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伊傾城反問,眸底隱含着淺淺地笑意:“你敢對天發誓嗎?”
冥月嘴角抽搐至極,不理會伊傾城。
這種事還要對天發誓?
輕笑了一聲,不得不說伊傾城是朵奇葩花!
打開藥瓶的蓋子,一撩衣襟塗在了傷口處。
伊傾城見冥月許久不答話,也不再追問,緩緩地把身體全部浸入水中。
沐浴後
伊傾城站在冥月牀邊,看着她沉睡的小臉,心底不禁泛起了層層漣漪。
人們都說懷孕的女人嗜睡,看來還真不假。
自己只不過是沐了個浴而已,她就已經睡着了!
俯下身,拉起牀|上的絲被蓋在她身上。
然,卻把她給驚醒了!
“你你”冥月錯愕着一張臉,看着眼前赤|裸着身子的沐傾城,驚得是目瞪口呆:
“你怎麼不穿衣服?”
伊傾城輕扯了一下嘴角,抬起白皙的手指了指下身的裘褲:
“這不是嗎?”
冥月順着他所指的方向,低眸望去,果不其然,穿了件雪白的裘褲。
“月兒,你是不是希望我不穿?”伊傾城調笑着,臉上極盡柔媚之色。
冥月只覺得後背吹來一陣冷風,使全身打了個寒顫,咬着牙,道:
“希望你不穿的,是喜歡你的那羣女子!”
“說的也是!”伊傾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拿起牀邊的衣服穿在身上:
“我要去陪喜歡我的那羣女子了,月兒,你若是寂寞,可以隨時來找我,免費哦!”
說罷,朝冥月拋了個魅惑萬千的媚眼,轉身朝門外走去。
“快滾吧!”冥月咬牙切齒地吐出來幾個字,恨不得一腳給他踹出去。
“月兒別忘記我說的話,哈哈”
清冽悅耳的笑聲傳了過來,讓冥月更是氣憤不已。
門外!
伊傾城看着站在門口的黑衣男子,用一貫清冷霸道的口吻,道:
“保護好她!莫不能出一絲差錯!”
“是,公子!”男子恭敬地應道,臉上無任何情緒修飾。
伊傾城朝屋內望了一眼,抬步朝樓下走去。
今晚是楚香樓傾城夜,他這個花魁伊傾城則是今晚的主角。
屋內!
冥月躺在牀|上,無聊地望着屋頂。
自從醒來後,她好像變懶了,看到牀就想睡覺,而且
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她的食慾比以前要好了許多。
從牀|上坐起來,掏出乾坤袋,抬眸打量了一下四周沒人偷窺!
隨即從裏面掏出幾個水果,隨便擦了幾下,往脣邊送。
誰料,剛咬了一口,腹中又傳來一陣噁心感。
啪一聲,水果落地!
冥月俯下身,捂着嘴巴,乾嘔了幾聲。
然,卻半點泌物都沒吐出來。
她緊蹙着眉頭,起身下牀。
奔到小桌旁,倒了杯水,隨即送到嘴邊,漱漱口。
腹中的噁心感已消散許多
冥月放下杯子,猛地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及其煩悶!
她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是暈迷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症?
皺着眉頭,緩步走到窗邊,抬起左手打開木窗。
望着繁星點點的夜空,心中的煩悶非但未減,反而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