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也太可惡了吧。”安妮握了握粉拳,開始爲莫以頃打抱不平,“原來莫哥哥說的處理感情的事情,是指這樣,我還以爲他真有什麼心上人了。”
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的要好好會一會這個叫沈靜的女人。
仗着自己懷孕,又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誰,一鼓作氣的纏着自己的莫哥哥,真是可惡!
莫嬌嬌看着安妮忿忿不平的樣子,心裏樂得開花。
不過表面上沒有顯示出一點開心的樣子,反而更加愁眉不展。
“我決定要去看看這個叫沈靜的女人。”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莫嬌嬌一副爲難的樣子,道,“可她最近纔剛剛生完孩子,好像被人偷走了。”
“活該!”安妮罵道。
一開始的同情心都被這個女人的無理糾纏莫哥哥弄得無影無蹤了。
只剩下心中那股怨氣,和忿忿不平了。
“她不會又把孩子被偷的事情怪罪在莫哥哥的頭上吧?”安妮皺了皺眉頭,見莫嬌嬌一籌莫展,滿臉愁容,又猜測道。
莫嬌嬌臉上一僵,表情不自然,像是被她點中了一樣,更加沉默不語了。
恰恰,這種反應讓安妮已經認定了事情就是如她所想。
安妮這心裏真是一上一下。
像是坐了雲霄飛車一樣,以爲莫以頃是喜歡上了某個女人,解釋清楚就可以和平分手。
可沒想到這裏面更是大有乾坤。
那個女人不但仗着自己懷孕又仗着莫哥哥一副菩薩心腸,不斷糾纏莫哥哥。
現在連孩子不見了,都怪罪到莫哥哥的頭上。
她隱約覺得莫哥哥真是太善良了,纔會被這個女人如此欺凌。
她在心裏已經下了一個決定,不管如何,她一定要爲莫哥哥排憂解難,不讓那個女人爲非作歹,繼續纏着她的莫哥哥。
次日大早。
安妮醒的很早。
昨晚的那件事一直懸掛在心裏面。這人啊,一旦心裏有點什麼事情念着,就會醒的很早。
莫嬌嬌睡很淺,見旁邊的人早已下牀,也打了打呵欠,支着身子,雙眼朦朧的說道,“早啊。”
“早啊,嬌嬌。”
安妮麻溜的跑進去梳洗,又麻溜的跑了出來。
見莫嬌嬌又撐着腦袋,雙眼又閉着睡了過去,有些於心不忍。
可想到今天有革命的光榮任務在身,又不得不拍了拍她,“醒醒。”
莫嬌嬌努力的睜着惺忪的雙眼,一副睏意十足樣子,“怎麼了?”
她昨兒夜裏半睡半醒,後半夜幾乎根本睡不着,好不容易大早上圖個清閒,補個覺。
全被安妮給攪和了!
可眼皮打架,她實在是困的不行。
“你今天要帶我去找沈靜。”安妮氣憤的道。
一整晚都在想這件事情,好不容捱到了大早上,她實在是等不及了。
她又不知道沈靜到底住在哪裏,思及至此,她只好求救莫嬌嬌的幫助。
莫嬌嬌一聽這話,渾身上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瞬間不犯困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真是太大了!
以至於腦袋裏面的瞌睡蟲直接被她給殺死了!
“你你要去找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