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局,你怎麼來了?”
靳中源一眼見到凌海,他臉色就是一變,想不到凌海真的來了。
“我問你,陳正是不是你的人?”凌海冷冷地望着靳中源。
“這個”
靳中源不知道如何說好了,陳正不是局裏面的人,但卻是陳正與國安部的人發生矛盾的。
“我問你,到底是不是?”凌海冷冷地道。
“不是”靳中源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是你的人,那你讓他來這裏幹什麼?這次牢獄被洗劫,已經很大的事了,你竟然還找一個外人過來阻手阻腳?你到底還要不要做下去的?”凌海劈頭蓋面就罵了起來。
這靳中源也不敢回話,就低頭站在那裏。
倒是旁邊的陳正自顧自地端起餐盤上的牛排,喫得津津有味。
而那何丹見到陳正懶洋洋的表情,她就氣打從一處來,她衝着凌海喝道:“凌局,我希望你好好管教手下的人,不要讓閒人進來幹涉我們辦事!這次牢獄被洗劫,就是我們國安部負責的,也只有我們出手,纔可以解決,你再不管教自己手下的人,讓某些閒人壞了我的好事,我們就立即回去!”
“千萬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那凌海也聽到何丹語氣裏面的威脅,他這一次直接衝着陳正喝道:“我不管你哪裏來的,立即給我滾!”
“千萬不要”
靳中源臉色蒼白了。
動了什麼,都不能動着陳正啊。現在只能靠陳正來辦案的。
靳中源也不管了,直接說道:“凌局,現在只能靠小正來辦案。恐怕是國安部,都無法辦案!”
“你說什麼?”
何丹驚呼一聲,緊緊地望着靳中源,靳中源的話無疑是雷點,在這國度裏面,有國安部無法辦的案?如果是這樣,那還要他們來幹什麼?
而凌海臉色也沉了下來。冷冷地望了一眼靳中源,投去一道“你死定”的光芒,然後對何丹說道:“何副隊長。我這手下是胡說八道,請你放心,我一回去,就立即炒了他!現在整個案件都是你們國安部來負責的!”
何丹聽到這裏。臉色也柔和了許多。
而旁邊的靳中源也不管了。直接說道:“凌局,這次作案的是古殺者!”
“我知道!他上次已經跟我說過了!”凌海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
“國安部可不是古殺者!而我請回來的小正纔是古殺者!”靳中源連忙說道。
“這”
凌海一愣,緊緊地望着靳中源,然後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陳正,他眼裏全是驚訝,之前聽到靳中源說是古殺者作案,他花幾天晚上。才勉強接受古殺者的存在,現在他聽說陳正就是古殺者。他就全是驚訝了,緊緊地望着靳中源:“靳中源,你老實告訴我,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古殺者的存在?”
“有的,小正就是!”靳中源連忙說道:“你不相信,可以問問這些國安部的人!他們剛剛可是見到陳正出手的!”
“是麼?”
凌海連忙回頭望向何丹,眼裏全是疑惑。
何丹臉色一白,她沉默了,她剛剛也見到陳正出手,非常的恐怖,的確不是常人,但她不願意承認。
而凌海見何丹臉色沉默,他就疑惑了:“這個陳正到底是不是古殺者?”
“他是個屁!”
就見身後那個戴着金絲眼鏡的男子冷喝一聲,朝着陳正逸了上來,揮動拳頭,重重地朝着陳正的門面上打來:“就讓我領教一下他!”
“喫份牛排都不讓?”
陳正無語極了。
他剛剛運動了一番,肚子餓了,想好好喫一份牛排都不成,這讓他無語極了。
啪!
陳正出手一拍,將桌面給拍碎,然後伸手一捏,捏住了金絲眼鏡的手腕,用力一捏,就聽到一陣啪啦聲響的骨裂,痛得金絲眼鏡發出一陣低哼聲。
“弄死你!”
金絲眼鏡也不掙扎,直接欺身而上,提起膝蓋,衝着陳正的胸膛上狠狠地撞來。
“你”
陳正無語極了,他剛剛捏碎金絲眼鏡的手腕,就是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乖乖地退回去,不再影響陳正喫牛排,但讓陳正無語的是,這個金絲眼鏡男不退反進。
看來,這人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存在了!
難道不知道他是古殺者麼?
簡直就是找死!
陳正伸出手然後一拍,將這金絲眼鏡男擊上來的膝蓋拍了下去,隨後他欺身而上,手上暗運一股強勁的靈息,重重地擊在金絲眼鏡男的胸膛上。
嘭!
一陣轟鳴聲響起,就見這金絲眼鏡男重重地飛了出去,朝着對面的牆壁砸去。
轟隆!
這金絲眼鏡男飛出十多米,砸在牆壁上,然後滾在地上,口吐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
整個咖啡館,一片鴉雀無聲,衆人都呆呆地望着這所有的一切。
而陳正繼續喫他的牛排,喫完後,他抽出紙巾,然後擦乾淨嘴巴,說道:“好了,我喫飽了,你們想打就打吧,反正這案件是我負責了。”
陳正必須要負責。
一,他要爲夏雪升職。
二,他要爲師父報仇。
“你”凌海呆呆地望着陳正,剛剛那個眼鏡男被陳正一擊就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倒在牆壁上,這足足倒出了十多米,這也太恐怖了吧?
“凌局,你見到了,這個就是古殺者!他就是古殺者,所以我纔要求他參加調查這案件的!”靳中源臉色興奮地說道。
“嗯。”
凌海點了點頭,但他什麼都不敢說,只能眼睜睜地望着陳正。
那何丹臉色怒火,她叫人去檢查眼鏡男,得知眼鏡男被打得昏死了過去,她再也無法忍了,指着陳正,死死地道:“你這個暴徒,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今天殺死了我們的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給我等着,我們國安部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陳正無語極了,直接上去,就打了何丹一巴掌。
啪!
一陣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何丹死死地望着陳正。
而陳正說道:“我說你能不能直接放馬過來?你口口聲聲威脅我,我已經聽膩了,你這樣威脅我是沒有用的,需要直接與我動手纔可以的,知道不?”
“你”
何丹臉色怒火,想逸上去,與陳正對決,但卻怕啊。
廢話,剛剛陳正可是一擊就將眼鏡男擊飛出十米的,她如何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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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