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便離開了寒澗縣。
他們所落腳的地方,正好是藍若雲召喚火兒的地方,由此,不得不讓軒轅漠信服,寒澗縣的神奇之處。
藍若雲說道:“我們在此先休息一晚上,養精蓄銳,明日若不出意外,會有一場惡戰。”
她與軒轅漠的失蹤,雲魅怎可放過魔域?就算魔域有宿封等人,也難逃他那陰險狡詐,更何況,宿封當雲魅是兄弟,鬼醫當雲魅是師父。
雲邪應道:“如此甚好!”
多年不見,雲魅如今怎麼樣?他只能從雪丫頭的隻言片語中瞭解,再加上雲魅一向狡詐如狐,他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給雲魅重重一擊。
其餘更是對此沒有意見。
然後便是以天爲被,以地爲牀,修養身心,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到來。
翌日,當陽光普照大地時,他們已經啓程,向着魔域靠近。
約莫兩個時辰,到了魔域的外圍,藍若雲給軒轅漠一個眼色,軒轅漠瞬間明白,吩咐夜冥,推出輪椅,讓藍若雲坐在輪椅上,然後是改變裝扮。
藍若雲與軒轅漠再一次戴上了薄如蟬翼的面具,遮擋了天人的容貌,然後再帶上平日裏所戴着的面具,雲邪亦是如此。
知天曉、夜冥他們,除了藍若雲外,誰也沒有見過他們的真實面容,就算他們此時以真面目示人,又有誰知道呢?
故而無需任何的僞裝!
藍若雲看着越來越近的魔域,心中冷笑,雲魅,看到本尊安然無恙的回來,你會如何呢?
“何人膽敢擅闖此地?”當他們走近一看,立刻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屬下恭迎尊主。”原來他們是先前擋住藍若雲的魔域弟子。
“起來吧!”藍若雲冷淡的說,“最近魔域發生了何事?”看起來似乎很平靜,但藍若雲明白,那隻是暫時的平靜,危險掩藏在下面。
“鬼醫因以下犯上之罪,被邪醫關進了地牢,一同被關進去的還有無塵大人,玉清姑娘與莫風大人。”還有其他的人。
藍若雲雙眼一眯,迸發着恨意,“玉竹呢?”
不要問藍若雲怎麼不奇怪,爲何一個小小的守衛都能知曉魔域內的事情?
其實原因很簡單,一旦魔域中發生重大的事情,便會通知魔域中各個弟子,讓他們引以爲戒,若是下次犯了同樣的罪,那麼很抱歉,刑罰加倍,甚至是從此徹底消失。
“玉竹姑娘因身有傷而被軟禁在竹園。”恐怕一行人中,從輕處置的人只有玉竹姑娘。
“老尊主呢?”藍若雲的心愈發的冰涼,外人不知魔域的地牢,身爲尊主的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能從魔域的地牢走出來的人,是少之又少。
軒轅漠的手輕輕的放在藍若雲的肩膀上,安撫道:“若若,冷靜點,他們一定會沒事!”
“老尊主他”那名魔域弟子微微抬頭,惶恐的看了一眼藍若雲,而後又低下頭。
“說!”藍若雲怒吼道,雙手在寬大的衣袖中顫抖不已。
魔域弟子結結巴巴,“昏昏迷不醒!”
‘哐當’一聲,藍若雲揮動衣袖,便見那位魔域弟子狠狠摔到地上,口吐鮮血,然後立刻爬起來,跪在一側,不敢言語。
“進去!”藍若雲渾身散發着冷厲的氣息,銀白的髮絲,隨風飛揚,她瞪着眼睛,嘴脣緊咬,恨不得立刻抽了雲魅的筋,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他將她的心腹一一找個藉口送進地牢,然後再將師父給解決了,趁機佔了魔域。
不過,雲魅,你有那個胃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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