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起碼不是現在。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的前提下,她必須呆在莫宅。
爲的就是找出那個錄像帶。
她隱約覺得這件事肯定跟莫以頃脫不了干係。
肯定被他藏在某個地方,她一定會把那個東西找出來的,一定會!
“你總以爲自己高人一等,可你想過沒有”沈靜頓了頓,上下打量。對她的着裝噗之以鼻,“你現在這身穿着,真像一個搖着尾巴的小狗,祈求主人的呵護。”
“你與我們又有什麼區別?”
沈靜冷冷的分析着,毫不例外的打擊道。
莫嬌嬌總是一副冷眼看人低的架勢,從當初見面,一直到現在。
她從未低頭瞧過,她何嘗不過是
和她們是同類人。
總以爲自己多了不起。
其實,那隻是她自認爲罷了。
在別人眼裏,無論了平窮也好,富貴也罷,她終究是一種可有可無的身份象徵。
脫掉了這層光圈,他們其實都一樣。
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呵呵,呵呵~~”莫嬌嬌無聲的笑了。
對她的這番評價充耳不聞。
沈靜打了自己一巴掌,又用這麼言語性的話語攻擊自己。
還對自己這身穿着評判的一無是處。
真是太可笑了!
就憑她那一身小身板,還不一定能和自己一樣,穿出這樣的韻味。
所以沈靜的話,在莫嬌嬌的耳朵裏面聽起來,無非就是羨慕嫉妒恨。
她卻一點也不受影響。
而這一巴掌。
對她而言,不過是饒癢癢,她堅信
她遲早某一天會狠狠的反擊回去,五倍,甚至十倍!
“說完了嗎?”沈靜見她沒有繼續說了,不耐煩的吼了出來,“說完了,我就走了。”
她一刻也不願意呆在這裏,更不願看到沈靜那一副爲妹妹打抱不平的噁心樣。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何必演的那麼假。
她看着都覺得倒胃。
說罷,不管她還想說什麼。她轉身,大步的朝着樓梯口走去。
劉冬兒看着莫嬌嬌喫癟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姐姐真是太棒了,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將那個惡毒的女人說的青紅交錯。
“腳不疼了?”沈靜睨了一眼笑的合不攏嘴的劉冬兒,心裏也不那麼低沉了,相反也有些愉悅起來。
她見該說的也說了,剛剛那一巴掌也算了替劉冬兒報仇了,索性也不繼續追究莫嬌嬌了。
在怎麼說,她也是莫以頃的妹妹,好歹也是一個被慣壞的千金小姐,於情於理,也得時間慢慢改變。
“嗯,不疼了。”劉冬兒點頭如蔥蒜,心裏一高興,這腳上的浮腫也感覺好了一點,沒有剛剛那麼鑽心似骨。
難道這疼痛也會隨着自己的心情而變化?
“你怪姐姐懲罰的不夠重嗎?”沈靜坐在劉冬兒的旁邊,語氣略低了一些,她是權益衡量再三,才這樣做的。
這事情其實也算的上小事,可她也不能大懲。口頭上的教訓是其一,可打巴掌,也算是滅一滅她那囂張又不可一世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