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啊,坑爹啊你,修伊這傢伙,怎麼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到這個時候來了。妮安趕緊躲在河水邊上一個大石頭後面。這裏的話,修伊的火把照不到。哦喂,你們幹什麼...妮安剛想出聲,就已經發現雪莉爾她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地方可躲的,只能趕緊朝自己這邊的大石頭躲過來。
"不行了,你們別再過來了!"妮安焦急地小聲喊道。再過來,自己的身體可能會被雪莉爾她們發現了也說不定。
"倒是你,要是敢靠過來試試!"雪莉爾輕聲喊道。幾個女孩也紛紛趴在石頭後面,看着火把那邊的光線。
妮安只能朝大石頭另外一邊躲了躲,已經靠邊了,再退自己就曝光了。火把的餘光似乎已經讓妮安看得清一些對面女孩的身材形狀了,頭髮和胸脯和屁股...
糟糕,那自己不是同樣會被看到嗎?妮安頓時把自己身體沒入水中,只露出頭來,自己可不想被她們看到。
"你趕快回一句你在這洗澡啊,讓他趕快走開。"雪莉爾着急地說。
"不行啊,萬一那傢伙他也要來洗澡了怎麼辦啊?"妮安趕緊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雪莉爾頓時只能忍了忍,也沒入水中,怕自己被林安看到自己的裸身。
妮安看到修伊慢慢靠近河邊,"不好..."倒不是因爲躲在石頭後面被發現,而是...因爲修伊的火把火光照耀之處,妮安看到了雪莉爾的衣服似乎在岸邊,現在修伊所在的位置是河邊比較高的地方,火光是從上而下斜射下來的。但是如果修伊再走近了可能就會發現雪莉爾衣服的,當然自己和其他人的衣服倒是分別都藏在在灌木草叢的陰影下面,好像沒問題。
這好像有點不妙啊...本來女孩子野外河裏洗澡害羞,就是不想被人知道的,但是如果看到了衣服,被人發現了的話...這其中的尷尬真的是...
"雪莉爾,你的衣服..."妮安心中有些擔心,輕輕皺了皺眉。如果被發現的話,那最後自己也可能會被發現的。
"......"雪莉爾心中恨恨,也是咒罵,這個修伊爲什麼這個時候來。咬了咬牙,雪莉爾趁修伊還沒有靠近河邊,竟然一下子準備屏息悄悄跑上岸去拿衣服...
"啊,危險!"妮安低聲一陣替雪莉爾冒汗啊。剛纔出水的聲音,引得修伊好奇,就在這時,修伊靠近河邊火把照了照。
心中一驚,雪莉爾也似乎察覺修伊往這邊來了,於是只能緊急地抱着衣服往草叢後面的暗影中躲,也就是說像只兔子一樣,頭栽進草叢陰影中,此時後門空空的朝着河邊。
然後妮安看着眼前岸邊,一陣火光晃過,一瞬間,妮安發現自己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確實是很漂亮也很誘惑...但是該怎麼說呢...果然女孩子的那裏都一樣啊,啊...當然了這絕不是我想看到的啊。
修伊已經靠近了些,看了看河面,此時河邊嘩啦一聲,只見一條魚跳出水面又沒入了水中。
"什麼,原來是魚啊。"修伊舒了口氣笑了笑,打了個哈欠,還是回去接着睡覺吧。
修伊走了之後,河邊恢復了黑暗,妮安心中略有心虛地隨便洗了洗身上,然後摸着黑上岸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在雪莉爾沒有察覺自己後門被看光之前,還是趕緊溜之大吉吧。
回到營地後,妮安睡了個清爽的好覺。後面雪莉爾她們怎麼樣,自己就沒有去在意了。
不過早上起來之後,不知怎麼的,妮安發覺雪莉爾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儼然一副'我要殺了你的眼神';。
果然後來,其他幾個女孩告訴雪莉爾那會走光了嗎?妮安頓時頭冒虛汗,覺得心中又有些冤,別人是命犯桃花,我這是命中犯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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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麼多荒唐事,妮安覺得,我特麼是來執行騎士團任務的,還是來秀逗的還是幹嘛的啊。
好歹,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終於到了庫爾多。庫爾多是一片很寬闊的平原地區,和維爾耶的擁簇街道不同,在這裏草坪山丘田地都寬闊很多,妮安聽說在這裏大多數是貴族出身的農場主莊園,也就是說很多地方都是私人領地。
聖禮騎士團的人一抵達庫爾多的【阿魯多公館】,便有一隊人高興迎了上來,一開始還以爲他們會很歡喜的迎接的,只是,這隊人跑近了之後,看清了來人似乎不是王宮騎士團的人,不禁皺了皺眉。
"嗯?你們不是王宮騎士團的人?"趕來的其中一個身穿貴族華麗服裝的四十多歲左右身材微胖的的男人聲音尖銳,似乎面帶鄙夷,"失禮了,那你們..."
