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開我!”她顫抖着聲音說着。
他的手上再度加力,冷冷的看着她,“我問你,你剛纔夢見了什麼!”
這一句,他是吼着問的。
左天晴從沒看過嚴昊辰有氣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也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心狠手辣,她感覺她的下巴快要被他給捏斷了。
她痛得不行,眼淚水從眼中滾滾流下。
這叫個什麼世道?被他趁着醉酒欺負了就罷了,沒想到他醒了後更是變本加厲的欺負她,她貌似沒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吧?至於這麼過分的欺負她嘛?
“你放開我,好疼。”
她的雙手用力的扳住他的手,想將他的手給扳開,然而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她完全拿他的手沒辦法。
看着她呼疼,看着她滿臉淚水,他的心揪疼不已,然而只要心疼的情緒一起,就想起客廳門口的那把傘,想起看到的那些照片,想起她剛纔口中呼出的那個名字。
是不是,她在夢裏幻想着昨天晚上跟她行好事的男人是那個叫修節的?
怒火在他的心頭燃燒,他定定的看着面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她到底是憑什麼如此牽動他的情緒?難道她以爲,仗着他對她的縱容,她就可以無視他男人的尊嚴,在外面胡作非爲?
恨意在心頭湧起,他不顧她的阻擾,狠狠的親上了她的脣。
昨天晚上被他欺負就罷了,這大清早的,難不成他還想拿她瀉火?有沒有搞錯,他身邊的女人那麼多,隨便一個電話出去,都能叫n多個女人過來,至於非得要她這個強扭的瓜嗎?
一次兩次的被欺負,左天晴氣的不行,她奮力的揮動雙手雙腿踢打他,想讓他放棄。
可惜,她的行爲再一次證明女人在男人面前是有多麼的無力,尤其還是一個似乎怒火中燒的男人。
他宛如一隻怒火燃燒中的獅子,紅着眼睛,狠狠的瞪着她,狠狠的侵犯着她,強力的壓制住她所有的反抗。
顫慄中,他無視了她臉上的淚水,沉聲吼道:“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哪裏都別想跑,任何人都別想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
他的行爲太過粗暴,左天晴痛的不行,幾乎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也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就只聽到他似乎說不會放過她。
他不會放過她?難道他以爲她就會放過他嗎?三番四次的欺負她,現在還對她這樣!
她也好恨他!
在遲到了兩個小時之後,嚴昊辰還是起牀漱洗一番,上班去了。
臨走之前,穿着一身西服,一派成功人士模樣的他走進左天晴的房間,對牀上宛如破布娃娃一樣縮成一團的她冷聲說道:“以後離那個叫修節的遠一點,我不喜歡看到你們在一起,不管原因是什麼,在我這裏沒有任何理由和藉口。要是再有下次”
他冷哼一聲,陰沉着聲音說道:“我相信我還是有那個能力讓他再也不能在國內出現!”
說完,他扭頭離開,留下左天晴一個人呆呆的躺在牀上。
她好餓好渴,可是渾身都沒有力氣,腦子很暈,很茫然,很懵,她努力的去想,事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角滑落,她無聲的哭着。
她好恨,好恨好恨他的無情和無賴!
她又沒有招惹他,是他不遵守他們之前的協議,是他私藏了她的身份證件,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他怎麼可以這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她就再度沉入了夢鄉。
再度醒來時,她是被一陣熟悉的咒罵聲給吵醒的。隔着房門,她都能清晰的聽到武盼盼站在走廊上憤怒的咆哮聲。
“王八蛋,龜孫子,我一定要找人教訓他!他還真當這a市他最大了?我就不信我出錢,就找不到人能教訓他!個王八蛋,他怎麼能這樣!”
“盼盼姐,你小點兒聲音,別把天晴姐給吵醒了。”林洋洋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別看武盼盼看似很女漢子,其實眼眶也淺的很,看到林洋洋的眼圈紅了,她也忍不住跟着落了一滴淚。
“你叫我怎麼忍!你看看你天晴姐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暴力狂,龜孫子!”
睡過一覺以後,除了感覺敏感部位很不舒服以外,左天晴覺得自身的情況還好。大概是因爲很久沒喫沒喝的緣故,還感覺有些無力。
可是,也不至於讓武盼盼的反應這麼激烈啊。
狐疑中,她慢慢的支起胳膊,從牀上坐了起來,順便看看自己到底是傷哪兒了。
這一看不得了,連左天晴自己都要被嚇到了。
從她的脖子開始,一直到她的腿,一片又一片青青紫紫紅紅,她都快要成一塊調色盤了!
