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峯首座總算是鬆了口氣,可是他依舊不敢掉以輕心,他調動了三跟纏藤過來,兩根準備救援武宗使劍的那小子,一根準備救援法宗火攻那小子。
仙羽幻祭出了血鐮刀,血鐮刀的殺氣讓比試中的兩人全都是後背發涼,心下一震,可是他們此刻已經來不及收手了。
只見仙羽幻的血鐮刀直接穿過了他們的打鬥氣圈,果真向着使劍的武宗偷襲而去。
武宗那人大驚,可是此刻他已經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了。
他以爲自己這次不死也要重傷了,預計的疼痛沒有來到,他眼前一花,一根纏藤直接把他抽下了擂臺。
木青峯首座不是把他拉拽下去,而是抽了下去。
實在是仙羽幻的角度太過刁鑽了,抽下去總比要半條命強吧。
看臺上一向冷靜的落劍峯首座此刻也看向了徐老。
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欲言又止的,最後嘆了口氣,拱手道:“多謝師叔剛剛的提醒。”
而此刻的丹虛子纔是真正的鬆了口氣,他多擔心這一個大比下來,他們丹峯把所有峯的人全都得罪光。
無極峯首座好奇道:“敢問師叔是如何知曉仙師弟剛剛要偷襲哪個弟子的?”
徐老看着幻影,不假思索道:“那個火系法宗對她沒有威脅,她自然要偷襲厲害的那個了。”
丹虛子道:“師父。”
徐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他剛剛還以爲仙羽幻會對付剩下的那個火宗,誰料仙羽幻竟然退開了,他剛剛是下意識的回答。
他趕忙不好意思的朝火巖峯首座笑了笑。
火巖峯首座同樣拱手道:“師侄在此看着小師弟如何的不拿我火巖峯弟子放在眼裏。”
丹虛子心中那叫一萬個愁苦,他後悔當初師伯讓小師弟參加大比的時候,自己沒有強烈反對了,原本他還想着小師弟整日同師父玩耍,定然不如其他人,這次要再是輸上個一招半式,也好讓其他師兄弟們的心中舒坦舒坦,誰料竟然弄巧成拙了。
仙羽幻在那火系法宗警惕的目光下,迅速的退了回去。
隨後她又去了另外一處,她偷襲的人看似沒有章法,卻又好像另有深意。
仙羽幻除了偷襲武宗武力值高的幾人外,竟然還偷襲了武力值高的水系法宗、木系法宗和土系法宗。
看臺上的人全都看向了火巖峯首座,那眼神很顯然是在問,“你不會是給了小師弟什麼好處,然後串通過的吧?”
火巖峯首座張口就想解釋,可是他解釋什麼呢?他都不曉得這事要如何的解釋,總不能就一口咬定他沒有賄賂仙師弟吧。
擂臺上的人越來越少了,而他們的打鬥也越來越沒得看了,厲害的全都被仙羽幻偷襲的下了擂臺。
而此刻唯獨剩下的武力值高的人全都是火巖峯的人。
太乙真人看着擂臺上剩下的人,心中已經淚流滿面了,他也有些後悔了。
仙羽幻見差不多了,又退回到了最原來她設了陣法的地方,然後只見她雙手抬起,快速的打了一個法決。
土珠峯首座驚道:“不好,她要放水。”
隨着土珠峯首座話音剛落,只見如同汪洋般的大水從仙羽幻的前方從天而降,看臺上所有人全都第一時間起身飛向了擂臺。
而擂臺一旁守着的木青峯首座此刻同樣驚若木雞了,這叫他如何救?
他直接飛身而起,如今他也只能可着火系法宗救了。
火巖峯首座如今都不用解釋了,仙羽幻的行爲已經很好的解釋清楚他並沒有賄賂誰。
太乙真人直接封了擂臺周邊的四周。
別忘記擂臺是高出來的,而擂臺下還有許多觀戰的其他弟子呢。
所有弟子全都驚呆了,等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前方已經被太乙真人封住了。
說是遲那是快,當所有人都被衝下擂臺時,洪水沒了。
仙羽幻看着擂臺下滿身是水的師伯、師兄們,她也驚了,他們怎麼會在這裏?
她隨意變明白了過來,趕上他們是來救人的。
仙羽幻趕忙解釋道:“那個…我…我有控制水的流量,我沒有想要趕盡殺絕。還有…那個…那個進階丹,誒呀,師伯你給個痛快話,這場比試我算是第一嗎?”
除了太乙真人外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這竟然直接要上獎品了。
丹虛子一臉鬱悶道:“小師弟,你就別再說了。”他此刻都恨他自己了,自己沒事閒着幹嘛煉製什麼進階丹啊。
仙羽幻呆愣愣的看向衆人,她竟然沒有看到自家師父。
她最後的目光落在了太乙真人身上,喃喃道:“師伯,是我犯規了嗎?”
太乙真人閉上眼睛,嘆了口氣道:“你贏了。”然後直接消失了。
仙羽幻高興的跳了起來,道:“師父,師父,我贏了,哎,師父不在。師兄,大師兄,掌門師伯都說我贏了。”
原本這第二場比試是要最後留下九人再繼續打第三場的。
如今這些人一次性的全都被仙羽幻淘汰了,那第三場還打什麼?
而且就算是勉強的留下幾個人,厲害的全都被她偷襲沒了,剩下的除了火巖峯的那幾個武力值高的外,其他人都不夠仙羽幻那血鐮刀砍的。
更重要的是人家沒有犯規啊…
徐老依舊沒有出現,丹虛子直接掏出了進階丹扔給了仙羽幻。
隨後道:“丹峯弟子聽了,給所有人療傷。”
他說完也消失不見了,他是沒有臉再留下了,今日這大比,哎,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徐老這會子才悄悄的走了出來,他拉着仙羽幻眨眼間人就消失不見了。
仙羽幻看着一臉鬱悶的徐老,好半天才問道:“師父,我是不是又闖禍了?”
徐老嗯啊了一會,最後搖頭道:“你沒錯,是你師伯、師兄他們的錯。”
仙羽幻晃了晃手中的進階丹,道:“師父送你。”
徐老看着那顆進階丹,噗嗤一聲笑了,然後開玩笑道:“真的給我啦?你不心疼?”
仙羽幻直接塞在了徐老的手中道:“這有什麼好心疼的,我現在連先天境都不是,要它也沒用。”
徐老的老臉笑的跟朵花一樣,剛剛的鬱悶頓時全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