"不是的,我們是聖禮騎士團的人,奉命前來執行任務的。"伊莎貝拉下了馬之後,倒也不在意,或者說是習慣了這種眼光,淡然回覆說。
"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嗎?"雪莉爾看到男人的眼神,臉色不悅,爲什麼沒人通知他們。取出了之前的任務文書,遞給男人道,"這是上面的文書。"
"聖禮騎士團?"貴族男人輕輕哼笑了一聲,接過雪莉爾的任務文書,手中稍微看了看,算是確認了下伊莎貝拉說的內容。也就是說確實是是聖禮騎士團的人來解決此次的暴亂事件,可是對於聖禮騎士團這樣的部隊,尤其是一羣女人帶領的騎士團部隊,到底能做到什麼...貴族男人心中不禁謔笑。
"盧森大人,前些日我確實向弗洛伊大人請命過...原本以爲騎士團的伊修阿爾大人會前來的,但是..."貴族男人身後的一個侍從,屈身彎腰小心翼翼地在貴族男人盧森子爵身後耳邊說。
"行了,多德。"盧森咧嘴笑了笑,"既然是聖禮騎士團的各位大人來了,那麼就趕緊請你們執行任務吧。"
"我們纔剛到都還沒休息過,大家都已經非常疲倦了,你們這是把我們當牛當馬的意思嗎?"雪莉爾瞪了瞪眼睛,不知怎的這幾天火氣非常大。
什麼,這真是羣嬌慣的女人!而且滿口的不敬,盧森心中不爽,如果以往是王宮騎士團的人的話,就不會這樣矯情,尤其是伊修阿爾大人的話,二話不說,就會派命部隊馬上進行行動的。盧森雖然心中不悅,不過肥胖的臉上的卻也一直掛着官式笑容。"是啊,那還是先請各位入殿休息吧。"盧森轉過頭,吩咐下人道,"來人,給各位大人看護好馬匹,準備膳食。"
看到盧森甩了甩手,準備兀自離開。伊莎貝拉兩步跨上前,叫住了盧森,說,"有勞大人費心了,但是在這之前,能把這裏的詳情告訴我們嗎?"
"嚯。"盧森看了看伊莎貝拉,好像她就是伊修阿爾的妹妹,身材傲立,姿容莊重漂亮,眉宇間透露出一種與這個年齡的女孩完全不相符的莊嚴氣質,據說以前還直接拒絕了弗洛伊大人的【召禮】,成爲了聖禮騎士團的團長,也真是個不得了的女人,怪不得弗洛伊大人會看上她了。雖然看不慣聖禮騎士團的人,但是這次的事件還是得靠她們來解決的...盧森拉回思緒點了點頭笑了笑,"嗯當然,還請隨我來議會室吧。"
於是伊莎貝拉單獨跟着盧森去了議會室,妮安和其他人則在侍從的帶領下,進入公館的殿廳裏面休息,不一會兒,有十幾個人端着食物上來,卑躬屈膝的樣子,透露出一種畏怯,這讓妮安有些不解。其中有一個年紀尚輕的小男孩在妮安他們的第二小隊人上菜放上盤子的時候,不小心手碰到,弄翻了桌子上的水杯,頓時水濺流下桌子,剛巧不巧的浸溼了妮安的褲襠。"啊..."妮安身子一縮,站了起來,不過還是晚了。褲襠處已經溼了一塊,看起來像是尿褲子了一樣,滿是尷尬。妮安不禁尷尬笑了笑。
雖然妮安覺得這沒什麼事,但是...弄翻了水杯的男孩,不知爲何,臉色異常驚恐,愣在了原地。
"額,怎麼...了?"妮安看了看,有些不解。
"啊,魯特。"這時一個年輕女人驚聲跑了過來,臉色慘白,拉着叫魯特的男孩趕緊跪下磕頭認錯個不停,"非常抱歉,這位大人,非常抱歉,對不起,請原諒,請息怒..."
