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菲的王宮,看起來就是和普通的人的住房差不多,沒有蒂蘭·亞特曼王宮的金碧輝煌,雖然精力的想要表現出不同,最終還是因爲經濟能力的限制,只能做到這一步。
只是比普通的人住的好一點,說是王宮,但除了大一些,裏面的擺設之類的,根本就看不到,空蕩蕩的,簡直就是一個大房子,根本就不能稱之爲王宮。
亞特蘭的王宮,來來往往總是能看到巡邏兵,在米菲王宮,就看不到。
甚至一路走來,一些空曠的廣場之類的東西,都晾着一些東西。
面對這一切,安東尼·哈多彷彿根本就沒感覺一樣,即使對身邊的百裏悠從踏入王宮開始,就不斷的掃視詢問的視線,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眼瞥過,一點尷尬不好意思都沒有透露出來。
百裏悠看了一會兒之後,心中對米菲王國的瞭解也差不多了,至少從表面上來說,是差不多了。接下來,更多的,自然是從面前的這位安東尼皇子的口中知道了。
收回視線,她嘴角始終噙着淡淡的笑容,慢悠悠的跟在安東尼的身後,不問不說,表現的態度沒有不屑,沒有奇怪鄙夷,始終都是一如既往。
這讓看似是在前面無所感覺帶路的安東尼,心中稍微的覺得有些的安慰,也對她多了幾分好奇。
以往,不管是哪國的人過來,他在王宮中招待他們,他們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眼睛已經將他們心中的情緒表露出來。
可是他能怎麼辦?米菲王國甚至連亞特蘭的一個小城鎮都不如,雖然有着王室的稱號,有着國家的名稱在這裏,然而過的日子,卻根本就不如人。作爲米菲的王室,雖然伸手人民愛戴,但無法讓他們過上好日子,誰能明白他心中的苦惱和挫敗?
從他父母過世之後,他就將王宮中的貴重寶石,都託人拿出去賣了,換取各種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食物用品。
平常的時候,他們還能靠着自己種一些東西填補肚子,日子過得雖然緊巴巴的,至少不用像今年的那麼緊迫,甚至最後連喫的東西都沒有了。
誰能想到,明明是臨近海邊,擁有海神庇佑的他們,卻連降雨都無法祈禱過來?已經一年沒有下雨,淡水乾涸,甚至有些人渴急了,最後忍不住的喝了海水,但最後沒有一個不是死了的。喝得少了,也是受盡了折磨。
都說這是海神大人憤怒降下災難的緣故,他們日夜祈禱着,希望海神大人的原諒。
安東尼從來沒有說,他對所謂的海神大人,從來都是不信任的,他從來不認爲這個世上真的存在神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過,如果說出來,恐怕所有人都會覺得他是一個瘋子,但這些是他的真心想法。
他小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崇拜海神大人的,覺得海神大人一定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一個神,甚至比太陽神都要厲害。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所謂的海神,太陽神,都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存在,那麼他的國家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走到一個寬敞的,總算是有了桌子和椅子的殿中。
這裏應該是之前米菲王國人商議政事的會議廳了吧!
安東尼一點婉轉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讓她坐下來,直截了當的問道:“說罷,你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是亞特蘭帝國的人?”
克裏在一旁乾着急,想到百裏悠可能是亞特蘭帝國的人,他的眼中充滿了警惕以及擔心。
好好的,亞特蘭爲什麼突然想起他們了?他以爲他們已經被亞特蘭的那個暴君忘記了,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了呢!
百裏悠自顧自的坐下來,笑着指了指首位,道:“我覺得這場談話應該不會那麼簡單的就結束,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安東尼皇子,相信我,我不是過來找茬的!”
抿了抿脣,對於百裏悠這種自來熟一般的基本上已經算是目中無人的做法,安東尼是非常的不喜歡的,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還不知道,但也不知道爲什麼,等她反應過來之後,自己竟然已經坐在了她剛剛指着的位置上。
他有些呆的望着她,好像是在無聲的詢問,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百裏悠彎着眼睛,露出愉悅的笑,突然就扔出來一顆炸彈,道:“米菲王國以現在這種狀況,竟然想要叛亂,想要獨立?安東尼皇子,我不知道你的腦袋是不是被糊了,否則,怎麼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來?”即使心中早就知道現在的米菲王國根本就不足以做那些事情,也明白是有人在背地裏面操縱一切,她可沒有說一定就要說出來。
克裏猛地站起來:“你說什麼?米菲王國叛亂?獨立?你究竟是誰?從什麼地方聽來的胡言亂語?天吶,海神大人請原諒,您最忠實的臣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希望聽到的是安東尼皇子的話,克裏,希望你能保持安靜!”百裏悠淡淡的掃了克裏一眼,明明是笑着,卻讓克裏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就低下頭,不敢看她。
安東尼被震的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一直到百裏悠再次的提醒,他纔有些激動的站起來。
但就算是這樣,他依舊還是努力的保持冷靜聲音的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我無法對一個是誰都不知道的人提出的問題,做出任何的回應!”
百裏悠無奈的攤手,對了,她又忘了,現在這裏不是報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的,必須要在她的名字前面加上一些點綴纔行。
“百裏悠!”她託着下巴,手指輕輕的點了點桌面,看出他又要開口,她接下去道:“更爲準確一點的來說,是這一次鎮壓叛亂的指揮官!”
“鎮壓叛亂?亞特蘭帝國?你是指揮官?”安東尼的臉色都變了,似乎還在不敢相信。
百裏悠點頭:“對啊,鎮壓叛亂!那麼現在,安東尼皇子,是不是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