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御花園裏的孩子們玩得沒大沒小,沒上沒下,可卻是一個個開心無比。
更是一個個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
可也就一轉眼的功夫,孩子們玩夠了,各自回宮室不久後,一個個拉稀跑肚的,小臉煞白。
這可大發了,宮裏宮外的孩子都出了事,那幾個上書房的孩子,回了各自的府邸後,也是一個個的腹瀉不止。
六格格甚至是呼吸困難、痙攣、昏迷,宮外那幾個孩子多數口腔、咽喉、食道灼燒感,有的伴隨噁心、嘔吐、上腹部劇痛、劇烈腹瀉等症狀。
宮裏熱鬧了,宮外也沒閒着,好傢伙大晚上的,各大臣家中的府邸燈火通明,這京城裏這一日可是真是奇景了。
大臣家的家丁,大晚上的去請大夫。
這宮裏,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了。
後宮都快亂套了,本就夜裏值班的太醫不多,這一下子,好幾個阿哥、格格都出了事。
也幸好,鳳卿身邊有文鬥,六格格的命算是從鬼門關裏被拉回來了。
六阿哥、八阿哥那文鬥快忙過不過來了,也一個個的穩定了。
鳳卿的心也跟着揪着,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守在六格格的身邊,看着她昏迷不醒,鳳卿眼淚嘩嘩直流。
這心裏跟刀絞一般,沒了那麼多孩子,鳳卿當真承受不了再死掉任何一個孩子了。
這眼見着,六格格都十二了,再有個一兩年就該出閣了,再有個三五年,自己就能做外祖母了。
可要是這個時候,突然孩子沒了,鳳卿的心估計也該跟着去了。
鳳卿越想越傷心,幻汐上前說道:“娘娘,文鬥回來了。”
鳳卿一聽文鬥回來了,趕忙站起身出去迎,文鬥進門剛要上前行禮,鳳卿趕忙給攔下了。
“快起來快起來,怎麼樣了,六阿哥怎麼樣了,八阿哥怎麼樣了?其他的孩子怎麼樣?”
文鬥趕忙答道:“娘娘放心,都好都好,索性救的及時,都沒有大礙了,眼下六阿哥那有皇上在守護着,皇上說,讓娘娘您不用擔心六阿哥好好照顧着六格格,六阿哥那皇上會照顧着的。”
鳳卿這才點點頭放心了,孩子沒事了,大人們來事了。
這可是好幾個皇嗣出事了啊!這個責任誰也擔待不起。
這眼下還是沒人知道宮外的那些王公大臣的孩子也出事了,若是現在就知道了,皓寧和鳳卿就該封了。
這可是重大皇室投毒案啊!
這鳳卿立刻把所有今個在宮裏陪伴、伺候皇嗣們玩耍的人糾集起來,一個個的審問。
可怎麼問都沒什麼問題,終於,雙兒想起來了,那一籃子的糕點。
雙兒急忙想鳳卿彙報,跪地喊道:“娘娘,奴婢想起來了,幾位小主們都喫了娘娘讓人送來御膳房的糕點。”
鳳卿一聽,懵了,瞪大雙眼喊道:“本宮今日何時讓御膳房做過糕點?更是沒有讓人去給你們送什麼糕點啊!”
凝珠急忙說道:“雙兒,你確定嗎?娘娘今個知道御膳房的人和小廚房的人,都得爲了這前往熱河行宮的事做好充足準備,便不想給他們這個時候多添加額外的事情,所以,沒有給阿哥、格格們準備什麼糕點,你是不是記錯了?”
雙兒趕忙搖頭說道:“是六格格跟奴婢這麼說的,除非。。有人騙了六格格。”
鳳卿緊蹙雙眉問道:“你就沒好好仔細檢查一下?”
雙兒委屈的答道:“奴婢的確是檢查過了,且還檢查了三遍,每一塊糕點都不敢有失,都是在這些宮人面前仔細檢查過後,纔敢給幾位小主們喫的。”
聽到這,鳳卿頓住了,看來是有人故意投毒的,鳳卿急忙衝文鬥問道:“文鬥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文鬥行禮答道:“回娘孃的話,格格、阿哥們並非中毒所致,而是喫了大量巴豆。”
鳳卿一聽,眼珠子都快等出來了,怎麼這麼沒有人性,給那麼大的孩子們喫巴豆。
凝珠疑惑的問道:“這是喫了多少巴豆,有這麼大的效果?幾位小主們都成了這幅模樣?”
文鬥急忙解釋道:“這巴豆下的相當之多,依微臣看,這下巴豆的人,應該不是想要了幾位小主們的命,本意應該是跑肚拉稀罷了,但是這人用量不精,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個狀況。”
鳳卿聽了文鬥的話,凝眉思索着,淡淡說道:“也就是說,不是誰買通的太醫院的人下的藥,而是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下藥的?”
文鬥點點頭,鳳卿仔細琢磨着這事,據雙兒所說的那些糕點的樣式,不是什麼特別的新奇的,只是普通的樣式,個宮的小廚房都能做出來。
所以,這一方面便不好查下去了。
正當永壽宮這邊救好了孩子們後,都已經開始展開調查了,而景仁宮那邊,八格格都快奄奄一息了。
值班的太醫一邊擦着冷汗,一邊嚇得嚥着唾沫,這要是救不活這八格格,估計自己也沒好日子過了。
太醫心想,這倒黴差事怎麼就讓自己攤上了呢?
這清眉眼見着太醫像是個窩囊廢,怕給自己的女兒耽誤了,趕忙讓彩雲去宮外請魏林瑞。
可是,現下宮門關閉了,怎麼出宮找?那得跟攝六宮事的靜皇貴妃通報了,拿了靜皇貴妃的手諭纔行。
可這不就意味着要去求鳳卿了嗎?清眉自然不願意,但是,眼看着自己的女兒在生死邊緣了,面子值幾個錢。
清眉吩咐道:“你即刻去永壽宮說明事端,讓靜皇貴妃給你手諭,出宮宣魏林瑞。”
這正說着話呢,小魏子進來了,上前行禮,清眉見小魏子神色緊張,便皺着眉問道:“什麼事?”
小魏子趕忙答道:“回娘孃的話,奴才這纔剛得知,原來,不僅是八格格這出了事,六格格、六阿哥還有幾位小主那都出了事。”
清眉一聽,皺着眉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
小魏子點點頭,接着說道:“奴才方纔去城門便溜了一圈,聽了些消息,那些侍衛換崗時,傳話說是見着黃根下的幾位大臣家裏的孩子也出了事,這大半夜的都在成立請大夫呢!像是,都是今個上書房的讀書的王公貴族子弟。”
這可有意思了,清眉一邊在這擔心自己的孩子,另一邊對此事甚是詫異,這究竟是怎麼了?
難道是上書房裏喝了不乾淨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