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知道阮萌關心他的下屬不過是爲了面對他時問心無愧,就是這樣的瑩兒才更可愛。
他輕笑着,再次抱起阮萌的腰,阮萌總覺得她忘了什麼。
算了,忘了就忘了。
燈籠:(╥╯^╰╥)
主人你不愛我了,嚶嚶嚶。
折騰了這麼久,天又開始黑了。
黃昏時分阮萌也出過門,不過因爲她巫女的身份,她總是一個人外出,也習慣了這種感覺,出了門之後習慣地就讓孫策往海邊走。
離開人羣,纔是她喜歡的地方。
孫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輕嘆一聲,聲音很溫柔地說。
“瑩兒餓不餓,我們去喫晚飯吧。這裏哪座酒樓的酒菜好喫?”
阮萌立即回答。
“江東的玉福樓、翡翠閣、聚龍齋,春風樓,這些地方的酒菜都很好喫。”
阮萌說完,就感覺孫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阮萌不由地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臉上粘東西了麼?
孫策的聲音中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阮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孫策的語氣有那麼一點點微妙,孫策問阮萌。
“瑩兒,這些地方的美食,你都喫過麼?”
阮萌抿了抿脣。
其實沒喫過,但是她不想對孫策這麼說,畢竟她可是在江東長大的人。
於是阮萌輕輕咳嗽一聲,清清冷冷的聲音無比認真。
“自然喫過。”
孫策笑着說。
“哦~瑩兒喫過啊~那春風樓裏的酒菜怎麼樣?”
阮萌說。
“自然是極好的。”
孫策聽到阮萌一本正經的話,到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而後馬上把嘴閉住,爲了憋笑把臉憋的通紅。
阮萌聽到他的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孫策努力保持着正經的臉色,對阮萌解釋。
“瑩兒,春風樓是青.樓啊,你確定你喫過裏面的酒菜?你去青.樓做什麼?”
阮萌:……
她還真不知道這些酒樓是做什麼的。
阮萌懊惱地抿着脣,不啃聲了,孫策把她放下,阮萌還低着頭,蹙着眉,明顯對自己竟然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感到懊惱不已。
孫策見狀,想扇自己一巴掌。
沒事幹逗瑩兒幹什麼?
他把手搭在阮萌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抬起阮萌的小臉,小聲問。
“生氣啦?”
阮萌搖搖頭,語氣很認真。
“沒有,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有點生自己的氣。”
完美主義者,總是會因爲一些小事情難受半天。
孫策見阮萌這個樣子,也沒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而是問她。
“你原來都不怎麼出門吧?身爲巫女不能出門麼?”
阮萌把他的手拍開,抬眸向遠處望瞭望。
巫女這個身份,是從出生開始就確定的。
她早就忘了自由是什麼感覺,她只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出去一個人看看海,看看星空。
總覺得,當風吹拂着海面,當天空中繁星點點的時候,似乎有人在陪着她。
阮萌想着,淡淡地說。
“能出門,機會不多。不過就算出去,也沒什麼好看的。”
來來往往不過是那麼些人,來來往往不過是那麼些與她無關的事情。
孫策見阮萌明明是一片淡漠的表情,看起來卻很孤獨,犀利的眸子眯了眯,手突然拉着阮萌的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