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我說的話,你怎麼就是不信呢!不是這小子和郭錫豪的溝通我至於走到今天麼?雷公,這件事我也只是和你打聲招呼,怎麼做,我鐵牛心裏有數!”
鐵牛本來希望雷公能幫自己動手,可是想不到雷公竟然這樣替那小子維護,這讓鐵牛有些過意不去,憤怒的看着眼前替肥貓解釋的雷公,皺着眉頭大聲的說道。
“鐵牛,現在我們身邊唯一的線人就是肥貓,如果你敢動肥貓,一根手指頭!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着鐵牛氣鼓鼓離開的背影,雷公急忙喊道。
“哼…好!爲了一個小角色,竟然和我這個虎堂的堂主說這樣的話?你知道我身上的這些傷是誰留下來的麼?我不甘心!”
鐵牛也被逼急了,管他什麼雷公不雷公,用威脅的口氣說着。
“鐵牛,你這麼這樣和雷公說話!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看着鐵牛,周圍的人,急忙厲聲呵斥着。
“哼…”
頓了頓腳步,鐵牛環視着自己身後的人,然後再度離開。
“這小子越來越沒有王法了,在學校呆的時間久了,估計都忘記自己信什麼了!”
對於剛剛鐵牛的表現,雷公嫉妒的不滿,看着自己身旁一個穿着筆挺藍色西裝,有着潔白領帶的男子,樣貌看上去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的人說道:“鷹…這件事怎麼做?你清楚吧?”
這穿着西裝,打着潔白領結的男子此刻正斜靠着牆,兩隻眼睛,一會眯起來,一會睜開的,當聽到雷公的話,慢慢的睜開那惺忪的雙眼從牆上直起身子來道:“明白了!接下來看我的就好!”
……
那天,鐵牛偷襲的事,郭錫豪讓大傢伙都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肥貓,所以肥貓也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經泄露了,不過就算郭錫豪什麼都沒有說,當肥貓回來的時候,也覺得周圍的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並不是當初的冷戰,似乎是一種決裂的感覺,就算肥貓再傻也清楚自己身處的境界。
當肥貓試着和郭錫豪搭訕,郭錫豪總是笑臉相應,但在這笑臉之下,卻並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和其他人也是,不管自己說多少,都沒有一句回應的話,有的只是一中冷冰冰的感覺。
這種感覺持續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深夜,肥貓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打通了鐵牛的電話,將鐵牛約在了學校的外面。
……
“肥貓,這麼晚了把我叫出來什麼事呀?”
藉助着月光,鐵牛看着一臉憔悴的肥貓說道。
“鐵牛,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我告訴你之後,你發生了什麼?有沒有救出你要救得人?”
肥貓盯着鐵牛,然後直接進入正題。
“額!救是救到了,怎麼?你不會是找我要報酬的吧?”
鐵牛笑嘻嘻的盯着肥貓,然後笑嘻嘻的說道。
“***!你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人!我老實問你,那天除了你救人之外,還發生了什麼,爲什麼這段時間,我在郭錫豪的身邊感到怪怪的,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那天你去的時候都有些誰在?爲什麼我什麼消息都沒有收到?”
肥貓也是一個警惕的人,這樣大的事,似乎是和自己沒有關係一般,自己竟然一無所知,而且更爲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和自己說這件事,彷彿這件事就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額!我不清楚!不過至少有一件事我是清楚的!今天你竟然敢出來,那麼我就敢對你動手!”
對於肥貓,鐵牛那天就想親手瞭解他,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拍了拍手,接着在鐵牛身邊頓時出現了十幾個人!
“你們?鐵牛,你想做什麼?”
看着這圍觀而上的人,肥貓頓時慌了,身子朝後退着,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人包抄了。
“我想做什麼?你知道你那天做了什麼麼?竟然該設計陷害我!這樣得感覺爽不爽?”
那天鐵牛也是被這樣包抄的,所以現在鐵牛讓肥貓也體驗下這樣的感受。
“你說什麼?我設計陷害你,我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肥貓臉上那胖嘟嘟的肉,在這一刻都變得極其蒼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然後慌張的說道。
“誤會?呵呵!那今天也讓你沒好結果,兄弟們動手!”
隨着鐵牛的一句話,接着幾個人瘋狂的揮動着砍刀朝着肥貓身子上砍了上去。
“啊!”
一刀砍在自己的胳膊上,肥貓一下子喊出了聲,因爲這裏比較偏僻,沒有路燈,只能藉助着月光,肥貓看着在月光下被照耀的反光的血漬,肥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鐵牛!你想做什麼?如果這件事被雷公知道了,你知道什麼下場的額!”
躺在地上,肥貓看着鐵牛,然後不甘心的說道。
“哼!什麼下場?雷公包庇你?我看看現在誰他媽來救你!繼續給我砍死他!”
