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兒必須得死。
鳳卿的心在慢慢的發生變化,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本以爲這次的事,可以扳倒全貴妃,卻不了,竟然在這個時候,冒出來了一個人。
鹹福宮常在薩爾圖克氏與全貴妃的翠竹,突然跑去了養心殿,替全貴妃把那檔子事給擔下來了。
鳳卿得知後,急忙趕去永和宮。
綰童正端坐在那,整個人的臉色極爲難看。
鳳卿走進內殿,綰童見了鳳卿來了,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也是知道了。”
鳳卿嘆了口氣,坐在綰童旁邊的地方,點點頭,說道:“是啊,這次啊來姐姐這,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以爲處理了梅兒,這事就算是了了,全貴妃那便能被扳倒,再也爬不起來了,可誰知,這個薩爾圖克氏,竟然和翠竹鬧了這出。”
綰童轉過臉,基礎雙眉看着鳳卿,說道:“我竟然不知,這個薩爾圖克氏回合全貴妃一夥。”
鳳卿微微蹙眉,緩緩看向綰童,說道:“姐姐,是咱們太心慈手軟了,總以爲全貴妃會念及昔日咱們救過她幫過她,豈料,咱們不過是人家扳倒皇後的一顆棋子罷了。”
正在這時,寇世準緩緩的走了進來,上前行禮,道:“奴纔給二位主子請安。”
綰童淡淡一笑,鳳卿問着:“怎麼樣了,你可打聽清楚了。”
寇世準點點頭,道:“是,奴才都打聽清楚了。”
綰童皺眉道:“什麼?你們在說什麼?”
鳳卿衝着綰童說道:“方纔聽了那消息,便覺得有問題,就讓寇世準去查了些事。”
綰童皺眉,鳳卿撐着寇世準問道:“說吧,結果如何?”
寇世準上一步,微微低頭道:“果然如主子所料,這薩爾圖克氏的阿瑪當真是與頤齡門下,當年,這,這薩爾圖克氏還攤上事了,也是全貴妃的阿瑪頤齡給幫襯着解決的。”
鳳卿怒氣喊道:“我就知道,這事,定是全貴妃從中作梗。”
鳳卿氣的一把打翻了一旁的茶杯,綰童看着,心裏也跟着心疼。
可這事,就是這麼了了,誰也沒辦法。
不難想象,皓寧對待全貴妃的情誼,或許,並不像大家想象的那麼蜻蜓點水。
或許,皓寧對全貴妃的寵愛,更在鳳卿之上。
換句話來說,鳳卿漸漸的發現了,自己僅次於全貴妃與寶嬪之下,竟然是小三。
但至少,寶嬪對於風情來說,是自家姐妹,沒有威脅,而全貴妃就
短短幾天的時間,這件事就被掩蓋過去了,沒人再提及這事。
而緊接着景陽宮裏的那位景貴人有了身孕,成了後宮裏新一輪議論的話題。
御花園裏,鍾粹宮常在瓜爾佳氏在那玩起了蹴鞠,宮女煙雨總覺得不妥,上前攔着說道:“常在小主,還是不要在御花園玩蹴鞠了,咱們回宮裏玩吧。”
瓜爾佳氏不以爲然,道:“景貴人有孕,全貴妃得寵,這後宮人人盛寵,唯獨本宮心裏已經不得意了,怎麼連蹴鞠都不行了?”
“常在小主,這畢竟是御花園,讓人瞧見了不好。”
瓜爾佳氏猶豫着,說道:“那就玩一盞茶的功夫,估計這會也沒人會來。”
煙雨阻止不了自己的主子,也只能陪着,滿心期待着這一盞茶的功夫快點過去,好趕緊回去,以免生出什麼事端來,也希望千萬別來什麼大人物。
可就在這一盞茶時間過去後,瓜爾佳氏都已經準備回宮了,卻不慎手一鬆,鞠球一下子滾了出去。
還真是倒黴,這鞠球不偏不倚的正好滾到了遠處緩緩走來的景貴人腳下,一腳上去,就摔了個四腳朝天。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摔可慘大了,把孩子給摔沒了。
景貴人下體鮮血直流,嚇壞了周遭的宮人,也下傻眼了瓜爾佳氏。
可憐的景貴人,可憐的瓜爾佳。
太後那得知後,還沒等綰童做出什麼決策來,太後便一氣之下了一道懿旨將瓜爾佳降爲宮女,打入冷宮。
次日,鳳卿去探望綰童,這眼見着再有一個月,綰童也就該生了,鳳卿自然是事事謹慎着。
兩姐妹剛聊着天,殿外的小太監跑進外殿,在小橙子耳邊嘀咕什麼。
鳳卿抬頭看去,淡淡的笑了笑,道:“姐姐,怕是宮裏又出了什麼事了。”
綰童看向鳳卿看去的方向,嘆了口氣,道:“這宮裏女人多,是非就多,是非多,也最容易出事,這景貴人剛出了事,不知今個又是誰出事了。”
小橙子擺擺手,那小太監退下了,小橙子緩緩走進內殿,上前行禮。
鳳卿問道:“可是又出了什麼事了?”
小橙子微微凝眉,點點頭,綰童問道:“說吧,又出了什麼事了?”
小橙子答道:“冷宮裏的那位瓜爾加氏,今個早上被發現,死在冷宮裏了。”
鳳卿與綰童一聽,爲之一愣,死了?
鳳卿問道:“怎麼死的?”
小橙子答道:“早上冷宮的宮人見瓜爾佳氏還不起來幹活,便去喊她,誰知這一開門,便見着瓜爾佳氏自己上吊自盡了,還留了一封遺書。”
綰童看向鳳卿,二人互相對望淡淡的冷笑着,都心照不宣,明白這其中暗藏的故事。
綰童問道:“那遺書裏,可是寫着因爲景貴人的事,她自己感覺愧對皇上,愧對列祖列宗?”
小橙子點點頭,答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綰童擺擺手道:“行了,你們都退下吧。”
宮人退下後,鳳卿笑着問道:“姐姐可是也覺出什麼了?”
綰童淡淡一笑,點點頭,道:“冷宮裏,哪來的筆墨紙?”
鳳卿嘆了口氣,道:“是啊,這明眼人,一看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看來咱們的景貴人,心裏始終放不下這個恨啊!”
“妹妹,你說,太後那若是知道了,會怎麼處理?”
鳳卿冷笑着,說道:“太後自然也能看明白,可是,我倒覺得,這次景貴人辦了這事,太後不會追究。”
綰童皺皺眉,問道:“你怎麼就敢肯定太後不會追究?不管怎麼說,私下處置了瓜爾佳氏,總歸是不好啊!”
鳳卿喘了口粗氣道:“若瓜爾佳氏依舊是常在是皇上妃嬪,太後自然會追究,可如今,瓜爾佳氏已經是宮女了,說來說去,景貴人不過是處置了一位犯過錯的宮女,身爲妃嬪,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