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到!”
三聲由遠至近的通報聲音,讓蒂蘭的目光被徹底的吸引過去。
他的眼瞳中掩藏着深深的期待,深深的愛戀,深深的怒意!
快了,就快了,他馬上就要見到她了,馬上,他的悠就要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了。
最先引入眼簾的是被掀起的簾子那伸進來的筆直白皙修長的腿。
那精美的黃金腿飾,襯托着她的那條腿是那麼的光潔迷人。
稍微動一動,就會發出清亮的響聲。
與此同時,她的整個人都慢慢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隨着她的每一個動作,總是能聽到非常清晰好聽的首飾的碰撞聲。
那身裙子兩邊開叉都快要到了臀部,腰部卻緊緊收緊,勾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如蛇一般的細腰。從來都是隨意的扎着一束馬尾的及腰黑髮,此時也被精美的頭冠半梳起,額前點綴着黃金額飾,襯托的她精緻的瓜子臉,愈發的絕美。
百裏悠的出現,可以說是引起了整個宴會的震盪,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緩緩而來的女子。
就連中央空曠之地表演的歌姬舞姬,都比之不了分毫。那簡直就是女神,尤其是那一雙從未見過的如深邃夜空黑色眼瞳,被她清掃而過,竟是覺得渾身一個激靈。
百裏悠目光在這些人的身上一掃而過,她緩緩的走下來,走到中央站定。
從進來的那一瞬開始,她就感覺到一雙炙熱的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瞳,鎖定在她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轉移,似乎是一眨眼,就擔心她再次的消失不見一樣!
希臘王望着站在下方的神使,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的兒子要一直將她藏得那麼嚴實,甚至是連他想要看一看,都不被允許。他也一直都在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能被諸神庇佑?而現在,當百裏悠站在他的面前,他才真正的明白,什麼叫做諸神的寵兒,被諸神庇佑的使者。也明白了,爲什麼奧古斯那麼的護着她,那麼藏着她的原因了。
希臘王心中忍不住的想,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他一定也會忍不住的想要將這樣的一個美人藏起來,留着自己獨享。
百裏悠抿了抿脣,剛要張口,卻見蒂蘭慢慢的站起來,從上方走下來。
蒂蘭本身地位身份就不同,再者,他那如神一般的容貌,更是讓人無法移開視線,他稍微有一點動作,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反應。
在場的參加宴會的人,除了亞特蘭帝國來的使節團的人只是跟隨者蒂蘭·亞特曼的動作站起來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喫驚和意外。
想想也是,他們甚至預料到比這個要可怕數百倍的初次見面的場景,顯然蒂蘭現在如此平靜的一面,已經是在他們的意料之外,也着實讓他們心中的一顆巨石放了下來。
百裏悠望着越來越近的蒂蘭,他在笑,可是笑容卻傳遞出來一種很危險的氣息在裏面。
一直對他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懼意的百裏悠,在察覺到危險的那一瞬間,心中有那麼一刻是想要退縮的,甚至腳下也不經意之間的稍微的動了動。
那是人的一種本能,在遇到危險的情況下,總是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希望能保護自己。
而顯然,她的這個看似很小,卻根本無法隱瞞蒂蘭·亞特曼的動作,被他注意到了,也成功的點燃了他心中沸騰的怒火。
他冷冷的勾起性感的薄脣,冰冷如毒蛇一般緊迫逼人的目光,緊迫的逼近她。
她皺起眉,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去應對。
而下一瞬間,一件披風突然的罩住她的身體,將她暴露在外面的肌膚都遮擋起來。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看到你,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悠,無論你是從哪裏來,你既然來到了亞特蘭帝國,來到了我的國家,那就是海神波塞冬送給我蒂蘭·亞特曼的禮物,是獨屬於我一個人的!”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引起了整個宴會的人的驚呼聲,似乎都不敢相信亞特蘭的皇帝陛下,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做出如此大的動作。
不過,蒂蘭既然如此做了,那麼就說明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的!
奧古斯原本都已經站起來的身體,在這一刻,無聲息的坐了下來。
他不是沒有看到,剛剛蒂蘭在說話的那一瞬間,冰冷駭人的充滿警告語佔有慾的眼睛,就是看着他的,也是在警告他,讓他不要對她抱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果然,他的預感沒有錯,百裏悠和蒂蘭·亞特曼之間,是真的有別的瓜葛啊!
他怎麼就以爲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他還真的是有些傻呢!
早就想到的事情,只是自己傻傻的不願意娶相信,這不是傻瓜是什麼?
不過奧古斯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如果是因爲蒂蘭的話而產生動搖的話,那麼他就不是希臘帝國的二皇子奧古斯·亞歷山大了。
他需要冷靜一下,至少他是知道的,現在的格局,對他並不利。
相比較奧古斯的冷靜判斷,凱瑟琳差點就直接站起來。
只是被身邊眼疾手快的奧古斯一把攥住手,攔下了她的動作。
“我說的話,你是聾了沒有聽到嗎?”
奧古斯此時並不在掩飾自己眼底的冰冷與不耐,明確的在告訴凱瑟琳,如果她再不安分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就絕對不會再客氣了。
凱瑟琳這才強忍着心中瘋狂的嫉妒,按捺下心中的狂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想着去破壞。
不能出聲,卻不代表她能控制自己的目光。
她的視線是沒有一點的移動的,死死的盯着百裏悠和蒂蘭的身上。
那是屬於她的人,是她的,那是她想要得到的男人,百裏悠,竟然又是百裏悠破壞了她的好事,搶走了她的一切。
咬牙切齒的在心中怨毒的喊着百裏悠的名字,如果眼神可以幻化成淬了毒的刀子,現在百裏悠應該已經萬刀穿心了吧!
向來隨心所欲的蒂蘭·亞特曼,可不管現在這個地方不是在亞特蘭帝國的土地上,從抱住百裏悠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再松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