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水月痕通過傳音入密細細說道。“我們現在追尋的是自身強大同時還要將我們的軍隊儘快擴張。半獸人天生的神力還有各自不同的技能在大陸上都是珍稀的,如果我們能夠將這些人容納進我們的隊伍,那于軍事實力上將絕對是錦上添花。先救他們,再徐徐圖之。”
聽過水月痕的話,不得不說歐陽月心動了。
半獸人的實力她看木凡就能知道了,雖然木凡之前並沒有經受過系統的訓練,但是隻被木子大師訓練了三個月,現在他的實力已經堪比肖晨,這樣的成長速度怎能不讓人驚訝。
歐陽月看了眼,四周仍舊固執的對自己一行人呈包圍之勢的半獸人,暗暗的下了決心。
“項叔,你先帶我去看看病人吧,不見到人,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的了他們的毒。”
得到歐陽月的應承,項叔整個人好像經歷了一場戰役一樣,聽到了這句話整個人就脫力了,身體一軟差點倒地不起,還是木凡一大步上前將他撈了起來,如果單靠那兩個半大孩子是決計承擔不起項叔的重量的。
雖然項叔病着,可是那一米九幾的身高可不是鬧着玩的。
爲了使其他半獸人放下心來,歐陽月命令大部隊在原地待命,自己、北辰天、水月痕還有木子大師跟隨項樹前往村寨。而藍丘澤和楚楚則在大部隊裏負責整個部隊的安全。
半獸人的村寨很是隱蔽,歐陽月跟隨半獸人行走了一裏多地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茂盛的爬藤類植物在洞門口來回交錯,如果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裏。
“月小姐,村寨在這的盡頭。”項叔交代了下,就屈身鑽進了洞中,而那兩個孩童包括那個跟隨過來的紅髮女則是熟練的貓腰進洞。
歐陽月幾人相視一眼,也只好跟着進去。
洞內沒有路引燈,全靠依稀微弱的從洞門口射進來的丁點兒微光,勉強前行。
歐陽月大概估算了下,幾人不間斷的又爬行了大概有二百米左右,前方突然出現了命令的一個光團。看得出,那裏正是出口。
“月小姐,快到了。”洞口窄小,項叔這樣身高尺寸的人根本不能隨意回頭轉身,只能繼續往前爬行。
看到光亮,衆人就有了動力,雖然北辰一直皺着眉頭對不得不鑽洞表示着內心的煩躁。
“哇哦——”出了洞口,歐陽月不免爲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表示驚歎。
眼前的場景和不忘山的山中發現了臭寶和泣血鼎的山中谷很像。不過沒有那滿谷的桃林,取而代之的是棵棵參天大樹,每個樹上又都用木板搭建成了一個個碩大的樹屋,這場景好像童話一般,讓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幾個外鄉人,很快就引起了村落中人的注意。一些孩童甚至趴在碧綠樹木之中偷偷的觀察着他們。
一些年齡稍長的人則緩緩的向幾人聚集。
“項叔,他們是誰?”一個黑的如同碳盆般的人第一個出聲問。
“月小姐是我們的貴人,黑山,你弟弟現在還在大屋那裏吧?月小姐能救活中毒的我們的親人。”項叔仍然有些激動,他顫抖着身體問着那個被稱爲黑山的人。
“黑地還在,其他病了的親人都在。”雖然對這個年齡頗小的人類不甚信任,可是黑山選擇相信項叔,這個村落之所以能建起來還多虧了項叔,項叔就像是這個村子信仰一樣被人尊崇,黑山也不例外。
“月小姐,我們這就去看病人,他們就在前面最大的那個地上的茅草房內。”
順着項叔的指引,歐陽月瞧見了遠遠的在一羣樹屋之中猶如衆星拱月一般佇立在那的茅草房。
“項叔,你先給我將將他們的症狀吧。”
“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村子裏突然出現一個人生病了,月小姐你知道的我們半獸人雖然活不長但是輕易是不會生病的。那日發現了白鳳不舒服我們也就只當是喫壞了有毒的食物,並沒有太當回師兒,我用我從人類那裏學到的治病的醫術治療,卻始終不見好轉,半個月後,白鳳直接病倒再牀。那之後,村子裏逐漸的出現越來越多的病人。他們和白鳳的症狀一樣,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他們可能是中毒了。”
“隨着人員逐漸增加,我都有些懼怕是不是出現了疫病。可是後來仔細想想似乎不是,照顧他們的人有很多,絕大多數並不會被傳染,可是還有少量的人會慢慢的變成他們一樣。一樣的從身體乏力嗜睡開始,到現在的整個人迅速消瘦,而且越睡越久。我真怕,什麼時候醒來的時候這個村子突然變成一座死城。”
聽着項叔有些語無倫次的描述,歐陽月摸着下巴沉思了起來。
這種毒的症狀她似曾相識,好像是看過,可是具體是什麼一時之間卻也是想不起來的。
就在這麼一問一答的功夫,已經走到了大屋。
掀起門口掛着的草簾,歐陽月走進微微有些黴味的屋子內。空曠的茅草房看起來應該是新進搭建起來專門爲了安置這些“病人”的,別說,這項叔倒還知道隔離。
的確,這樣異常的情況,先不說能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疫病有沒有傳染性,集中起來統一照顧要遠比單獨的任他們自我醫治要好很多。
歐陽月戴上自己的蛇皮手套,輕輕的翻檢着病人的眼瞼、舌苔,除了發現一片暗黃色意外並沒有發現什麼致命毒素。
“嘶,奇怪了。”明明這狀態就是中毒了纔對,可是爲什麼檢查不到毒的痕跡呢?
歐陽月不信邪的再一次徹頭徹尾的檢查。
終於讓她發現到了一絲的蛛絲馬跡。
她發現,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若隱若現或強或弱的蘭香。
如果只是一人倒還引起不了歐陽月的注意,就算是半獸人也可能會有愛蘭的人,可是絕對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歡蘭花,尤其還是躺在這兒生死不知的病人。
“項叔,我大概能確定他們這樣是中了魔蘭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