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嬪與懋嬪看向穆貴人,心裏就猜到了她準沒安好心,非要掀起點事端不可。
順元皇後越發氣憤,沒想到這第一天就這樣,簡直是不給自己面子,讓自己這般下不來臺,根本就是目中無人,這樣下去,讓自己怎麼發威?
鳳卿被帶到了承乾宮,站在那,沒有行禮沒有問安,就在那直勾勾的盯着順元皇後看。
可這更加的惹怒了順元皇後,順元皇後一聲令下讓人架着鳳卿妃跪下,指着一個勁的在掙扎想起身的鳳卿妃,喊道:“你簡直是目中無人、膽大包天,以前你是皇上的老師,本宮管不得你,如今,你是皇上的妃嬪,就由本宮管理,本宮讓你站着你就不能坐下,讓你跪着就不能起來,本宮就不信治不了你。”
那怒目猙獰的表情,怕是把對所有妃嬪的記恨,此時都強加在了鳳卿妃的身上了,那惡狠狠地樣子,像是恨不得此時此刻就把鳳卿妃扒皮抽筋似的。
鳳卿被宮人強行架着,死死的壓着,雙腿還被狠狠的踩在地上,鳳卿完全動彈不得,身子僅能拼盡所有力氣搖晃着。
這剛要剛最說話,順元皇後一看,就趕緊指着鳳卿妃喊道:“給本宮把她的嘴堵住。”
說罷,宮人便拿來一塊絹帕堵住了鳳卿的嘴,鳳卿用仇視的眼光怒瞪着順元皇後。、
像是在用眼神宣戰,告訴順元皇後,你等着,將來我一定十倍奉還你。
承蘭與恭嬪、懋嬪是心地善良的,見不得這場面,一個個跟着皺着眉揪着心,可也都很無奈。
誰讓人家纔是正宮娘娘,一國之母的皇後呢,訓斥、責罰妃嬪,都是人家說了算,再說,今個的這個事,鳳卿妃也的確是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
順元皇後一聽,氣的不要不要的,那安琪兒被冊爲妃已經夠氣惱了,這個時候,這個‘程咬金’還來添亂。
“皇貴妃,你不要放肆,本宮與皇上說的是正事,沒那閒功夫說你的壞話。”
氣的順元皇後說完便扭過臉,調節着自己的情緒,以免關鍵時刻別被這個皇貴妃給氣的衝昏了頭。
清眉淡淡一笑,趕忙又微微行禮,說道:“瞧皇後孃娘急的,臣妾是說笑呢。”
皓寧衝着清眉喊道:“行了,你先退下吧,朕,與皇後還有要事要說。”
皓寧顯得已經沒有什麼好氣了,硬是壓着火氣打算勸走清眉。
清眉婉婉一笑,說道:“皇上,可是爲了昨個皇後孃娘責罰那兩個宮人的事?”
順元皇後一聽,這個時候提那兩個宮人做什麼,看來真是來搗亂的。
這剛要張嘴說話,就見着清眉轉過臉,一邊衝着順元皇後使眼色,一邊說道:“皇後孃娘也是的,這就是個誤會不是嘛,何必要杖斃那兩個宮人呢?不過”
清眉轉過臉,衝着皓寧接着說道:“不過,宮人嘛,也沒什麼大不了,處不處置的也無所謂了,只是,皇上冊封安琪兒爲‘靜妃’的事,是不是有些唐突了啊!”
這話說得很是有水準,先是把順元皇後給數落、嘲諷一番,緊接着又話裏暗示順元皇後,自己是來和她統一戰線針對這事阻止皇上冊妃的。
而且,還在最後‘靜妃’這兩個字上,用了很重的音,像是在提醒順元皇後什麼。
順元皇後一聽,立刻就反應過來了,趕忙轉過臉,衝着皓寧皺着眉,說道:“是啊,皇上,這事當真是有些唐突了,再者說,這‘靜妃’的封號,本朝妃嬪之中曾有博爾濟吉特氏被冊封過,是不適宜再做其她妃嬪的稱號的。”
清眉緊接着說道:“是啊,皇上,再說了,這冊封妃嬪,都是由常在、答應開始封起的,即便她承蒙皇上恩寵,也頂多是冊封爲貴人,這妃位,會不會有些太高了,若是讓旁人說了閒話,一來會議論皇上是怕了那個璞鼎查,二來對安琪兒妹妹也不好啊,日後,在這後宮裏,也不好與其她姐妹們相處了啊!”
綠褋趕着問,趕着蹲下身子撿起聖旨,本以爲只是個卷軸,拿起來一看,竟是聖旨。
“這,這是聖旨!娘娘,您液體衝動了,這聖旨怎麼能隨意扔,也好在這殿內沒外人,若是讓人只掉了,可是要壞大事的。”
順元皇後氣呼呼的指着那個聖旨,衝着綠褋說道:“你看看那裏面寫的什麼,就知道本宮爲何這般氣氛了。”
綠褋也是好奇,便打開看來,只見‘冊安琪兒爲靜妃,賜宮人鬱夬、錦娣隨侍’十六個打字醒目的出現在眼前。
順元皇後哪能讓這事真的發生,雖說是擬了這道聖旨,刻度沒按照規矩來,更是聖旨在自己手裏,也未交代內務府什麼。
那就還有機會毀了這事。
那兩個宮人可以不要了,可以不管隨他們去哪,可這冊妃的事,說什麼都不行。
眼下這個女人留在宮裏,已經把皇上的魂都給勾搭的不在後宮了,再一冊妃,那豈不是連心都不會漂流在後宮,只管只顧那個酷似鳳卿的女人。
次日,順元皇後連晨昏定省都不管了,直接讓宮人去傳話不用來請安了,然後,便急忙去了養心殿。
景仁宮裏,榮貴緩緩走進內殿,清眉正在梳妝檯前,寶蟬與寈蟬爲她裝扮。
“娘娘,皇後那傳話來說,今個晨昏定省就不用個宮娘娘、小主去請安了。”
榮貴微微搖頭,答道:“聽說,皇後孃娘去了養心殿,見皇上去了,好像是爲了昨個那位皇上的英文老師的事。”
清眉一聽,轉過身子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坐到炕榻邊上。
錦娣趕着說,趕着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遞給小夬子。
小夬子笑着,接過東西,安慰着錦娣,說道:“前幾日,你繡的絹帕我託人給拿出宮買了個好價錢,正好,給你擱一起,這下子,應該夠用了。”
錦娣感動的連連點頭,忙說道:“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出不得宮,又沒有什麼本事,只能靠你了,小夬子。”
小夬子趕忙安慰着錦娣,錦娣這才表情顯得好看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