"額...怎麼了啊?"妮安倒有些不安了,只不過倒翻了水,有這麼嚴重嗎?妮安眼神求助似的,看了看問了問羅特他們。
"這是..."羅特似乎準備說什麼,不過這時遠處的一個公館的侍從跑了過來,頓時就是一腳朝男孩飛了過來,女人見狀,護住了男孩,不過被一腳踢到後背,翻倒在地。
"你這是幹什麼!?"妮安看着侍從有些怒道。
"啊,這位大人,非常的抱歉。"公館侍從倒是不以爲意,一臉訕笑地笑道,"這個派不上用場的東西,讓您蒙羞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們一定會嚴懲他們的。"
"行了,他們也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啊,爲什麼一定要懲罰他們什麼的。"妮安覺得這個侍從有些不可理喻,倒是蹲下去,扶了扶被踢倒的男孩和女人。"不要緊嗎?"
女人和男孩被扶起,坐在地上,愣神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味的磕頭謝罪。"對不起,對不起..."
"這是..."妮安心中也是不舒服。
"這位大人,您不用在意,他們只是些下賤的奴隸罷了,沒想到您這麼寬仁大量,真是他們的福氣。"公館侍從卑躬道。
"奴隸?!"妮安也是一愣,以前在維爾耶的街上看到過押送奴隸,現在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奴隸就是被送到這樣的地方來幹活的,真的在這個國家是個奴隸制的國家。
"是啊,大人。"侍從微笑點了點頭,不過轉過臉一臉兇神惡向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和男孩,"看你們都幹了什麼!還不趕快起來給大人擦乾淨..."
"是...非常抱歉..."女人站起身來,馬上取了一條幹淨的手帕朝妮安走了過來。
"額...這,行了,不用了啊。"妮安尷尬笑了笑,頓時有些不安,不會真的要給我擦吧?
不過奴隸的女人臉色依然焦慮緊張,沒有因爲妮安這句話就停下來。奴隸女人雙膝跪在了地上,手帕小心地在妮安的褲襠處擦拭着...
妮安嘆了口氣,看着眼前的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很是年輕的女人,面相還是挺漂亮的,不過身材瘦弱,面色慘白,所以顯得有些不堪,臉上透露出一種憔悴,這個女人不太像剛纔那男孩的母親或者姐姐之類。
倒是女人跪在地上擦拭着妮安的褲襠,手上觸及的地方空無一物...這也發現了眼前的'大人';的異樣,女人頓時臉上也露出了一種不安之外的驚訝神色,不過自己就是個奴隸,所以再驚訝沒有資格說什麼,所以也只是這一瞬,女人恢復了冷靜,繼續小心的擦乾了妮安褲襠上的水。
妮安感受到女人在自己的檔間的擦拭撫摸...頓時臉紅不已,不禁側過了頭,自己知道,自己這樣不被發現真身纔怪...只是希望她不要說出去了。
隔了幾桌的地方,雪莉爾看着一臉臉紅的林安,心中真是忿忿不平,火氣沖天,這個...這個變態!雪莉爾啪嗒一下,捏碎了一隻小杯子。真的是看錯了人啊,一開始還以爲這個林安是個比較正經的人...可能會和其他男人有所不同的...但是經過了這種事情,那種事情,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變態嘛,竟然要求別人,給他那種服務!...
喫完了飯,大家各小隊都安排了個房間,準備稍作休息一下,房間不大,不過對於五六個人坐着休息倒是完全足夠了。大家都各自倚靠在椅子上休息,妮安站在窗戶邊,透過窗口,皺着眉頭看着窗外的場景,心裏面果然還是對剛纔的事情有些不平。不是因爲自己真身被發現的事情,而是因爲剛纔的奴隸,自己真的沒辦法坦然的像高人一等去面對那些人。那些人和自己看起來也沒什麼區別,不都是人嗎?但是誰知道,實際上私底下他們都是過的什麼非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