停了片刻,隨着鐵牛的一聲話,那些冰冷的刀子再度無情的砍在了肥貓的身上。
漆黑的夜空,在那些晃動的刀子下,配合上肥貓的喊叫,讓這一切變得極其的淒涼。
……
“豪哥…我們真的不打算動手麼?”
周圍的一處草叢內,幾個人蹲在一起,看着這一幕,然後相互竊竊私語的嘀咕道。
這些天肥貓的一舉一動郭錫豪都派人監視着,所以當看到肥貓練習鐵牛的時候,郭錫豪他們第一時間跟了上來。
“額!在看看吧!這一切也是他們自找的!這樣也省的我動手了!”
聽着肥貓那悽慘的喊叫,郭錫豪心裏也不好受,雖然肥貓是他們之中的內鬼,但肥貓畢竟和自己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畢竟兩人經歷了那麼多事,雖然一次的傷疤讓郭錫豪無法原諒他,但郭錫豪現在也不希望看到他最後的這一刻。
……
“蹬蹬蹬…”
就在鐵牛吩咐着大夥肆無忌憚的在肥貓身上砍着的時候,一陣陣均勻有致的踏步聲朝着這邊傳來。
“誰?”
猛的回過頭,鐵牛看到那發白的領帶,眼神不由的變得凝固了下來,然後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腳步之間突然出現了一陣虛弱,不由的朝後退縮着,然後用驚恐的表情盯着眼前的人,接着帶着慌張的口氣說道:“鷹!怎麼會是你!”
“額!本來打算剛纔就出來的,不過雷公只是說讓我處理你,並沒有說讓我救下他,所以做兩份生意我覺得虧!嗯!我還真蠻聰明的!”
一邊自言自語,接着從鷹的袖口之中漸漸的浮現出一把小匕首。
在這月光下,當這匕首剛剛發出一點光芒的時候,就見鷹那白色的領帶發出了一道亮光,接着就看到鐵牛的一隻胳膊飛了出去,鐵牛連喊叫的聲音都沒有。
“他是…鷹!”
看着突然倒在地上的鐵牛,周圍的人們都慌了,雷幫的鷹,有着一個神奇的傳說,他之所以叫鷹,除了那眼神之中帶着鷹般犀利準確的光芒,很主要的一點,那就是,鷹的小刀,可以如同鷹一般快速迅猛的鎖定目標。
僅僅是簡單的一擊,鐵牛的一隻胳膊就飛了出去,在鷹手中的刀刃上不帶有一點血漬。
眼神看着那到底的鐵牛,鷹繼續道:“接下來該是另外一隻胳膊了!”
看着躺倒在地上,一手捂着那還在不斷淌血的胳膊,發出了一陣冷冷的笑容。
“去你媽的!”
當鷹打算動手的時候,突然一聲暴躁的喊叫聲響起,直接從鷹的後背踹了上來。
“誰?”
當鷹身子一閃,躺倒在地上的時候,急忙回過身子看着身後的人,有些慌張的說道。
剛剛踹到自己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人,跑步的時候,竟然沒有讓自己聽到一點動靜。
“額!是我!我叫郭錫豪!鷹是吧?玩刀子很狠是不是?金鎖陪他玩玩!”
郭錫豪整理了下那有些凌亂的衣服,笑嘻嘻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然後對早已經等候在這裏的金鎖說道。
“是!”
從那次偷襲之後,郭錫豪就讓幾朵金花偷偷趕了過來,現在s區已經穩定,那麼郭錫豪就要開始自己的行動了,所以幾朵金花,直接調用來,讓自己使用。
金花的趕來,也就意味着接下來郭錫豪要真正的對s區開始動手了。
聽着郭錫豪的話,金鎖也從自己的背後將小刀拿出來,然後臉上浮現着一抹笑容,接着二話不說朝着地上的鷹刺了上去。
金鎖下手,要比鷹的快上數倍,鷹身子還沒有來得及閃躲,手中的刀子還沒有來得及丟出去,就看到自己的刀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對方丟上來的刀子所打斷,最後一個刀子跟是從自己脖子的邊上劃過。
自己脖子上還被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我不玩了!”
看着這突然衝出來的變態,鷹急忙朝着後面跑去。
“想要跑!”
看着鷹那慌忙的步伐,金鎖再度將手中的匕首丟了出去。
匕首直接飛過了鷹的胳膊,直接拉斷了鷹胳膊上的大動脈,然後一道血漬直接噴了出來。
當金鎖打算再度將手中的飛鏢丟出去的時候,卻被過膝還制止了下來。
“一個三流的殺手,也只是混口飯!算了!讓他去吧!少了一隻胳膊也只是個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