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向前看齊向右看稍息”一陣充滿力量的喝聲響起,只見在武警訓練基地的操場上,一名身穿背心的青年軍官站在一羣青年男女身前,這些男女都是來武警報到的學員,要麼是軍轉警,從部隊退役後來這裏從警,要麼是直接從警校裏面考進來的,還有一種,就是靠關係,找到一個名額,然後進來試訓。
而陳正是後面的那種。
他是按照華天都和夏天威的計劃,過來這裏參加試訓,只要通過試訓,夏天威那邊就可以將他提拔進入武警系統中,到時就可以慢慢培育。
很多時候,陳正都是被動的。
因爲這不是他的意願,但他尊重華天都和夏天威的計劃,因爲如果真的成爲一名武警,也挺拉風。
他穿着一件軍用背心,站在隊伍裏面,在他這個連裏面,大力振、王安、天工都在,而許穎是女兵,分配到女排裏面去了。這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剛放下行李,就立即被召集在這裏,進行爲期三個月的試訓,而站在他們身前的那名軍官正是他們的教官梁洪。
“你們之中,有是軍人退役的,有是正式考試的,有是靠關係進來的,無論是哪一種,我都表示歡迎,因爲你們有能力進來!”那梁洪昂着頭,臉色嚴厲地道:“但我告訴你們,三個月的試訓,如果你們不通過,都得全部滾回去!你們進來這裏靠的方式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你們都必須要通過試訓纔可以通過考驗!我是你們的教官梁洪,受命過來考覈你們。在這三個月內,如果你們有任何違規和失職,就將會被淘汰,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們踢出去!你們總共有一百分的考覈分數,一旦通不過各項的考驗,就將會進行扣分,一旦當考覈分數扣除到三十以下。你們就將會被請出這裏!”
整個排都是一片死寂。
“好了,今天是你們來的第一天,立即跑二十公裏!”梁洪喝了一聲。
“什麼?二十公裏?”
那刻。衆人臉色大變,這二十公裏絕對是恐怖的路程,他們都是剛來試訓的,除了那些軍人退役的。其他人都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要他們跑五公裏,都會非常艱難,但此刻,教官竟然開口要他們跑二十公裏?
這絕對是要人命?
大力振臉色蒼白,提手道:“報告教官,我們是剛報到的,可不可以少跑一些?”
“立即出來!”那教官喝了一聲。
陳正意識到不妙,但大力振卻跑了出去。恭敬地道:“報告教官,我們是剛報到的。坐了一天的車程,可不可以少跑一些?”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教官,我叫王振。”
“很好,王振在考覈分數上扣除十分!”那教官喝了一聲。
“什麼!”大力振臉色大變,而陳正等人也是猛然一震,這也太嚴格了吧?只不過是提一個建議而已,竟然就被扣了十分?考覈分只有一百分而已,一旦扣除就要被開除的!
這下,衆人臉色都變了。
“立即給我去跑!”那教官又喝了一聲。
衆人臉色蒼白,拼命地往前跑去,他們再也不敢質疑和對抗了,就連是大力振,也是拼命地往前跑去,但這些人當中,極大部分是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結果跑了三公裏就氣喘吁吁的,倒在地上,跑不動了,特別是大力振,坐辦公室的,身體有些發福,倒在地上就不跑了,卻見那梁洪教官一揮手,走了上來,冷冷道:“王振,你停留了一分鐘,就得給你加上十公斤的沙包!”
“什麼!”
衆人臉色大變,那大力振眼裏全是驚恐,他被加上了十公斤的沙包,跑起來更加艱苦了,跑了不一會兒就開始口吐黃水和白沫,渾身都在顫抖,但他不敢停。
而其他人也不敢停。
“小正哥哥,我好難受”王安一直挨着陳正跑,這下跑了三公裏,她就已經是極限了,腳下一軟,她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立即給他加二十公斤的沙包!”
“啊!”
周圍的衆人臉色都蒼白了,而王安早已經頭昏腦漲,也沒有怎樣理會教官的話,直到教官給她加上沙包,將她往前推去,她才繼續地往前跑去,可她畢竟是女孩子,跑了十幾步就直接昏死在地上。
那刻,陳正焦急地跑了回來,扶起王安,焦急地叫道:“他已經昏死了,快來救人”
但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見人過來救人,陳正眉頭一皺,正想運行丹田內的靈息救王安,就見那教官走了上來,衝着陳正厲喝道:“你已經停留了三分鐘,立即加上三十公斤的沙包!”
“我可以加沙包,但請你們快將他送到警醫裏面去!”陳正急喝一聲。
“他跑不了是他的事,與你無關!”教官冰冷地道。
“可他已經昏暈了!”
“他昏暈是他體質弱的原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資格留在武警系統裏面?是他自己過來參加試訓的,就應該會考慮到這樣的情況,出了事是他自己負責!”教官嚴厲地道:“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繼續跑,跑不完,就扣十分!”
