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子幫腔道:“就是,也不看看這是哪,這是永壽宮,不要在這胡攪蠻纏,若你家主子想見皇上,你便直接去請了皇上不就是了,怎麼還到咱們這裏來求。”
信兒見二人不上鉤,繼續哭着說:“皇上不見我家小主,怕是埋怨着我家小主上次的事,小主也是糊塗了,這回去後,後悔不已,靜嬪娘娘得皇上盛寵,還請靜嬪娘娘幫幫我家小主纔是。”
幻汐冷哼一聲道:“後悔,若真是後悔,怎麼不見來道句歉,說句話又不會少了塊肉。”
小寧子揮揮手,喚來小豆子、小桂子,說道:“行了行了,娘娘正歇着呢,你別擾了娘娘清夢,小豆子、小桂子趕緊架出去打發了。”
信兒被打發出了永壽宮,這心裏琢磨着怎麼辦,最佳揭曉人選竟然不見自己,沒戲了。
可又仔細想着,或許還有一個人,也很適合去揭曉一些事情。
這信兒當真心細,又跑去全貴妃那演戲去了。
這,景仁宮的宮人瞧見珍妃身邊的人來了,也不知是該攔着還是攔着,翠竹聽見了聲音,緩緩走出內殿說着:“吵什麼呢,也不怕擾了娘孃的清淨。”
翠竹趕着說趕着瞄了一眼,一看竟是信兒,又斜嘴冷笑道:“什麼風把信兒姑娘給吹來了!”
信兒趕緊跪地哭泣着說明自己的來意,翠竹微微皺眉,有一絲猶豫,稍頓了一下說道:“你且等着吧,我去回了話,也算是幫了你,可娘娘見不見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翠竹轉身走進了內殿,在全貴妃耳畔嘀咕着。
“她來爲珍妃求本宮去請皇上?”
全貴妃皺眉問道,翠竹點點頭,全貴妃看着翠竹琢磨着,然後微微一笑道:“讓她進來吧。”
翠竹皺皺眉問:“娘娘是想幫那個珍妃?”
“幫與不幫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只是,本宮想知道,若是幫了可有利可圖。”
“娘娘英明。”
信兒跟隨着翠竹走進內殿,上前行禮,跪地。
“你家主子若是想見皇上,你大可直接去乾清宮稟明瞭便是,爲何跑到本宮這景仁宮來呢?”
“娘娘是知道的,我家小主向來不得寵,這次小產之後,精神便一直不見好,那日更是一時糊塗得罪了靜嬪,這幾日皇上總是不肯見我家小主,這纔來求着一向受皇上寵愛的娘娘您啊。”
全貴妃臉上漏出一絲微笑,淡淡道:“本宮哪有那靜嬪受寵,還有那個綰嬪,個個都比本宮面子大,你怎麼不替你家小主去求了她們。”
“她們哪有娘娘位高權重,不過是仗着年輕貌美罷了,怎比得皇上與娘娘情深意重。”
“既是有這心,爲何她自己不來求本宮,反倒指使你一個宮女來。”
“小主本想自己來的,可是又擔心着不知何時便犯了病,怕驚擾了娘娘,即便娘娘宅心仁厚不會像靜嬪那般矯情,可小主心裏也是過意不去的啊!”
信兒機警幾句話就讓全貴妃眉開眼笑,直接答應了。
這世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至少全貴妃的心裏是這麼認爲的。
全貴妃去了乾清宮,殿門外鳳阿吉見全貴妃來了,上前行禮道:“奴纔給貴妃娘娘請安。”
全貴妃點點頭,說道:“皇上這會可得空?”
這剛說完,鳳阿吉準備着想個什麼話給打發了全貴妃,就聽着這內殿裏傳出歡笑聲。
全貴妃微微皺眉問道:“是誰在裏面?”
“回貴妃娘孃的話,是皇後孃娘。”
“她?”
全貴妃不禁皺着眉,心中有些不悅,怎麼皇後會在裏面,平日裏不見她會討好皇上,看來這個時候了,到學會了矯情女人的勁。
鳳阿吉看着全貴妃,心裏琢磨着,這是要走的節奏啊?還是要走啊!
“本宮在這等着便是,想皇後也不會多待。”
鳳阿吉一聽,笑呵呵的說道:“唉,得嘞,那奴婢給娘娘搬把椅子來,外面日頭大,別曬壞了娘娘。”
鳳阿吉剛說完,內殿的門便開了,皇後緩緩的走了出來,全貴妃滿臉的假笑上前行禮道:“臣妾給皇後孃娘請安。”
兩邊的宮人也互相行禮問安,皇後淡淡一笑瞥了一眼全貴妃說道:“妹妹來得早,這是來做什麼?”
“臣妾是來給皇上請安的。”
“怎麼,皇上許久未去你宮裏了?”
全貴妃看着皇後就來氣,再加上這麼一說,更來氣。
“只是做妃嬪的應多惦記着皇上纔是,所以,臣妾便來給皇上請安。”
皇後冷笑一聲,連句話都沒說便徑直走了,全貴妃暗暗冷哼轉身準備進入內殿。
鳳阿吉從內殿走了出來,微微弓腰說道:“皇上請娘娘進殿。”
全貴妃趾高氣昂的走進了內殿,見到了皓寧,甜兮兮的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皓寧放下手中的摺子,微微抬頭問着:“這個時候來,可是有什麼事?”
“是,臣妾是爲了珍妃的事來的。”
“珍妃?”
皓寧現在聽到這個‘珍妃’就一個頭兩個大。
全貴妃一番苦口婆心,把珍妃說的可憐無比,皓寧這一心軟,反倒不怪珍妃嚇着鳳卿的事了。
“朕這幾日的確不得空,不如由舒寧你代勞如何?”
“臣妾?”
“是啊,你就替朕去看看她,給她帶點賞賜什麼的,讓她安心養身子,日後再孕也不是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