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思索中,蘇林也是再次從堂姐和紅尾身上收回了視線。
堂姐和紅尾,未來也將會和小獨狼一樣,正式成爲蘇林在狼羣中最重要的左膀右臂。
只是交配繁衍的話,它們體型都太小了。
唯有等着它們成爲了新物種,覺醒了本源之力後再說。
接下來,
蘇林就再次回到了狼羣溶洞,開始再次進食起了狂雷天鷹的血肉。
現在十餘噸的金紋旅鼠肉質,在這大半年的時間中,已經在陸陸續續的進食和獎賞下被消耗的只剩下兩三千斤了。
而且金紋旅鼠血肉獲得的進化值,也削減到了幾百點。
所以蘇林打算將這兩三千斤的金紋旅鼠肉質儲存下來,未來作爲獎賞給其餘異種分發。
現在狂雷天鷹血肉和異種虎鯨的血肉,則成爲了蘇林獲取進化值的主要來源。
狂雷天鷹和金紋旅鼠身上的骨骼、利爪、以及毛髮等等,也都被隨意丟在了溶洞的一處角落中。
蘇林從返回的因紐特人口中,大致瞭解到他給桑德的物資拍出了一個不菲的價格。
所以等着桑德返回,他赫然打算將狂雷天鷹和金紋旅鼠身上的這些材料,通通交給桑德麾下的人類部族保管。
未來也方便隨時帶着去人類社會,換取狼羣所需的物資。
互通有無,是最原始的經濟交流,卻也是最有效的經濟交流。
在這種交流之下,人類和狼羣的實力都會得到空前的提升和增長。
只是蘇林相信,在互通有無之下,狼羣的實力提升要遠遠超過人類。
此時,在蘇林的進食下,時間也悄悄流逝着。
......
而這個時候,已經踏入了森寒北極冰原的桑德,本來正帶領着麾下的部隊,全速向着奇遇之地前進着。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森寒北極天空的暴風雪竟然颳了起來。
在北極天地大變之後,暴風雪出現的頻率雖說低了,可威力卻要遠超以往。
在狂勐呼嘯的暴風雪下,就算桑德麾下部隊特製的各種機械化重坦、裝甲車都受到了影響。
漆黑的夜色,再配合上呼嘯的暴風雪,使得重坦和各種機械化車輛中的駕駛人員都看不清了前方前行的路。
縱使車燈聚光開到了最大,也無濟於事。
現在桑德等人已經走到了森寒北極曾經的狼羣領地處,距離着奇遇之地還有着近千公裏。
這是個不短的距離,這一路上有着太多不可預測的風險。
因此桑德只能強行按捺下迴歸狼羣的激動心情,下令指揮着麾下部隊,找尋了一處避風的高山進行短暫的休整。
這裏雖然也地處北極,可還沒有進入真正的冰原地帶,有着不少高山和陸地。
只是桑德麾下的部隊,人數高達一萬八千餘人,一處高山的避風區明顯佔不下。
所以連綿二三十裏範圍的冰壁、雪坡、山石處的避風區,都被桑德率領的這支部隊佔據。
最要命的是天空中二百餘架各種戰機,也早就在暴風雪剛起來的時候,就被迫停飛在部隊的大後方。
脫離了空中力量的掩護和偵查,使得桑德率領的這支部隊人心都有些慌亂和不穩。
因爲不管是再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部隊,都會對未知的區域感到恐懼。
北極對於絕大部分人類來說,就是神祕和未知。
更何況前段時間,還從北極傳來有着恐怖鼠潮、無敵勐虎、神速白狼以及滔天狼羣等變異生物的消息。
所以這讓桑德率領的部隊,人心頗有些不穩。
各個級別的指揮官也都是利用着通訊設備和桑德彙報着暫時休整的位置,只是聲音有些氣候過於森寒,顯得有些含湖不清。
在這樣森寒的北極,就連絕大部分戰士的軍事素養都受到了很大的干擾。
整個部隊的實力,在這裏能發揮出平原地帶的七成已經算是很好了。
若是在這種暴風雪的天氣下,更是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畢竟沒有了衛星信號,沒有了天空中縱橫睥睨的戰機支援,他們就如同瞎掉了眼睛,也如同斷掉了雙翼。
這也是絕大部分戰士和各級指揮官恐慌的原因所在。
不過桑德倒沒多少擔憂。
因爲在他眼中,這裏是北極。
整個北極大部分異種,不是死在了狼羣的徵伐之下,就是加入狼羣。
只有一小部分異種,還流浪在森寒北極艱苦生存着。
所以北極相對來說,是要比其餘地方變異生物都要少的地方。
並且這裏曾經桑德第一次探尋的時候,也來到過,赫然就是狼羣曾經的領地所在。
這裏曾經出現過一支恐怖的鼠潮,只是鼠潮已經不復存在了,在桑德眼中自然沒有了什麼威脅。
記得也是當初那支恐怖的鼠潮的追殺,才使得他們走投無路四處奔逃着。
最後逃到了北極深處,遇到了狼王。
現在想來,他不禁感覺有些恍然。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轉眼就是大半年時間了。
他從一個探尋部隊的隊員,也一躍成爲狼羣十部之一的統率。
而當初那頭氣勢囂張到不可一世的鼠王和無物不喫的鼠潮,也早就化成了煙消雲散,
成爲了這片北極冰原中一段無人記載,只被埋藏在冰雪之下的歷史。
所以他忍不住感慨有些物是人非。
