去。
這邊的包廂,畢竟是最低消費上五位數的包廂,所以這裏的隔音效果也是一級棒,就算外面翻了天,裏面依然絲毫不亂。
微微的撬開一個小小的縫隙,三個保鏢都站在周圍,沙發上只有野狼和郭思志兩人。
看着郭思志那有說有笑的神色,還有野狼那一雙不老實的眼在郭思志的身上遊走着,就讓郭錫豪心中一陣悶火。
雖然心裏惱火,但郭錫豪還沒犯得着表現出來的地步,給自己身後陸文博一個眼神,陸文博先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是什麼人?”
看着這門被推開,外面那凌亂的嘈雜聲頓時響了起來,野狼警惕的轉過目光看着這個有些異樣的面孔,警惕的問道。
隨着野狼的一句話,周圍的三人已經朝着陸文博圍了上去。
“我來幫你看看你的保鏢合格不合格!”
看着這身邊的三個人,陸文博猛的將其中一個人的胳膊抓了起來,一套連貫的擒拿手,只聽對方的胳膊傳來一聲清脆的骨裂聲,然後便躺倒在地上。
“看來這些人也不禁打麼!”
短短瞬間的功夫,兩個在野狼眼中算得上不錯的打手就這樣被放到在地上,野狼驚呆了,發呆的時候,還剩一個人一瞬間將陸文博的胳膊抓了起來,然後一個鎖喉手抓住了陸文博的脖子道:“老闆,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