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盯着那微凸的雪地,眸中的神色炙熱而急切。
手掌一揮,無數朵雪花凝聚成一團,鋪天蓋地的襲向正飛旋的凝仙劍。
砰一聲,雪花四散,凝仙劍昏呼呼地倒來倒去。
聖珏戀再一揮掌,地上的積雪迅速紛飛而散,而人形則越來越明顯。
還未等積雪散完,他已經衝上去,將那人撈了出來。
看到她的一剎那,他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
是誰把她害成這般摸樣兒?!
他怨恨自己的輕率,竟留她一人在此。
早知,就算烈焰神界再危險,他也要帶上她。
懊悔之際,餘光掃到她起伏胸襟,不由得爲之一驚。
她活了?!
爲了這一刻,他歷經艱辛,用了十七年配置各種丹藥,用盡無數方法,爲的只是讓她復活,
然而,她卻在他不知名的情況下活了
瓷瓶中盛着天苓水,是他這次去烈焰神界採集所得,
天苓水爲啓魂丹所需藥材之一,所缺藥材足足還有數十種,然而,丹藥未煉製成,她卻忽然間活了,如何不令他欣喜。
若採集藥材,怕是需要一段日子,她活了,啓魂丹自然不用再煉製!
看着她滿是傷痕的臉,他心裏既喜又悲。
數千年來,他第一次如此失態。
抱着她輕盈的身子,他的情緒幾乎難以控制。
雪花環繞腳下,抱着她朝寒宮飛去。
寒宮,自從她不在後,他便再也沒居住過。
這一隔,便是十七年。
爲了防止她的身體腐爛,他將她擱置晶棺中,置於極寒之地最冷之處,陪伴了她整整十七年。
除去尋藥的時日,他幾乎日日夜夜陪伴在她身邊,他用盡無數靈藥,每時每刻都期盼着她能醒來。
冰天雪地,雨雪霏霏,歲月如梭,這一等,便已經過去了十七年。
然,這驚喜來的太突然,讓他霎時不知所措。
十七年前,他沒保護好她,而如今,他再也不會輕易放手,哪怕是傾其所有!
寒宮,不負其名,沒有巍峨氣派之色,沒有奢靡之色,唯有隻是冷清,寂靜。
裝飾物簡單而不俗,宮殿獨有一種冷然之氣,給人的第一感,便是: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輕踏在地面,聖珏戀抱着她,步入寒宮。
守在宮門的兩名白衣少年,呆呆看着聖珏戀,眼睛瞪着溜圓,似乎不可置信。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道了句:“神神尊”
聖珏戀微微點頭,快速步入宮門,千年不變的臉上,透露着焦急之色:
“快拿汾寧露來!”
跨進殿內,直徑朝浴池走去。
浴池中冒着嫋嫋薄煙,冰雪之地,這浴池卻似溫泉一般,汩汩冒着熱泡。
聖珏戀絲毫不避嫌,脫掉她身上血污而破爛的衣服。
大片的青烏,崩裂的傷口心口不禁一疼。
手中的動作放慢了許多,小心翼翼地剝開她的衣物,溫柔地如呵護至寶。
當脫掉她身上最後的束縛時,他僅剩下心疼、愧疚了!
她身上幾乎無一處好肌膚,勒痕,青烏,傷口,像是經受了非人的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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