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幹的…”
一個昏暗的房間之中,一個**着上身在那**着的上身上有着一個張牙舞爪的龍頭顯得極其猙獰。
此刻這男子坐在牀邊,在這男子穿上躺着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子,那微微起伏有序的呼吸聲,顯然證明了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男子穿着一個紅色的平底褲,坐在牀邊,點燃一根菸,看着血肉模糊被抬進來的劉強,眼神中帶着幾分沉重的語氣問道。
“大…大哥…”
聽着這男子的吼叫,周圍的額幾個人慌張的瞬間跪倒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我問你們話呢,一個個都啞巴了!草!皮子,你說!”
指着跪在最前面的一個人,這穿着紅色平底褲的男子吼道。
“龍哥…這是三和會的人做的,是他們中的一個人做的,知道了這件事,我們也無力迴天啊!現在在學校,三和會的人可是有着很高的地位,手下有着接近一百個小弟,如果不動用外面的歷練個,我們根本不能把三和會怎麼樣啊!”
叫皮子的男子抬起頭,看着對着自己怒目而視的大哥,然後支支吾吾的解釋着。
“我去你媽的!”
這紅底褲的男子直接拍案而起,朝着這皮子一腳踹了上來:“我去他嗎的,不知道劉強我一直都當親弟弟照顧嗎?然後你們給我這樣擡回來!***額,還不給我找人砍死這羣王八蛋!”
在牀上隨便拿起一個女人用的衣物,這平底褲男子瘋狂的在這些人的頭上敲打着。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沒有下次了…”
眼神中帶着恐慌的表情,幾個人害怕的大聲嚷嚷着。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能喊起來的人都給我聚集起來,這小子,就算不廢他一生。我至少要廢了他下輩子…”
咬着牙,這紅色底褲的男子將衣服從牀上拿起套在身上。
“冷龍,不要衝動,別忘了上面的話,學校的事,我們堂口是不能插手的…你難道要破壞規矩麼!”
就在這紅底褲男子準備站起來衝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有着黝黑皮膚,看似顯得極其強壯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看着冷龍說道。
“鐵牛,你他媽別給我在這裏扯犢子,廢話這麼多,乾死你孃的!這不是你兄弟,你當然這麼說了,我明天砍死你兄弟看看你會怎麼說?”
看着這個大塊頭,冷龍有些不甘心的吼道。
“呵呵…我只是來提個醒,惹毛了雷老,你什麼下場不用我解釋吧,而且雷老似乎對這個敢在n區撒野的小子很欣賞。所以怎麼做,我只是勸告你掂量着點!”
走到冷龍身邊,鐵牛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兩人,眼神中不由的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舔了舔那有些乾燥的嘴脣,然後低沉着聲音說着。
“混蛋…”
鐵牛的這番話冷龍心中也懂,只是想不到最早碰到這件事的竟然是自己。
攥着拳頭,冷龍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看着那滲出了血漬的拳頭,冷龍心中的火焰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蹲在劉強的身邊,看着劉強這要死不活的樣子,冷龍的心裏在滴血。
“兄弟,你等着這筆帳我一定幫你報了…”
“嘿嘿…不過話說歸說,事還是要做的,這兩個女的…”
鐵牛從進來眼神就停留在這兩個還熟睡的女子的身上,白嫩的肌膚,加上那光滑細膩的兩條腿,讓鐵牛都不由的覺得嗓子一陣乾咳。
“***,你去玩吧,老子玩完了,你這個變態…”
女人這種東西,冷龍向來不會太在乎,而且他也清楚,鐵牛這畜生如果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不讓他動手,那倒黴的可是自己和手下的人。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舔着自己的嘴脣,看着那兩個少女,鐵牛一下子撲了上去。
......
