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伯啓的臉,頓時黑的呀,可以跟鍋底灰相媲美了。
“哼,看來跑出去一遭,你是已經忘了本了。忘了誰是你的主人,若不給你些懲罰,真當我是好脾性了。”
米梵警惕地望着他,撇撇嘴,不屑道:“主人?你是麼?我怎麼記得我那個掛牌主人姓帝呢?”
許是米梵這句話戳中了武伯啓的痛處,只聽的碰的一聲,他手邊的檀木桌案,被他暴起的一掌給拍了個粉碎。
“帝君冥給你下了精神印記?”森冷如毒蛇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米梵,沒有了適才一丁點的笑意。
武伯啓現在是怒火中燒,自己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東西,竟然被別人輕易的佔爲所有。他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米梵不怕死的衝他做了個鬼臉。
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道:“你說的如果是這個的話,那我不妨告訴你,算你猜對了。”
這一刻,武伯啓只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蔑視,而這蔑視竟然還是來自於一個低賤如塵埃的人偶。
嘴角扯開的冷笑,使得他的一張臉,頗顯猙獰。
很好,這人偶是反了天了,敢不把他放在眼裏。縱使被帝君冥搶先留下了精神印記,現在落在他手裏,也能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花錢買下的東西,自己無法留下,就是毀了,他也決不允許別人佔了去。
米梵心下一驚,我勒個去,大叔的名頭怎麼不管用?
猥瑣男一副要毀天滅地的樣子是鬧哪樣?
艾瑪,早知道就不那麼刺激他了,現在把人弄得癲狂,苦逼的還是她自己。
要不,直接叫鳳焱出來滅了他?
就在她這兒正走神之際,武伯啓突然暴起,手上泛起一陣光芒。下一秒,他手爲利爪,直衝米梵而來。
渾身的細胞感受到生命的威脅,頓時米梵一個激靈,本能的往一邊閃去,就是這一閃身,讓她險險的避開了武伯啓的攻擊。
“我去,要不要臉,竟然搞偷襲。”
武伯啓冷笑,“沒想到身手還挺利索!也對,畢竟是人偶中的極品,仔細想一想,本侯還真捨不得毀掉你。”
面對他的無恥之言,米梵可就不是冷笑那麼簡單了,嘲諷模式霎時開啓。
“我呸,你個禽獸猥瑣外加炒雞無敵戀童癖的蠢貨,還好意思說,姐都替你感到丟人。像你這種渣渣,就該喝水喫飯被噎死,出門上街被撞死。”
只是她作爲一個小娃娃,不換氣的連罵場面,怎麼看怎麼顯得詭異。
但是作爲當事人,武伯啓差點被罵的怒火攻心,臉漲得通紅,顯然是被氣的快要吐血了。哪裏還管詭異不詭異。
下一秒,他縱身而起,靈活矯健的身影哪裏還有一點縱\/欲過度的的模樣。刷的一下從儲物戒中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青鋒銳利的長劍。這次他是要下死手除去米梵了。
米梵一看,這還得了。
如今的她,面對面的同一個八階頂峯的修者對戰,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會死的透透的。
所以,“我去,鳳焱你丫的還在等什麼?快來救駕呀~”
一邊運用自身的靈氣加快閃躲的速度,一邊分心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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