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打開乾坤袋,把幻天鏡塞了進去。
拿起鉛塊繼續在紙上畫戒指的圖形
就這樣恍恍惚惚地過了一個晚上,冥月仍舊雕刻着戒指,如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娃娃一樣。
無悲無喜,臉上無任何多餘的表情,安安靜靜地雕刻着。
此時東方發白,極限的天空有一抹曙光顯現,從殿外照射到冥月精緻的臉上。
冥月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地站起身來。
看着手中用白水晶雕刻戒指,臉上流露出絲絲欣慰地笑意。
那戒指上雕刻的是一朵朵盛開的蓮花,恰如邪靈清純如蓮的品性一樣。
冥月抽出一張乾淨白紙,用鉛塊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連同戒指一起塞進錦盒裏。
冥月伸了個懶腰,把乾坤袋收好,然後拿着兩個錦盒緩步走出殿裏。
一出殿!冥月只感覺陽光四射,溫暖宜人。
陽光懶懶地照射在她精緻的小臉上,臉上雖有些疲憊之色,卻充滿了活力。
“冥月姑娘!”魑護法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筆挺地站在冥月面前。
“你怎麼在這?魅護法呢?”冥月臉上閃着疑惑,直視着魑護法的雙眸。
魑護法長相不算出衆,但是那雙眸子卻炯炯有神,脾性雖有些冷,但卻不失溫爾有禮。
“屬下在這裏保護冥月姑娘,魅他在魔殿等待魔尊迴歸!”
魑護法淡淡地回道,臉上無任何情緒修飾。
“恩!”冥月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絲絲笑意。
看來離殤還是很關心她的,還讓魑魅兩位護法保護她。
“魑護法,你把這錦盒交給邪靈,告訴他裏面的東西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冥月脣邊噙着一抹淺笑,把手裏其中一個錦盒遞給魑護法。
“是!”魑護法接過錦盒,朝行了個禮,便轉身朝梵星殿的方向走去。
冥月看着魑護法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不喜歡繁瑣的禮節,拜來拜去的有何意思,再說了她又不是九五之尊!
冥月直徑走下用玉石砌成的臺階,邁着輕盈的步伐朝魔殿走去。
一路上,過往的侍女侍衛紛紛朝她行禮請安,然後點頭應承,點的脖子都快歪了。
冥月心中苦笑了一聲,古人的規矩還真是多!
不過!幸好這裏下跪不是必要的禮節。若是,那豈不是把膝蓋都跪爛了。
快走到魔殿時,卻碰見了七位侍女,正是在魔殿侍奉的七位侍女。
冥月抬眸看着走在前面的第一位侍女,大聲問道:
“筱紅!魔尊回殿了嗎?”
筱紅愣了愣,隨即朝冥月俯身行禮,臉上躊躇不定,吞吞吐吐地回道:
“好像回殿了”
“好像?”冥月鳳眼微睜,大步走到筱紅面前,直視着她如葡萄般地雙眸:
“說實話!到底回來了沒有?”
筱紅眨了幾下眼眸,隨即點了點頭:“回殿了!”
“恩!”冥月勾脣一笑,抽出一隻手捏了捏筱紅粉嫩的臉蛋兒。
“這次饒過你!走吧!”
“謝冥月姑娘!”筱紅連忙應了一聲,然後朝身後幾位侍女揮了揮手,快速地消失在冥月的視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