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寧喊着芷渃姑姑:“後來呢?這些朕都知道。”
芷渃姑姑繼續說道:“同時一起入府爲側福晉,喜塔臘氏就能一入府便得寵成爲了嫡福晉,而鈕祜祿氏卻直到三年後才能誕下孩子,而且還是側福晉,於是,這心裏便有了些嫉妒,先帝登基後冊立皇上的額娘爲皇後,而鈕祜祿氏爲貴妃,身爲貴妃的太後心中不服,便在一日趁孝淑睿皇後睡着時,與奴婢偷偷潛入皇後寢宮,將皇後給害死了。”
皓寧一聽,眼珠子立刻瞪大了,眼見着就跟要掉出來似的。
太後一聽,怒了,指着芷渃大喊道:“荒謬,你竟然敢污衊哀家。”
庭若在一旁跟着喊道:“芷渃沒有說錯,奴婢親眼看見了,皇上,當日,奴婢上夜突然肚子不舒服,可又因天冷不想走出去,便,便大膽的偷偷到了屏障後面用皇後孃孃的恭桶,然後,奴婢就看到太後和芷渃偷偷地潛入進來,然後殘忍的殺害了孝淑睿皇後。”
太後指着庭若姑姑怒道:“放肆,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
皓寧衝着太後,問道:“皇額娘,她們說的可都是真的?”
太後極力的解釋着:“不,不是的,怎麼會呢?姐姐待哀家如親姐妹一般,哀家又怎麼會殘害姐姐呢?”
皓寧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又該相信誰?
如貴太妃不屑的冷笑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如貴太妃上前一步,繼續說道:“是,孝淑睿皇後生前待你的確如親姐妹,甚至於比親姐妹還要親,可是,你呢?真的把孝淑睿皇後當做是姐姐嗎?如果是的話,你就不會害死她,更不會想要害她的孩子。”
皓寧一聽,瞪大雙眼,衝着如貴太妃急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你一眼我一語的,把整件事前前後後都給交代清楚了。
皓寧聽的真是半信半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正在這時,十幾個人抬着一副棺木走了進來,皓寧轉過頭看去,竟然是孝淑睿皇後的棺木。
皓寧怒了,衝着如貴太妃喊道:“太妃,你真是放肆,爲何將額孃的棺槨抬來?”
如貴太妃微微低了一下頭說道:“皇上,這證人再次太後抵賴,但是埃及有一樣無證,孝淑睿皇後會親自告訴皇上,誰纔是當年殺害孝淑睿皇後的兇手。”
當年,貴妃鈕祜祿·爾穎也就是如今的太後,因爲,內心對孝淑睿皇後極度的嫉妒,即便是孝淑睿皇後待自己親如姐妹,也無法改變她對孝淑睿皇後的恨。
於是,產生殺念。
一日入夜,她趁機潛入孝淑睿皇後的寢宮裏,將孝淑睿皇後殘忍的殺害了。
幫兇便是芷渃姑姑,而目擊者便是庭若姑姑。
但是,不料,沒過多久芷渃姑姑便被太後找人準備滅口,而幸虧芷渃平時幫過不少人,這纔在宮裏幫她躲避了幾日,然後潛藏出了宮。
鈕祜祿·爾穎得知後,派人追殺出了皇宮,可是那些人實在沒有找到芷渃,心想這都逃出去的人呢,絕對不敢再回來,也不敢讓人知道她還活着,所以,一定會隱姓埋名,然後過着平常人的生活。
既然如此,就一定不會跑出來高密。
於是,幾個人便會功覆命與鈕祜祿·爾穎。
鈕祜祿·爾穎當真相信那些人說的,說芷渃已經被追的跳崖身亡了。
但是,沒想到,芷渃姑姑她竟然回來了。
恐怕太後更沒想到的不是這些人,還活着,甚至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是。。
當棺木被打開,如貴太妃掰開孝淑睿皇後的嘴巴時,皓寧看到了真相。
皓寧將孝淑睿皇後嘴中的一顆東珠慢慢輕輕的捏了出來,仔細的看着。
太後一眼便認了出來,那是自己當年手串上少的那一顆。
太後看着皓寧在死盯着那東西看,心中越來越驚慌了。
“不,不,不是的,不是的。”
太後開始了自言自語,在那嘀咕着什麼。
如貴太妃衝着皓寧說道:“這顆東珠可是太後當年先帝所賜,不論是從成色還是大小來看,都是與太後那串手串一模一樣的,而且,太後也的確少了一顆。”
最終,經過如貴太妃與鳳卿齊力,以及庭若姑姑和芷渃姑姑力證太後的罪行,皓寧終於相信大家說的話了。
鳳卿指着太後,衝着皓寧說道:“皇上,太後作孽滔天,何止殺害了皇上的額娘,她還害死皇上您的妃嬪以及孩子。”
皓寧一聽,猶如當頭一棒,差點支撐不住。
“什麼?”
皓寧突然大喊着那醫生,而太後大聲喊着:“哀家沒有,哀家沒有。”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太後她還是想再爭取一下。
如貴太妃怒道:“如此惡婦,就該凌遲處死。”
鳳卿衝着皓寧說道:“皇上,就連蘇茉兒和玉嬿還有綰姐姐都是太後害死的,還有臣妾和姐妹們的孩子,都慘遭太後之手。”
太後指着鳳卿怒道:“賤人,你這個賤人。”
太後的情緒開始有些時空,幸虧阿吉有眼力勁,早就安排好了人候着。
其實,鳳卿之前就已經將太後的一些惡性告知了皓寧,可是,那個時候皓寧顧慮的太多,便對太後一忍再忍。
皓寧最終徹底對太後失望,但念及昔日養育之恩,只得以太後病重爲由,將太後囚禁於慈寧宮。
對於鳳卿來說,太後被囚禁在慈寧宮裏,簡直是對太後毫無威脅。
這種懲罰根本就不算是懲罰,鳳卿知道,皓寧是因爲念及着昔日太後的養育之恩,所以,才只是禁足與慈寧宮。
這後面的事,就等着太後身邊的人在慎行司受了刑之後,吐得乾乾淨淨了,皓寧得知後,也差不多自然會好好懲治太後。
太後算是解決了一半,可鳳家的慘案,當年到底是誰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鳳卿心裏一直有個疙瘩。
私下,鳳卿命蒙爾奔出宮調查此事。
如貴太妃得償所願,終於爲自己和孝淑睿皇後報了仇。
這事情解決了,自然是要會綺春園的,可是皓寧卻極力的挽留。
壽康宮如貴太妃的寢殿裏,宮女香雪姑姑端着銀耳蓮子羹走到。
“太妃娘娘,銀耳蓮子羹,趁熱喝吧。”
如貴太妃擺擺手,說道:“哀家暫時不想喫,先放那吧,待哀家餓了的時候,再喫吧。”
說罷,香雪姑姑便放在了一邊,如貴太妃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