她顫抖着手,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脖子下面紫色最深的一塊地方,不疼,再用力摁了摁,還是不疼,使勁兒的摁一下,的確不疼!
左天晴的額側不由冒出黑線,好吧,不是打傷的,而是吻痕。
她嘆息一聲,想起自己受的委屈,癟着嘴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慢騰騰的在蓬蓬頭下面衝了很久很久,又用沐浴乳洗了三遍,她才穿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出來。
在她洗澡時,武盼盼跟林洋洋聽到房間裏的動靜,知道她醒了正在洗澡,兩個人也就進了她的房間。
許是擔心她聽到會不開心,等她們進屋以後,反而不提剛纔的那些話了。
看到武盼盼的那一瞬間,左天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連忙咬住下脣,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裏對自己說,一定要冷靜,不要讓盼盼太擔心她。
偌大的a市,偌大的中國,除了盼盼以外,她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她出頭的人。
杜文,曾經是爸爸最好的兄弟,爸爸創辦了公司之後,看在杜文混得不太好的份上就讓他入股了融文。誰知道,最後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出來,謀佔爸爸的財產,甚至拿她當做交易品。
小威還小,心臟雖然動了手術,但畢竟沒有換心臟,始終有一個隱患在那裏,她更不能將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告訴小威。
不然的話,要是小威病發,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好不容易忍下那些委屈,勉強在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盼盼,你跟洋洋怎麼在這裏的?”
武盼盼撇着嘴,大步的走到她身邊,悶聲說道:“天晴,你就不用瞞我了,我都看到了。”
左天晴眼圈一紅,委屈的低下了頭,有些尷尬,有些屈辱。
武盼盼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左天晴的胳膊,恨聲說道:“天晴,你說,你想要怎麼教訓那嚴牲口?只要你說得出的法子,我都可以幫你辦到!哪怕就此廢了他都行!”
左天晴只當武盼盼是在說氣話,法制社會,想要找人教訓嚴昊辰有可能,但是想要廢了他,這不是犯法麼?到哪裏找亡命之徒辦這種事兒啊。
她壓低了聲音,喃喃說道:“盼盼,我知道你心疼我,只是我現在腦子好亂,讓我再想想。”
看到左天晴滿臉疲憊的樣子,武盼盼心疼的不行,忙扶着她在牀沿上坐下。
林洋洋趕緊倒了一杯水,遞到左天晴的手上。
“天晴姐,喝點兒水吧。”
左天晴早就又累又餓又渴,接過水杯,一口就將杯子裏的水喝了個乾淨。
“天晴,你慢點兒。餓了不?我讓書宏做了飯,你要是餓了的話,下去弄點兒喫的吧。”
左天晴沒想到黃書宏竟然也在這裏,難不成自己的囧狀也被他知道了?
想到此,左天晴臉一紅,一不小心就被水嗆住了,猛的咳了幾聲。
武盼盼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解釋道:“安啦安啦,你放心,我沒讓他上樓,他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我就說是你病了。他做菜的手藝很好,放家裏也是浪費,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左天晴無語,有武盼盼這麼說自己老公的嗎?感情那就是一自動機器廚子?
林洋洋早已經習慣了武盼盼的無厘頭,根本沒拿她的話當回事兒。
好不容易不咳了,左天晴想起武盼盼跟林洋洋突兀的出現,詫異的問道:“盼盼,你還沒跟我說,你們怎麼在這裏的?”
武盼盼又沒她家鑰匙,不應該就這樣出現呀,這太不正常了。
武盼盼氣呼呼的冷哼一聲,沉聲說道:“還不是某個渣渣識相,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來的時候你家小保姆剛好在,我就進來了。你放心,你家小保姆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情況,你的面子還在。”
武盼盼見左天晴一臉囧狀,忙安慰了她幾句,好不容易才讓她安下心來。
武盼盼握着左天晴的手,一臉憤慨的說道:“天晴,你說吧,你想怎麼教訓那渣渣?”
林洋洋站在一旁,聽到武盼盼這樣問,她也氣憤的揮了揮小拳頭,“對,天晴姐,你說說看,怎麼樣出氣能讓你心裏舒坦,我們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