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只在原地等待了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緊接着就聽見了林子中間到處都是撲棱棱的鳥獸拍動翅膀的聲音以及聒噪的鳳哨鳥聲嘶力竭的嘶鳴之聲。
緊接着歐陽月就感覺到頭頂的天似乎更黑了,仰頭看去之前還泄露出來的幾個陽光泄露下來的縫隙已經被鳳哨鳥羣的翅膀給嚴嚴實實的遮住。衆多鳳哨鳥在上空徘徊着呼喚着,甚至中間還掉落了好幾片的黑紅色羽毛。
在鳳哨鳥羣呼喚的時候,那個此時站在樹上不斷****自己傷口的鳳哨鳥仰起頭來回應了他們的鳴叫,用人類聽不懂的鳥語在溝通交流。
“那個小的對他們說是月你傷了它,要它們幫它報仇。”翩翩開口,將她聽到的鳥語翻譯給歐陽月聽。
歐陽月聽了翩翩的話,微微一笑。
“來的好啊,這樣倒是省得我們去找了。來吧,夥計們,抄起傢伙這一回咱們幹一票大的。”歐陽月模仿着土匪頭子最常說的行話,笑哈哈的看着那些鳳哨鳥,眼睛裏流露的是勢在必得。
對歐陽月時不時的冒出來一兩句怪話衆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衆人倒是也依言拿出了自己的傢伙。而鳳哨鳥羣也是一陣呼哨之後直對着衆人俯衝了下來。
人與鳥的大戰正是開始——。
歐陽月單手涅槃匕首另一隻手只隨便的從空間裏抽出來一條軟鞭和鳳哨鳥遊刃有餘的戰鬥着,這一次她並沒有用自己的毒靈能,雖然這樣速度更快可是她想鍛鍊的卻是自己的近身搏殺的技能。
而在戰鬥的同時歐陽月還有餘力觀察其餘人的戰鬥。
北辰天的方天畫戟歐陽月是見過的,不過對其他人的武器歐陽月倒是第一次見。
水月痕使的是一個算盤,這倒是挺符合他的性子,在水月痕的手指如同跳舞一樣在算盤上扒拉的同時,一些算珠一樣的光團炸彈就朝着那些鳳哨鳥撲了過去。雖然看起來花哨一些俗氣一點,不過威力倒還是不錯的。
風輕塵因爲是煉丹師,說實話戰鬥能力實在不高,不過他那甩的一手好鞭子到也能做到自保。
黎叔的武器是一條白綾,純白色的白綾舞動的太快甚至只能看到一些殘影,好似漂浮的幽靈一樣。而那白綾所過之處,鳳哨鳥的頭都無一例外的斷掉卻滴血不出。
藍師兄的手裏竟然是一對鈴鐺,冰藍色的鈴鐺隨着一個晃動就會盪漾開一圈的靈能漣漪在鳳哨鳥受到鈴音的影響動作都有一絲的停滯,而一旁的楚楚則是直接拎着雙劍直接毫不留情的朝着鳳哨鳥扛過去。那架勢彪悍直接,和楚楚一貫表現出的形象完全不符。
歐陽月對這對夫妻的默契配合只默默的吸了口氣再看別人。
明軒,不,應該是軒轅,他的武器是一雙爪套。玄鐵精鋼的爪套閃爍着鋒利的寒芒,再加上軒轅附着在其上的靈能,爪套的鋒利度更是提升了一個層次。歐陽月看着他如同捏泡沫一般直接捏碎鳳哨鳥的頭。
這畫面太血腥直接讓人不忍看啊,偏生軒轅還頂着一張純真娃娃臉。這畫面違和中更添了詭異。
和軒轅相比,楚楚簡直太溫柔了有沒有。
再看千魂,他並沒有使用任何武器,不過空氣倒是他使用的最熟練的武器,和在鬼王之墓裏一樣,千魂只是隨手揮了幾下,幾乎和扇扇風一樣的幅度就有一股暴虐的狂風颳過而後半空中空氣幻化出來的大手則是直接捏過幾個鳳哨鳥,在鳳哨鳥的哀鳴之中鳳哨鳥直接碎成了渣,就連歐陽月心水的內丹也是如此。
“喂,千魂,你給我小心一點兒我的內丹!!!”歐陽月看着那碎掉後能量就遁入地下消失不見的內丹一臉肉疼。
“好好好,那我溫柔一些。”千魂說着剛剛的空氣拳頭直接分成了無數條和魷魚觸角一樣的東西,分別勾住鳳哨鳥的頭,然後輕輕一攥手,那扼住鳳哨鳥咽喉的空氣觸角緊跟着爆緊,而鳳哨鳥只撲棱了幾下翅膀就窒息而死了。
要和他們相比,北辰天和雷虎兩個人的打法倒是最正常最中規中矩的。
一個人是方天畫戟,一個人是巨大的重錘,揮砸砍刺剁,每一下都必有一個鳳哨鳥倒地。
見到這兒歐陽月挑挑眉,北辰天她是知道的,不過雷虎的武力值竟然這麼高,這可是讓她刮目相看。
而傑西卡則和仇小貓、石阡陌三個人組隊,一個施展魔法遠距離進攻,一個隨手原地待命用毒物自保,另一個毒術可近可遠的兩頭顧。
歐陽月見次點了點頭,不錯不錯,第一次合作三個人就知道取長補短並且合作默契。他們的速度雖然不至於有北辰天、千魂那樣的戰力,但也勉強能夠和水月痕和藍邱澤楚楚二人組持平了,當然是遠勝自己的師兄風輕塵了。
“哇~——”就在歐陽月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手邊上的鳳哨鳥已經被歐陽月片成了鳳哨鳥骨架掉落地上,而緊接着一個更大的鳳哨鳥飛撲過來。
歐陽月仔細一瞅,這個鳳哨鳥比之前她殺掉的那幾個都要巨大,而那額間赫然有一抹亮光。
看着這股熟悉的亮光歐陽月心頭一喜,她沒有忘記以前斬殺土龍的時候獲得的那個土靈石的事。她大概猜想,這個鳳哨鳥王估計也是因爲七彩靈石的關係而發生了變故至於剩下的這些鳳哨鳥爲什麼這樣,歐陽月已經沒時間去想了,因爲這個鳳哨鳥王已經攻到了近前。
剛纔的近身搏擊歐陽月已經練習的差不多了,此時對上變異上又加了變異的鳳哨鳥王她自是不敢託大,毒靈能直接抽調出來對了上去。
“嘶噢————”這鳳哨鳥王已經生出了不弱於人類的智慧,它一見到歐陽月掌心裏那黑紅的火團,作爲魔獸的第六感就告訴它要遠離那團火,遠離這個人類。
可是當它迴轉頭來看到那地上東倒西歪死像慘烈的同類。
作爲鳳哨鳥王的它,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