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莫以頃握着手機的力道很重,像是要透過手機捏死他一樣。
沈靜今天明明去考場考試了,現在都十點多了,照理說考試應該用不了多久,現在應該是考完了纔對。
可爲什麼她沒有回來,並且打電話也沒人接,難道是去找這個男人了?
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跟着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虧他還想要幫她慶祝,原來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慶祝。
因爲有另外一個男人跟她慶祝了,一個他和顧城都不知道的男人。
難怪她失憶的這五年對顧城一直沒感覺,原來是揹着他們喜歡上了另外一個男人。
可他明明就感覺到,沈靜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怎麼突然間,又冒出來這個一個男人?
手機一般都是貼身之物,她不可能就這麼毫無防備的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我是誰不重要。”周放冷嗤了一聲,冷嘲熱諷的說道:“對於你這種纏着小靜的狗皮膏藥,身爲他的正牌男友當然有權利防止女朋友被人騷擾!”
“哈!?”莫以頃有點想笑,這個男人自封自己是她的正牌男友?
那他這個法律上的老公,難道就這樣被自己的老婆戴了一頂又高又綠的帽子?
“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莫以頃沉了沉聲,連音調都變了色。
是他太過寵溺和縱容沈靜了麼?
所以纔會讓沈靜覺得自己的愛情廉價的可以無所忌憚?
現在還揹着他找了一個小白臉?
“哈!”這回輪到周放笑了起來,“我說纏人的狗皮膏藥,適可而止吧!”
話落,他直接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對於周放的一大快事,莫過於幫助了夢中情人處理了這樣的追求者。
他爲了防止這個人來二次騷擾,果斷將剛剛的通話記錄刪除,又將‘壞傢伙’移到了黑名單。
莫以頃看着自己被掛的電話,眸中閃過一抹幽暗,像是深藏在暗夜裏面的死神。
等他再次撥過去的時候,一直提示着佔線。
沈靜,你真的是好樣的!
一拳頭錘在了牆面上,瞬間鮮血氾濫,莫以頃卻覺得一點也不疼,最疼的位置只是在心尖。
沈靜有點發怔,看着最後的十道題目,大多都是手勢題,她一般對於這類題目比較沒有方向感。
可是她在這些題目之間,只能錯一半,不然就面臨着補考的危險。
主要不是補考的問題,而是因爲一個他們之間的一個賭注。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將這個‘答應對方一件事’輸給莫以頃的,絕對不能!
還有最後的十分鐘,她閉着眼,一直在回想今天早上做的模擬試卷,也有類似的題目,可她卻記不起答案了。
到底是什麼?
她腦子只要一想,就飄飄忽忽的想到了莫以頃,還有那些和他相處過的畫面,就像一幅畫一樣,一頁頁的展開。
沈靜的注意力根本沒法放在考試題上。
她抓了抓頭,有點惱怒。
考試的時候他不幫着自己也就算了,還無時無刻的佔據着自己的大腦,不讓自己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