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封瞪大雙眸,鄙夷的看着藍若雲,不屑的說:“藍若雲,你我師徒好歹也有十年了,你認爲老夫不知你在想什麼嗎?”
藍若雲順順宿封的氣焰,腆着臉,道:“師父,您真的想多了,徒兒這不是看您在百忙之中,爲了徒兒來到這繁華的京都,心中十分過意不去,故而將您接到王府中來。”
宿封猛然間站起身,白了一眼藍若雲,“你說,還是不說?不說,老夫可就走了。”說着,抬腳便往外走去。
藍若雲相信宿封的話,她若再不老老實實的交代的話,他定會離開,於是,她叫道:“師父,您知道二十五年前,皇宮所發生的事情嗎?”
宿封腳步一頓,而後轉身,打量着藍若雲,“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麼?二十五年前的事情,與你有何關係?”
軒轅漠站出來,擋住宿封的視線,雙手抱拳,微微彎腰,恭敬的說:“前輩,此事與若若無關,是晚輩想要知道二十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宿封冷笑着,走到兩人的面前,“藍若雲,魔域一直在天行國,這事,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身爲魔域魔尊的老夫,自然而然也是在天行國,那麼軒轅國所發生的事情,老夫又怎麼會知道?還有,老夫年歲已高,即便是知道些什麼,也早已忘記了。”
藍若雲氣憤不過,一把揪住宿封視爲寶貝的花白鬍須,惡狠狠的說:“既然您不記得了,那麼本尊不介意幫您想起來。”
軒轅漠勸說道:“若若,宿前輩是你的師父,你不能”
宿封與藍若雲卻是異口同聲的呵斥道:“你閉嘴!”
軒轅漠緘口不言。
然後宿封陪笑道:“好徒兒,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氣勢卻是越來越弱。
藍若雲冷聲的說:“記性好了?”
宿封如小雞啄米頻頻點頭。
藍若雲鬆開宿封的鬍鬚,“既然如此,那還請師父告訴我們,您所知道的事情。”真是麻煩,每次都要她動用這一招,才肯就範。
宿封再一次坐下,看着兩人,問:“說吧!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事情總有泄露的一日,只是隱瞞了二十五年,真的值得嗎?
“二十五年前,軒轅皇宮中所發生的事情。”
“此事還要從二十八年前說起。”宿封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當年的情景。
二十八年前,宿封還是魔域魔尊,而百穀道人還不是百穀道人,而是武林正派中所派出來圍剿宿封的司馬流觴。
司馬流觴很不幸的被宿封所擄,也正是因爲這麼一擄,讓司馬流觴明白,並非所有的邪教,都是殺傷搶掠,無惡不作的壞人,也並非所有的武林正派,都是正人君子。
司馬流觴的轉變,宿封看在眼中,同時,他很是欣賞司馬流觴,其一,他並不迂腐,認爲邪教中人非死不可,其二,他認爲司馬流觴是難得的習武天才,武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其三,他是一個君子,,不過,最重要的一點是兩人有種相見如故的感覺。
故而,一向冷傲的宿封,除去性情古怪的雲邪外,有了摯友,司馬流觴。
宿封放了司馬流觴,可司馬流觴卻是不願再回去,故而選擇了浪跡天涯。
這一走,便是三年。
等到宿封再一次見到司馬流觴時,已是三年後。
而司馬流觴也不再是當年那個美如冠玉,品貌非凡的人了,他未老先衰,從相貌上來看,已有花甲,他,成了風燭殘年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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