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口中的夥計,自然是說的原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幻滅,每一步落下,都踩碎一地皎潔。
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提示着積分進賬。
也是在這個時候,夏秋感覺體內的一道枷鎖打開了,這具身體,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了他。
回到出租屋,夏秋衝了個澡,然後打開系統,找到了一枚丹藥。
鳴元丹。
這枚丹藥可以溫養人體血脈,提升人體耐力以及靈敏度,不過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它可以幫助夏秋,再次提升一個小境界。
下載完這枚丹藥,原本還有60點積分的夏秋,積分點數又變成了20。
鳴元丹藥力生效很快,三息之後,夏秋就感覺體內生出絲絲熱力,圍着周天經脈急速行轉。
嗤。
夏秋整個人都在往外冒煙,每個毛孔都在往外排出黑糊糊的人體雜質,這也是夏秋在服下菩提丹之後,經歷的第二次伐毛洗髓。
“呼”
直到藥力徹底融進四肢百骸,夏秋的修爲也再上了一個臺階,破入了煉虛四品。
“喵嗚~”
小龍貓剛想跳到夏秋懷裏,可是鼻子一拱,聞着夏秋身上的氣味兒,又露出一個嫌棄的小眼神,施施然轉了個彎兒,跳進窩裏抱着尾巴睡覺去了。
夏秋抽了抽嘴角,居然被貓嫌棄了
次日清晨,他來到了梧桐學院,既然成了校長,那就要履行校長的職務?
當然不可能。
他進入校長辦公室的目的,只有一個搜刮。
聽說顧淵在辦公室鑿了一個密室,專門用來放置各種寶器。
密室入口很隱祕,不過對於超神系統而言,這只是小菜一碟。
“金幣,古董,好酒”
看着密室中的東西,夏秋有些無語,顧淵身爲一個化身境修士,不可能會只收藏這些凡俗之物。
果然,系統再次尋到一個內閣。
這裏面,妖晶、靈藥、寶器琳琅滿目,每一樣拿到外界,那都會引起鬨搶。
但是對夏秋而言,意義不大。
他需要的是獨屬於這個世界的物品,這樣才能兌換積分。
“天仙草,好像沒有哪個世界有這東西吧?系統,它能換多少積分?”
系統彈出一個窗口2點積分。
夏秋眼皮抽了抽,這株靈藥價值上萬金幣,2點積分也太便宜了吧?
“白狼熊妖晶呢,這可是有價無市的稀罕物。”
系統很快給出了答案5點積分。
夏秋很想給系統一巴掌。
這系統坑錢簡直是變本加厲啊,完全不講道理。
“所以穿越之前我爲什麼不玩其他公司的遊戲,偏偏要玩某騰出品的農藥?”
面對這嗜錢如命的超(jian)神(shang)系統,夏秋很是絕望。
在顧淵藏寶室內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三樣東西,一共兌換了10點積分。
回到辦公室,關閉藏寶室大門,夏秋坐在椅子上,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桌上放着一杯溫熱的金桔茶。
雙手枕住腦袋,把腳往桌子上一放,卻是享受到了難得的輕鬆愜意。
只是享受之餘,他腦子裏想的事情,卻是三日後的祕境之行。
篤篤篤。
敲門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請進。”
夏秋偏着腦袋望向門口,現在這個時候,會來敢來的人,除了沈清歡,似乎找不到第二人。
然而這次他錯了。
開門走進的人,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子。
身材高挑,着了一身淡綠衣裳,腰間一條白色絲帶乾淨利落。
至於臉龐,每一個部位,甚至於每一寸肌膚,都堪稱完美。
這是一個差不多能用完美來形容的女子。
如果非要說缺點,那就是臉上眼裏的寒霜太重,重得像一個走過了半生的人。
在女子身後,跟進了一個老者,目盲,嘴裏也只剩兩顆黃牙,背上倒是背了一個黑箱子,看樣式是一個琴箱。
這樣一個組合,多少有些怪異。
辦公室外,門邊,窗旁,聚了不少的人,眼睛裏都冒着疑惑而期待的光彩。
夏秋打量了一眼眼帶寒霜的女子,終於明白那羣人爲何會露出那樣的眼神。
女子的袖口,有一個古老的秦字。
在整個蒼梧國,只有十大古世家之一的秦家,有着這樣的標誌。
祕境即將打開,秦家會派人來此,夏秋並不奇怪。但是秦家的人爲什麼會找上他,這就有點奇怪。
“有事麼?”
夏秋將腳從桌子上撤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
寒霜女子面無表情,道:“聽說你是一位天才的三星銘文師,所以想讓你幫我們煉一枚銘文。”
女子聲音如她眼底寒霜一般清冷。
冷得讓門外的人直哆嗦。
夏秋,是一位三星銘文師?並且還能以天才之名冠之?
“我有點暈,夏秋怎麼成了三星銘文師?”
“古世家之一的秦家,居然向夏秋髮出請求,難以想象。”
“什麼夏秋,你們是瘋了麼,那是夏校長。”
“”
門外風暴正勁,門內卻事風平浪靜。
“秦家,四星五星銘文師都不缺,我一個三星銘文師能幹什麼?”
夏秋平靜地看着寒霜女子。
“你是天才的三星銘文師,能夠對現有銘文進行創新,所以這枚銘文,只有你能煉製。”
寒霜女子回道。
“說說看,這銘文的效果是什麼?”夏秋問道。
“受傷時,能夠對傷者進行治癒,比如說傷口癒合、止血。”寒霜女子道。
夏秋點頭沉吟,寒霜女子要的這枚銘文,他以前也考慮過煉製,並且也有着初步想法。只是後來得到了雲溪果,自身治癒能力大大增強,倒也就將此銘文擱置了下來。
如今寒霜女子要,他倒也可以試着去煉製。
只是回報麼
夏秋抬眼看了看寒霜女子,目光最後定格在秦家的標誌上。
在系統眼裏,這就是一堆錢。在他眼裏,這就是一堆積分。
寒霜女子看了看夏秋的眸子,從中領略到了夏秋的想法,終於露出了第一個表情。
嫌棄,抑或是鄙夷。
她往後退了退,似乎是不想和夏秋靠得過近。
在退後的過程中,她低聲吐了一句,“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