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淺淺,溫柔和煦。
花清憶卻沒有從自家妹妹身上看到一點這八個字的影子。
拉着她去追月傾慕,花清憶邊跑,邊道:“咱們公主的事兒,她自有分寸,用不着你着急上火。那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而公主的身份他也早已知道。可即便是知道了,人家對咱們公主還是絲毫不放在眼裏呢!”
“什麼?”
花清淺聞言,驚呼出聲。
“幹什麼一驚一乍的?”白了她一眼。
“姐姐是說,那個俊美不凡的男人看不上咱們公主?”
雖然說得不好聽,不過倒也是真的,於是花清憶微微點頭。
“也就你傻,不知道實情就在公主面前嘴快。”
“額,公主也沒告訴我,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花清淺撇嘴。“爲什麼我和姐姐一直在一起,你什麼都知道,而我卻一點也沒看出來?”
這纔是她最不岔的地方。
“你呀,公主不讓你知道,我怎麼告訴你。廢話少說,公主和那男人的事,我們暫時看着便好,着急反而會幫倒忙。”
花清淺不耐被人教訓,眼睛轉了轉,忽然整個人都精神了。
扯住花清憶的袖子,“唉——,姐姐你說,要是那個好看到不行的男人不喜歡咱們公主,那會不會喜歡我呢?”
花清淺眼冒紅心的說道。
聽到這丫頭又在做夢,花清憶很不優雅地對天翻了一個白眼。
“於是,你以爲自己從身份、樣貌到修爲,都比得過公主?”
“呃……”花清淺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因爲不論是身份、樣貌,還是修爲,她自然是比不過她們公主的。
於是某淺沮喪極了。
花清憶最看不得她這副小可憐模樣,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想想便道:“其實吧,不止是你,我想這世上極少有女人能無視他的魅力。畢竟單單是一張臉就足夠吸引人了。更不用說那種通身高貴神祕的氣質了。”
花清淺心裏是舒服了一點,不過還是很受打擊。怎麼聽起來自己就跟個花癡女似的,不爽!
見她還是皺着小臉,花清憶許是覺得之前的話,有些傷到自家妹子的自尊了,於是又連忙改口,“這人與人的緣分也不好說,說不準什麼時候,人家真的喜歡上我們天姿國色的清淺了呢!”
花清淺哭瞎,聽了自家姐姐的話,爲毛她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總之先不管這姐妹倆如何糾結。走在前面的月傾慕卻猛的停下了腳步。
眼角抽了抽,她父皇還真是神通不小,竟然那麼快就找到她了,就不能讓她再多逍遙幾日麼!
現在也顧不得跟着帝君冥了,自己不被抓回去纔是正經。
右手慢慢的往腰間移動,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
後面跟上來的水欣,接着是花清憶花清淺,看到月傾慕的手勢,一時間都明白了。
得,這回美男也追不成了,趕緊閃人要緊。
唉,翹家的娃傷不起啊。
這時,隱藏在暗中的一男一女,臉色陡然變了,同時驚道:“不好,公主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