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冥忽然感到有些頭疼,這個小傢伙的問題也真是多了點。
暗自嘆了一口氣,拿起小孩之前未喫完的美味果,繼續餵給她。
“待那件東西到手之後再告訴你,現在喫東西。”
他溫和的語氣,完全像是在哄小孩兒,不過也確實是在哄小孩!
甜蜜的水果味兒在敏感的鼻尖飄蕩,米梵想也不想的就張嘴,“啊嗚——”一口吞掉。
酸酸甜甜的味道,潤滑清爽的口感,喫的米梵十分享受的眯起眼睛。
怪不得叫美味果,實在是美味的很啊。讓她喫一個還想着下一個。
啊咧,奇怪!
剛剛大叔說什麼來着?
……
算了,不想了,喫東西要緊。
美味果並不像它的名字那樣真的是一種什麼果子,其實嚴格說起來,它算是一種可以食用的花,還是一種靈花。
成熟時就是鮮紅鮮紅的一朵兒,形狀有點像玫瑰的骨朵兒,花瓣是細長尖刺兒,跟一小簇小火苗似的。
米梵喫的歡快,也沒在意剛剛帝君冥哄她的語氣。
帝君冥在一旁只看着小米飯喫,好像外面那些事與他無關一樣。
小傢伙可真對得起自己的名字,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小喫貨。
每當見了喫的,眼睛就放光,喫到得意時,估計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
抬手摸了摸她軟軟乎乎的小腦袋,帝君冥眯起好看的藍色眼睛,嘴角勾起,笑了。極淺極淡,卻攝人心魄。
可惜唯一在場的某個小喫貨,沒有這個眼福。
……
角落裏,有四個身影擠在一起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只聽其中一個女子撇嘴:“我說公主,這裏這樣晦氣,我們不走還留在這裏幹什麼?”
她口中的公主正是跟着帝君冥到此的月傾慕。
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月傾慕壓低聲音罵道:“真是笨哪你,我們今天來幹嘛的忘了不成?”
被拍的女子,名叫花清淺,在她邊上長的和她很像的女子,是她的姐姐,花清憶。
“不就是因爲那個男人麼!”花清淺不滿被罵笨,撇了撇嘴,嘀咕道。
下一刻卻被月傾慕瞪了一眼。
委屈的撲在自己姐姐懷裏尋求安慰,花清淺忍不住內牛滿面!
姐姐花清憶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肩頭。這丫頭永遠都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
“公主來這兒可不止是因爲那個男人。”
“啊?那還有什麼原因?”
水欣也是一頭霧水,她家公主不就是跟着心上人來的嗎?
不過這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爲她怕被自家公主嫌棄。
所以水欣有些不負責任的想到,還好這話是花二小姐先說的!
花清憶用一副“你沒救了”的眼神看着自己妹妹。
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爲她的智商感到捉急。
月傾慕咳了一聲打斷這對姐妹,提醒道:“天方殷浩有話要說,我們快點出去。”說着便帶頭走入大廳。
水欣,花清憶和花清淺快步跟上。
與此同時,經過一番打理,整個大廳已經恢復乾淨。
不過雖然新燃了薰香,但是裏面的血腥味一時半會還不會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