“什麼?你說你小子把劉強那小子的下體割了…”
一家浪漫的古典酒吧之中,悠揚的薩克斯曲,配合上那輕輕的鋼琴曲悠揚的飄蕩在這空間之中,幾個人的喧鬧聲,顯然有些和這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額…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按照豪哥的話,讓他下輩子都不會有什麼想法…”
讓彪東去處理一個人,彪東可不敢殺人,不過除了殺人,別的事彪東可不代表不敢做,劉強的事,讓彪東有些忍無可忍,所以在那晚上的交火之中他做了讓劉強後悔這輩子都鐵不會痊癒的事。
雖然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他至少做到了自己能夠想到的事,這樣也不會讓自己後悔。
“哈哈…你小子夠種,總算是讓我對你刮目想看了,…來乾杯…這杯我敬你…”
還以爲彪東會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現在想不到竟然還會做出這樣的事,這讓陸文博也很是喫驚,和彪東認識了這麼久,他第一次這麼深刻的認識了彪東。
所以這一刻,在聽着彪東的言語之後,陸文博有些激動的端起酒杯朝着彪東說道。
聽着陸文博的應承,彪東也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笑嘻嘻地說着:“我也是覺得他做的太過分了,所以我也只是做了我該做的!讓他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而已…”
“好了,什麼也不說了,夠爺們…來喝酒…”
端起酒杯,陸文博嚷嚷着。
“陸文博,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不要喝的太多…”
看着陸文博這有些醉醺醺的樣子,彪東關心的說道。
“男人,這算什麼!來喝喝…”
陸文博纔不在乎自己還沒有痊癒的傷口,嚷嚷着大聲的說着。
“喂…你們幾個小點聲,***一羣虎b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不會欣賞,就***給我滾出去!”
彪東他們一夥人,在這裏喝酒聊天,讓這顯得安穩的酒吧變得極其浮躁,這讓周圍同樣是客人的人有些不爽的朝着郭錫豪他們說道。
“幹你孃的,你算什麼東西!耽誤老子喝酒!去你妹的…”
肥貓聽着有人挑釁,朝着其大聲的嚷嚷着。
“哎呦,我去,知道我是誰不?***在這敢和我叫囂的還沒有多少人呢!”
看着這些人都是學生的模樣,這男子本以爲嚇唬嚇唬就能安靜了,想不到竟然還敢和自己叫囂,這讓這暴脾氣男的有些不悅了。
隨着這男子的喊叫,不少站在這男子身邊的人都跟着一起站了起來。
“***,告訴你,這爵士酒吧裏我是常客,這裏的老闆都得給我點面子,所以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們!”
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數十個人,這男子臉上得意的表情更濃,趾高氣昂的盯着面前的幾個人呵斥道。
“我去你媽的,你算什麼**東西!”
陸文博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乘其不備一啤酒瓶丟在了這男子的頭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讓在場的人都慌了,一時之間大傢伙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扯…哈哈!去他嗎的!”
將自己屁股下的椅子舉了起來,接着陸文博笑着朝着面前的幾個人砸了上去。
看着砸出來的一條路,繼而郭錫豪看着大夥大聲說道。
“豪哥,怎麼不幹死他們!”
這地方昊天可是瞭解,所以昊天也不怕,看着慌張離去的幾人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是傻,喫霸王餐,我還從來沒有喫的這麼爽的時候呢!”
這麼多酒,這麼多食物,在這種地方,絕對是高消費,現在好不容易亂了,他們纔不是這種以強制強的人呢,有利益可佔,爲什麼不做呢!
“哈哈!”
聽懂了郭錫豪的話,昊天也笑着跟着大家跑了出去。
“媽蛋!混蛋…”
吐着痰,捂着那還在不斷淌血的頭,起初找事的男子不甘心的吼道。
“快送我去醫院!送我去醫院啊…”
看着自己頭上的血越來越多,這倒是讓這男子有些慌張,所以急忙大聲喊道。
“那個…王公子…這裏的錢,你都幫着算一下吧…一共是三萬塊…”
就在這男的頭破血流被人帶着準備離開這酒吧的時候,酒吧外的侍衛將他攔了下來。
“***,三萬,你敲砸我,我經常來這裏,你和我說三萬!”
聽着這個價格,這男子慌了,也顧不上頭疼,眼睛瞪得大大的問道。
“額…王公子,沒錯,正因爲和你熟悉,所以纔是三萬,別人,至少六萬,剛剛跑了的那些人,可是砸了我們這存酒的箱子,所以這筆帳老闆說做在你頭上…”
“存酒的箱子?”
回過頭,這男子看着那被踢到在地上的箱子,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數瓶洋酒的瓶底都摔在地上,而且那酒水的濃度讓這周圍的環境一股股酒味。
“摸着自己那鼓鼓的錢包,今天剛剛拿到零用錢,本打算帶着兄弟們,還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出來裝裝面子,現在可虧大了!嗚嗚…”
又是頭,又是錢,重點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女的還不再,這是造的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