“這”
那刻,陳正眼裏閃過一絲怒火,剛想說什麼,那教官已經嚴厲地道:“你如果不服,可以直接滾蛋!這裏是武警,不需要廢物!”
陳正緊緊地捏住拳頭,還是忍忍吧,畢竟要通過試訓的!
如此想着,陳正就運行丹田內的靈息,然後捂在王安身上。將王安拉了起來,然後往前跑去,他知道王安已經達到極限了。所以接下來拉着王安跑。而一邊的天工還能堅持,大力振每跑幾下就吐一次,將昨晚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全是苦黃水,不但是他,其他的學員,除了那些軍人退役的。其他的都已經倒在地上了,但那教官就會在這個時候跑上來加罰,學員們敢怒不敢言。一咬牙就繼續往前跑。
陳正還可以承受,但怕王安和大力振兩人會出事。
所以他刻意地跟在兩人身邊,時不時用靈息讓他們堅持下去。
只不過跑了五公裏,就見那教官走了過來。衝着陳正喝道:“你扶着他們跑。你直接無效,不但要重新跑,而且還要扣十分!”
“什麼!”旁邊的天工怒火極了,衝着教官吼道:“******那麼多人都是相互扶着往前跑,你都不去罰,現在卻要扣陳哥的,你分明就是想玩我們!”
那教官本來就是個硬刺頭,之前見大力振敢質疑他。就對陳正這羣人起了怒火,後來見陳正跑了好幾公裏都是臉不紅。就打算想找找陳正的茬,陳正扶起王安時,還質疑過他,讓教官更加怒火了,所以故意過來挫一挫陳正的威風,如今聽到天工怒喝了一聲,他更是冷笑:“你很想爲他出頭是吧?成,我再加罰,跑完五十公裏,纔可以休息!”
“什麼!”
天工、王安、大力振三人臉色大變,想說什麼,但已經被陳正拉住了,陳正衝着三人投了投眼色,讓他們都忍忍,然後他提聲道:“報告教官,我願意接受五十公裏的加罰!”
“還不跑!”教官冷然一哼。
天工、王安和大力振三人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被陳正拉着往前跑去,跑遠後,陳正低聲地道:“記住,我們是來試訓,有什麼事儘量忍一下,他是人民公撲,拿不了我們怎樣的!只要通過試訓,就不辜負華領導的期望!”
三人聽到陳正的話,一咬牙,只能繼續忍下去。
跑了不一會兒,陳正就眉頭一皺,發現那些女兵也開始跑步了,許穎也在其中,跑了大概三公裏,許穎就無法堅持了,就見那梁洪教官朝着那些女生走去,見許穎倒在地上,梁洪教官伸手將許穎扶了起來,一直在安慰着許穎,但衆人卻明顯地見到,這教官在佔許穎的便宜,一手挽在許穎的腰際
見到這裏,陳正、天工、大力振和王安四人心裏都湧起了一股怒火,四人都走了上去,陳正將許穎拉了過來,運行丹田內的靈息,然後湧進了許穎體內,讓許穎恢復了體力。
“你們幹什麼?不用跑了麼?跑來這裏幹什麼?立即給我去跑!一人加跑五公裏!”梁洪教官嚴喝道。
“你在佔穎姐姐的便宜!你還想罰我們”王安怒火極了,但卻被陳正拉住了,陳正衝着許穎使了使眼色,然後拉着王安,招呼天工和大力振繼續跑下去。
許穎繼續地往前跑去,刻意地避開那梁洪教官。
那梁洪教官本來想等到許穎跑累了,再上去佔便宜,但見許穎跑得越來越順,他眼裏就全是怒火,狠狠地踢飛旁邊的易拉罐,朝着陳正四人走了過去:“你們四人很能跑是吧?全部趴下來做俯臥撐!一人做一百個,如果做不了就扣十分!”
“你”
天工和大力振都怒火了,但卻被陳正拉了一把,陳正運行丹田內的靈息,作用在四人身上,做起俯臥撐非常順利。
那教官見四人竟然真的做了一百個,只能狠狠地盯了一眼陳正,然後走開了。
教官一走,大力振和王安就癱瘓在地上。
而陳正和天工也坐在地上休息。
那教官在遠處見到陳正四人坐在地上休息,正想上來找茬,但此時,領導卻通知他有事,他連忙朝着旁邊的指揮室跑去,一眼就見到了一名青年:“世豪,你怎麼回來了?你三年前就去參軍了,今天怎麼回來了?回來也不通知我一聲!”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葉世豪。
他望了一眼窗外遠處的陳正等人,突然問道:“梁哥,這幾個是過來試訓的吧?”
“正是!怎麼了?世豪,難道說你認識他們?”
“不但是認識,而且還結仇了,梁哥,我要你玩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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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