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你有所不知,房內的公子是我們東家的恩人。”掌櫃的胡編亂造,那說得一個順當。
“恩人”官爺顯然不信,畢竟有人傳言雲煙樓的幕後老闆是當今聖上。
掌櫃的堅定的說:“是,我們東家親自囑咐我們要招待好公子。”
當然要招待好了,因爲她就是他們的東家。
就在此時,房內傳出聲音,“飛雲,何人在此喧譁”
飛雲喊道:“公子,是官爺,說是搜查人犯。”
冷冷的聲音,“進來吧莫要找不到人犯,將罪名壓在本公子身上。”
飛雲躬身,“是”然後看向掌櫃的,“掌櫃的,主子讓官爺進去搜查,免得找不到人犯,怪罪到主子身上。”
聽了之後,掌櫃的心想閣主定是生氣了,他臉色極其難看,對官爺說話的語氣,也有些生氣,“既然官爺要搜查,那便進去搜查。”
官爺一聽掌櫃的語氣,心想壞了,定是惹惱了,他面帶爲難之意,“這既然掌櫃的如此說,房內之人乃是你們東家的恩人,不會是劫持法場的暴徒,本將也便放心了。”
若是得罪了雲煙樓,他往後還如何在行都存生
門緩緩的打開,藍若雲推着輪椅出來,冷淡的說:“官爺還是搜查一遍再走,如此本公子放心,官爺也放心不是嗎”
官爺看着門口突然出現的美如冠玉的男子,竟然看呆了,他們五大三粗,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精雕細琢的相貌,渾身散發着冷傲的氣息,不羈又神祕,只此一眼,便丟了魂。
“放肆”飛雲呵斥道。
官爺回神了,尷尬一笑,“掌櫃的,本將先走了。”再不走,真的要出洋相了。
卻不料,藍若雲開口了,“官爺還是進去搜查一番,省得本公子日後背上不白之冤。”
說得好似官爺要冤枉她。
官爺笑呵呵的道:“公子言重了,您是雲煙樓的貴客,小的怎敢驚擾您。”
再說一個身有疾的人總不會是劫法場的暴徒吧官爺如此想道。
藍若雲都不忍直視那官爺,他眼如銅鈴,滿臉絡腮鬍子,笑起來,露出泛黃的大牙,真是一個獠牙猙獰
“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不奉陪了。”語氣不甚好,“飛雲,走”
藍若雲轉動輪椅,飛雲趕緊上前推,然後房門緊緊關閉。
“我們走”
官爺只覺得渾身冷汗直冒,那位公子最後的那一眼,此時想起來,膽戰心驚,好似被惡靈纏身似的。
其實是這位官爺想多了,藍若雲不過是探究的一眼,卻被他認爲是威脅。
“官爺,您慢走”掌櫃的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官爺,道,公子出馬,官兵立刻撤退。
屋內的飛雲告訴藍若雲,“閣主,他們走了。”
藍若雲猜想便是這樣的結果,雲煙樓,豈是這些小將所能撒野的地方之所以讓展家進入暗室,是以防萬一。
“飛雲,告訴富叔,讓風堂,雲堂,雨堂在城外的十裏亭內等候展家,護送展家去虞城。”
“是”
藍若雲看了看暗室所處的地方,拿起毛筆,開始寫字。
在飛雲回來之後,她已寫好一封信,交於飛雲,“飛雲,將這封信交於外公,你隨展家一起去虞城,從密道中走。”
飛雲接過書信,看着藍若雲,“那公子您呢”
公子出來已有半月,再不回去,恐身體堅持不住。
“到時本閣自會回去”但不是此時,她想軒轅漠應該正快馬加鞭往行都趕,她又怎能錯過他呢
“公子”飛雲有些惱怒的叫道。
藍若雲眉頭緊鎖,“怎麼連本閣的話都不聽了”
飛雲趕緊跪地,“屬下不敢”
藍若雲深知飛雲是爲了她好,也便沒有計較,她擺擺手,道:“起來,別讓展家等久了。去吧本閣會回去。”
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惜命,要不然,一年前也不會冒險解毒了。
飛雲堅定的說:“屬下一定會將展家安全護送到虞城”然後回谷等您
“去吧路上小心”
飛雲走進了暗室。
暗室,其實也是出城的密道。
“飛雨”
“屬下在”門外應答了一聲,然後走進來一個年輕的男子,面容有些青澀,想來是剛剛過了弱冠之年。
“冷教主到了何處”
飛雨如實的說:“回閣主,剛過了邊境,之前與魔域的人交了一次手,冷教主贏了,卻放了魔域的人,閣主,您看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趁此機會,殺了魔域的人,然後嫁禍給血教
“是什麼”藍若雲冷厲的問,雙眼緊盯着飛雨,“飛雨,本閣警告你,莫要打魔域與血教的主意,不然別怪本閣不客氣。”
魔域尊主是雲緲,也就是藍若雲,血教教主冷漠是軒轅漠,原本是一家,若是打起來,不是讓別人得利嗎
藍若雲又不傻,怎麼會讓這種愚蠢的事情發生
“屬下不明白,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拿下魔域與血教,輕而易舉,爲何閣主遲遲不對他們動手”飛雨很是不服氣。
藍若雲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飛雨終究還是太年輕,想不明白其中的關係。
即使她不知魔域與血教,也不贊同與他們發生衝突,而這也是爲何魔域與血教能安然相處的原因,因爲誰也不知彼此的真正實力,血教能在短短的幾年裏,成爲與魔域匹敵的對手,實力可想而知,魔域更是百年傳承,豈是名不見經傳的他們所能比
“你以爲憑着我們的實力,便能與魔域,血教匹敵,飛雨,你太輕狂了,而且嫁禍,是我們所能做的事情嗎”如此卑劣的手段,她不屑使用。
飛雨倔強的問:“爲何不能”
“星月閣中有誰能在冷漠手中過上百招又有誰能在宿老尊主手上過上百招”藍若雲問:“飛雨,別說是百招了,就算是五十招,星月閣都沒有,你以爲你們的武功天下第一,打遍天下無敵手了本閣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厲害的人多了去”
最起碼,她是打不過軒轅漠,在鼎盛時期,都打不過他,更別提,現在這幅殘破的身子了。
“屬下不信。”飛雨依然不信。
藍若雲卻是愈發的失望,小小年紀,如此輕狂,再放任下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你若不信,大可前去殺了軒轅漠,但飛雨,本閣告訴你,軒轅漠殘忍毒辣,手段更是狠戾,你若想去送死,本閣定不阻攔你,只是念在你我主僕一場的份上,給你一個保命的口訣,半年之約。”
若是經過這次事情,讓飛雨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學會收斂自己的狂妄,也算是一種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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