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牢獄裏面被人洗劫了,死傷慘重!”劉麗見到陳正就連忙說道,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一定是陰冷老者!”
陳正之前就吩咐過靳中源,要加派人手去嚴守牢獄,想不到最後還是爆發了,那個陰冷老者一定是將吳冠希解救了出來。
這的確是一件很重大的事。
“夏雪呢?”
陳正想叫上夏雪,然後回去看個究竟。
“夏雪還在睡着。”
劉麗說完,就有些小內疚了,昨晚給陳正和夏雪下藥,方便王安辦事,害得夏雪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還在睡?”
陳正連忙走進自己的房間,果然如此,夏雪安詳地睡在那裏,一頭烏黑的秀髮散開,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非常的白皙。陳正走上去,運行透視眼功法,朝着夏雪體內探去,卻猛然一震,他分明感到夏雪體內的藥力。
竟然是迷藥。
他抬頭朝着劉麗望去:“劉麗,這是什麼情況?爲什麼劉麗體內會有藥性的?”
“這個可能是因爲喫了昨晚的飯菜引發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着劉麗有些緊張的聲音,陳正眼裏多了一絲孤疑,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難道昨晚被劉麗和王安下了藥?
那她們爲什麼要下藥?
猛然一震,陳正眼裏閃過一絲光芒,難道是說。劉麗和王安下藥,然後讓陳正和王安發生關係?
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可爲什麼要這樣做?等等
陳正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望着劉麗:“劉麗。你老實跟我說,你昨晚給我下藥,然後讓我與王安發生關係,是不是想讓我變強?”
“沒有呀,陳正你不要多想了,我們也不知道如何讓你變強的呀。”
劉麗當然不敢告訴陳正實情。
因爲王安現在還完全沒有恢復過來呢,要是在這個時候讓陳正感到什麼。王安也不好過的。
“算了!”
陳正也不管了,運行體內的靈息,作用在夏雪身上。讓夏雪醒來:“老婆,昨晚牢獄被洗劫了!吳冠希被帶走了!”
“什麼!”
夏雪一驚而起:“這下麻煩了,所有的功勞都沒有了!”
“也不用這麼緊張,有老公在這裏唄!”
陳正安慰夏雪。然後與夏雪朝着公安局趕去。很快就來到了公安局門口,就見靳中源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小正,你來得正好,你來得正好,真的出事了,真的出事了,牢獄被洗劫了,死傷慘重!”
“立即帶我們去看!”陳正連忙說道。
“這邊”
在靳中源帶領下。陳正和夏雪上了警車,朝着郊外的牢獄開去。在羣山環繞中,一個隸屬於東海市最大的牢獄裏面,一名名武警拿着荷包實彈,將這裏重重嚴守起來。
在昨晚,這裏死了二十人。
十八名獄警,還有兩名罪犯。
與這兩名罪犯同一牢房的另外一名男子卻不知去向了,將整個牢獄都找了一遍,硬是沒有找出來,最後證實一點,這個男子被劫走了。
牢獄出了這麼大的事,讓牢獄長許正仰臉色大變,他連忙打電話給武警系統,讓武警司令派出荷包實彈的武警將這裏團團地圍住。
這件事要是曝光出去,絕對會引起整個東海的恐慌和沸騰。
而陳正、夏雪和靳中源到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法醫早已經收拾了現場,將一具具屍體都搬上了車,他們已經驗過屍了,得出的結論是:“這些人都是被咬死的!”
“咬死的?”
衆人臉色大變。
“許獄長,靳中源局長來了!”一名獄警跑了進來。
“讓他進來!”許正仰揮了揮手,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臉色非常蒼白,他從事牢獄長都已經三十年了,從來沒有遇到像今天這樣恐怖的事,好好的二十多人,竟然被咬死的!
被槍射死,被刀殺死,被人打死,都說得過去。
但卻被咬死的!
這特麼讓人驚恐啊。
“老許,現在什麼情況?”靳中源帶着陳正和夏雪走了進來。
“靳哥,大麻煩了!”見到靳中源,許正仰連忙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地說道:“昨晚有人洗劫牢獄,死了二十多名獄警,他們不是被槍刺死,不是被刀砍死,不是被人打死,而是被咬死的!”
“什麼!”
靳中源臉色一變:“老許,你說什麼?被咬死的?這怎麼可能?你說話一定要經過大腦!”
“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會騙你麼?他們都是被咬死的!”
“這立即帶我去看看情況!”
靳中源臉色蒼白無血,他開始驚恐了,這被什麼襲擊了?被野獸襲擊了?野獸會跑來牢獄裏面洗劫?只有一個可能,就是人!那麼這個人是咬死所有的獄警?
越想就越恐怖。
靳中源打了一個冷顫,然後讓許正仰帶到現場去。
而身後的夏雪臉色泛白,緊緊地握住陳正的手臂,她對殭屍最爲恐懼的了,她臉色蒼白地道:“老公,要不我們就留在這裏吧,不要跟過去了。”
“不要怕,沒事的,有我在呢。”
陳正一笑,拍了拍夏雪的小手,然後拉着夏雪走了上去。
那些現場已經被封印了,警員在這裏取證,但屍體就已經被搬到車上,經過法醫的驗屍,準備要送到火葬場去,讓親屬認屍後就會進行火化。
“法醫呢?”
許正仰一過來就叫呼着。
就見一名法醫跑了過來:“許獄長,有什麼吩咐?”
“那些屍體呢?靳局長要看看屍體。”許正仰說道。
“這”
法醫有些猶豫。
“怎麼了?難道我要看一下屍體,都要經過你們的局長的同意?”靳中源有些不悅。
“不是,我是怕你們見了會害怕!”法醫說道。
“廢話少說,立即讓我們看看屍體!”靳中源也有些焦急,他很想知道,二十多人到底是被什麼咬死的。
“你們要看,那麼就這邊請吧!”
法醫帶着衆人往車上走去,打開車門,一股陰冷的冰氣湧了過來,裏面就是一個龐大的冰櫃,擺着一張張冰牀,牀上躺着一具具屍體,但都被白布蓋住了。
“你們可以去看”
法醫說了一句,卻沒有上去,好像有些害怕的樣子,見到法醫這樣,衆人眼裏都閃過一絲緊張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