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現在外面三軍已經集結完畢,你孫爺爺和你肖叔叔也在這兒,都要我們做什麼你直說就好。”
“將軍,我們真要去界山嗎?”閻羅書生肖將軍對將軍王這隻憑一個女娃娃一句話就集結大軍的行爲感到不解,事已如此,即便歐陽月就在跟前他也要再次的向自己的長官求證,集結三軍到界山可是件大事,畢竟是邊界,稍有差池就可能造成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不管出於什麼,責任也好,情義也罷他都必須要再次提醒。
“老肖,孫老,我知道你們對此都有些看法,不過,我相信月兒,所以此行絕對不是兒戲,也許也正因爲此事給我東洲帶來莫大好處也說不定。而且,我們和北漠每到年關都會有戰爭,這幾乎已經無可避免。而每年都是北漠開戰,即便我們有所準備但仍處於被動。月兒說這次行動能夠獲得的利益支付我們東洲所有大軍一年的糧餉都綽綽有餘,所以我們的行動絕對是利大於弊。”
對父親的相信,歐陽月很是感動,看着兩位將軍歐陽月想了想出口道。
“孫爺爺,肖叔叔,月兒覺得,不管爲還是不爲,究其根本,衡量的依據還是在於想要得到的到底是什麼。月兒認爲,三軍駐守,想要得到的是東洲百姓生活安泰,家國平安。而這山上的礦脈如果被別國所得,強的是他國的兵,壯的是他國的將,這樣的結局我想大家肯定也不樂於見到吧。再說,與他國開展這也只是一種可能,我剛剛問過父親了界碑是在山那邊的平原上,那麼界山其實是我們東洲的領土。我們去,最壞的可能就只是每年都要進行的戰鬥提前而已,不去呢這發現的先機就沒了,如果敵國發現後的話想必會更刺激他們進攻吧。這本賬怎麼算東洲獲利最大顯而易見的咯。”
兩位將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哈哈,將軍,恭喜你啊,得了這麼鬼靈精樣的女兒。聽了小公主的話才感覺到我們的想法太不全面了,能有女如此,可真是羨煞旁人啊。”
“哈哈,怎麼說這也是我歐陽振的女兒啊。”
歐陽月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有一件事,老爹,軍中有善於勘測、開採的人嗎?最好是做過翡翠礦脈開採的。”
“這個啊,我也不大清楚啊,要不讓下邊去問問?”歐陽振摸着下巴皺眉思考着。
“這個簡單,問一下書記員就好了,新入伍或者其他軍隊從掉的,他們那裏都會有記錄的。”閻羅書生插話道。
“我覺得不用去查了,即便有以前在礦上工作過的大多數應該也只是底層。凡間裏只要是在礦上幹過還算有些獨門手藝的都會被各家網羅在自家旗下,一般都是簽了契的。”白墨黎的話讓歐陽月陷入了沉思。
這一塊大肉就在那裏放着,能把它捲起來也喫不到嘴啊?她雖然能通過臭寶的眼睛看到翡翠,可是這開採上的事情可是一竅不通。該怎麼辦呢?
沉思中的歐陽月不自覺的開始再地上來回踱步。
“唉,我說小公主,你可別繞了,老頭子我都快被你繞暈了。”孫老將軍看着歐陽月轉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出聲道。
“其實,月兒你也不必太過着急。其實,招不到單獨的一個人,但是你可以找能夠完成開採的家族勢力啊。只是收益要少些罷了。”
歐陽月一聽這話一愣,接着高興的幾乎跳了起來,是啊,這不就和二十一世紀的招商引資一樣嘛。
“黎叔,你太聰明瞭,真是太聰明瞭,我敢保證你要是到了地球,絕對是妖孽總裁那一類的啊。”
白墨黎雖然不知道地球是哪裏,還有總裁是個什麼武技級別,不過看歐陽月笑成那樣,倒是知道這話大概是用來誇獎人的。
“老爹,現在我們馬上就出發,我剛纔都看到了一小隊人馬在那裏勘測了,不過應該是初期的,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什麼然後把這消息傳回各家本部的話到時候就不太好處理了。”
“好,三軍聽令,前往界山,對外就稱我們是軍事演習。”
“嗯,還有,現在火速派人到金未樓,讓他們發出消息說東洲皇室在境內發現了一處翡翠礦脈,現擬尋一合夥人共同開發,各家機會均等,三日後在邊城金未樓公開招標,老爹,你讓人把這塊令牌交到邊城金未樓大掌櫃的手中,他自會知道該如何做。”歐陽月拿出了水月痕交給自己的痕字令牌。
“好,那我們現在先去界山?”
“嗯,出發。”
浩浩蕩蕩的大軍打着東洲戰旗前往界山,將歐陽月制定的範圍包圍起來,順帶着還趕走了歐陽月最開始發現的那個不知道誰家的勘測小隊。
就在東洲軍隊封山後,各家也陸續的收到了金未樓發出的邀請。
明家本家之內。
“啪”的一聲,明家當代家主明成傑將手裏的兩張紙摔在了地上。
其中一張是來自金未樓的邀請,另外一張是家族派遣出去的勘測隊返回的信息。
“好一個東洲,好一個歐陽家啊。”明成傑恨的壓根都有些癢癢了。
“堂伯父,小侄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小侄太莽撞了,因爲歐陽月那個臭丫頭白白讓我們明家損失了九十八萬兩銀子,這都是明堅的錯,小侄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爲家族晚會損失。”
明成傑冷眼看了明堅一樣,那樣淡漠的眼神嚇的明堅一抖。
“好啊,”明成傑用非常溫柔和藹的語氣說道,“這眼前還真有一件難事,堅兒既然這麼說,那這件事就你去辦好了。”
“不知什麼事?小侄好多做些準備。”
“把地上的紙撿起來吧,這礦脈我們明家要定了,如果不出意外,沒準兒你還能再見到那小丫頭,如果這個差事還辦不好的話——”明成傑收起臉上虛僞的慈悲,冷冽的家主氣勢使其不怒自威,“你父親的分家管事之職就交給你其他的叔伯吧。”
明堅握着信紙的手一緊,面色陰鬱眼底流轉的是瘋狂的恨意。
“歐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