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件事情,我也是按照悠小姐的意思的,當時我也沒想到我會聽到悠小姐和奧托的對話,悠小姐不讓說,我也沒敢告訴陛下。悠小姐說陛下出徵在即,不能爲一點小事就打擾到陛下,她希望陛下能安心的離開,不用掛心她的情況。當時有小姐說的很有信心,說她有辦法解決,我也真的這麼想的,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纔沒有告訴陛下的!”
沙馬爾跪伏在地上,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陛下一開始就知道的話,他幹嘛還瞞着啊。害的他心裏面因爲有事情瞞着陛下,一直都內疚不已的。
意外一方面,沙馬爾想着悠小姐說的也對,以陛下對悠小姐的在意,如果因爲芙蕾莎逃獄而擔心的不出徵的話,反而不好。既然悠小姐都說自己能處理好了,他也見識過悠小姐的手段,他當然也就跟着放心了。
瞞着陛下,也實屬無奈之舉。
再說了,當時陛下也說了,將亞特蘭帝國的一切大權都交給悠小姐,悠小姐的權利都趕上陛下了,他一個侍從,又怎麼敢違背?
“你還真的比我還要放心啊!”蒂蘭冷冷一笑,事關百裏悠,他如何能放心的下?
菲歐卡看了一眼苦着臉的沙馬爾一眼,微微向前一步,說道:“這麼說來,陛下,我也對悠小姐很有信心。”
“你?”
“我想,陛下也是放心的,因爲對悠小姐有信心。”菲歐卡低下頭,恭敬的說道。
“你知道我的想法?”蒂蘭垂下眸子,淡聲問道。
“不,我並不瞭解陛下的想法,陛下的想法如果是那麼容易瞭解,我也就不會那麼的對陛下充滿懼意。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爲陛下明知道波塞多尼亞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卻依舊還是站在這裏,而沒有要求留下來,不就是因爲陛下確確實實的相信悠小姐的能力嗎?”
“繼續說!”
“至於我爲什麼相信悠小姐……那是因爲,我從來信任的,不會懷疑的,就是陛下。陛下既然選擇相信悠小姐,那麼,我也會無條件的選擇相信她。我想追隨陛下的每個人,心中都是這樣的想法,只要陛下接受,那就是我們的意願。”菲歐卡說的誠懇,他並不是爲了恭維蒂蘭,爲了給沙馬爾開脫罪名。他們在場的每個人心中都清楚,真的有一天,陛下想要殺了他們,就算是沒有理由,那也是陛下的權利,他們既然追隨了陛下,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
菲歐卡的心中的確是相信百裏悠的,相信百裏悠的能力,相信她不會讓自己受傷。
“沒想到菲歐卡也是一個會說話的人啊!”蒂蘭低笑一聲,瞥了眼跪伏在地上的沙馬爾,擺手道,“行了,動不動就嚇得跪在地上,我就那麼可怕嗎?這件事情自然是我准許的,否則,現在我也不會站在這裏!連菲歐卡都知道的事情,沙馬爾,你是眼睛長到腦後面去了,竟然都不知道?”
沙馬爾苦着臉,他哪裏是不知道?明明是陛下故意的針對他,大約是在之前被打擾了陛下和悠小姐的分別,壓根就是在找麻煩的吧?
他現在是有苦水也只能往肚子裏面咽,誰讓面前的人是陛下呢?
“都出去吧,我有些累了!”移開視線,蒂蘭重新的靠回到了牀上,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們。
菲歐卡等人無聲的退了出去。
“還是菲歐卡仗義,沙馬爾,看把你嚇得!”維塔一出來,就帶着嘲笑的語氣,對沙馬爾說道。話落,又有些奇怪的問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惹得陛下差點就動怒,剛剛我可是被嚇得不輕,以爲我又幹了什麼蠢事了。”
“陛下說到了悠小姐,又說到了水牢,這件事情又和悠小姐有關係了?”菲歐卡跟着問道。
“咦?我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剛剛在說個什麼勁?我以爲你全都知道呢?”一聽菲歐卡發問,維塔瞪大眼睛,爲他的勇氣鼓掌。啥都不知道,竟然敢在陛下面前那麼的說,要是陛下問一句你知道什麼,絕對會穿幫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知道了?我只是順着陛下和沙馬爾的話說下去而已。再說,我心中的確是這麼想着的,陛下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放心的出來,顯然是相信悠小姐能處理好!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又不像沙馬爾和奧托,經常跟在悠小姐和陛下的身邊,哪裏知道?”
攤攤手,菲歐卡說的很無辜,他真的是不知道的,要知道了的話,說不定今天也不會多嘴了。
沙馬爾嘴角抽了抽,對菲歐拉的那點感謝,頓時因爲他的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就知道,這些人,一個兩個的,肚子裏面都是壞水。
想想也對,之前要不是這兩人催促着他,非要讓他提醒陛下,陛下今天哪會找他麻煩?
“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芙蕾莎殺了守衛,從水牢中帶着她忠誠的侍從穆尼斯逃走了!”沙馬爾心中也覺得驚訝,芙蕾莎還真的是他們小看了呢!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陛下說過了,已經將她的力量壓制住了,她竟然還能在水牢深處逃出來,也是挺有手段和能力的。“這件事情悠小姐本身已經壓下來了,不准許告訴陛下的,哪知道陛下還是知道了!不過也還好,陛下雖然知道了,並沒有妨礙出徵的計劃,否則……”他絕對會被悠小姐和奧托以及阿曼茲大人給剝了皮的。
“芙蕾莎逃走了?還殺了守衛?她是怎麼做到的?我都不能保證我能在水牢深處逃出來的,她還挺厲害的啊!”維塔瞪大眼睛,有些驚駭的說道。
水牢啊,尤其是最深處的水牢,那簡直就是地獄一樣的地方。
他都以爲芙蕾莎應該已經死了的,沒想到,竟然還有精神逃走,他還真的是小看她Lee啊!
“那悠小姐怎麼說?”陛下之所以放心,不就是因爲悠小姐有自信嗎?那悠小姐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怎麼樣的態度?
沙馬爾想到當時百裏悠說的話,忍不住的嘴角一抽,深吸了口氣,纔開口道:“……悠小姐說,芙蕾莎是一隻逃走的老鼠!”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