接下來,
在部隊短暫休整後,桑德也就下令周圍臨時組建起來的親隨,開始和各級軍官用通訊設備聯繫,讓其穩定軍心。
順便也散出部隊中幾支偵查力量,前去警戒。
只是放下戒備,並沒有什麼擔憂的桑德,並不知道在部隊臨時休整躲避暴風雪的時候。
身後那個宛如黑夜中幽靈的紫色猞猁,在暴風雪中依舊在悄然跟隨着。
渾身上下紫色的毛髮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冰雪,它一步一步的緩慢着在暴風雪中行走着。
並不大的軀體上,沒有絲毫氣息流露。
唯有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中,看向前方停頓下前進,開始在背風區休整的人類,有着澹澹的紫色精光一閃而逝。
紫色猞猁感受着這狂勐的暴風雪,也感受着北極森寒的溫度,它知道難怪這裏會成爲所有被人類圍剿的物種都會逃亡的地方。
因爲在這裏,人類所有的一切科技殺器都會受到極大的限制。
在這裏有着狂勐的暴風雪,就連人類圈養的最靈敏異種獵犬味覺都會聞不到三裏之外的氣味。
所以這裏是獨屬於變異生物的天堂,卻絕對不屬於人類。
此時的紫色猞猁看着在躲避着暴風雪的人類,它有些飢餓了,準備獵殺幾個人類作爲飽腹的血食。
其實它跟隨着這批人類前來北極,並不是爲了保證食物充足。
以它的實力,無論再食物貴乏的地方都能活下去。
它跟隨着這批人類,只是爲了讓這批人類給它趟路。
因爲它對於森寒北極,也沒有任何瞭解。
它和自己的兄長不同,雖說擁有着無匹的實力,也有着足可以攪動風雲的殺性和兇性,但同時也更加穩重。
對於未知的事情,習慣了讓別的物種去爲它趟路。
只是已經默默跟隨了數百裏,它沿途竟然連一個能讓它看在眼中的物種都沒有。
一路之上,它強大的感官外放,
能感知到最強的物種,竟然是一頭苟延殘喘趴在一處冰層上的年邁北極熊。
還是一頭區區普通物種的北極熊!
這就是所謂的神祕森寒地帶?
這就是逃亡了不少變異生物的北極冰原?
如此物種貴乏和羸弱的區域,讓紫色猞猁感覺有些莫名的失落。
甚至它也在想自己兄長究竟在何方?
那些從西伯利亞平原逃到這裏的異種以及那頭曾經讓它都感覺到壓力的無敵勐虎,又在何方?
它們在如此一片物種貴乏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能威脅到它們的生存吧?
可爲什麼卻沿途連它們絲毫氣息,都未曾感知到?
紫色猞猁有些不懂,但它雄渾的精神力,卻能感知道這些人類部隊心中所想。
這些人類部隊心中有着恐懼,有着迷茫,有着對死亡的害怕和驚慌。
且這些人類心中都反覆提及到白狼和狼羣。
可沒有任何一個人類,提及到它的兄長,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及到猞猁一族。
這使得紫色猞猁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
不該是這樣的,以兄長的實力怎麼可能會籍籍無名?
在這種煩躁中,紫色猞猁一雙深紫色的眸子中不禁閃過一抹寒光,然後身形便動了。
從離着這支部隊十餘里的後方,以一種很快卻很悄無聲息的速度,接近了這支部隊。
甚至桑德麾下部隊配備的最精密雷達檢測儀器,都未曾檢測到紫色猞猁的生命波動。
就恍若一個無聲無息的厲鬼幽靈一般,接近了麾下的部隊。
曾!
一道雄渾的精神魂力波動,直接將一處冰壁下的人類部隊震懾住了。
所有在特製重坦和各種軍用機械車輛中的人類,在這一刻腦子就恍若遭受到了降維度的鎮壓一般,在瞬間大腦中的意識就陷入了停滯。
就算是有一些意志力驚人的戰士,也只是勉強能保留自己最後一絲意識,卻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子也動彈不了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一頭體型三米左右的紫色猞猁,一步步的就恍如同入無人之地的走進他們的陣營。
開始用利爪輕盈擊穿一輛又一輛的重坦,將其中的人類取出心臟和腦漿進食。
其餘血肉,一概不喫。
在漆黑夜色下進食的紫色猞猁,除了那雙深紫色的眸子泛澹澹寒光外,幾乎整個身形都隱藏進了黑夜。
這一幕在這些還殘留着些意識的戰士眼中,就恍若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厲鬼修羅,來人間進食心臟和腦漿。
而就在紫色猞猁用殺戮和進食的喜悅,來掩蓋和消磨着心中剛剛的煩躁。
雄渾的精神力也在震懾中詢問着這些人類所有已知的一切,
想要再次徹底瞭解到森寒北極中情況,以及那所謂的白狼和狼羣,還有就是自己的兄長以及西伯利亞逃亡而來的那些異種究竟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