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眉”的反應也毫不遜色,見陶奇來到自己身側,立即就轉過身形,面對陶奇準備迎接陶奇的進攻。
可是它沒有想道陶奇的動作竟然只是虛招,只見陶奇剛一落地,在“金眉”轉過身形之前,就猛然間再一次跳起,向自己來的方向竄了回去。一落地,陶奇竟然還是沒有片刻停留,又一次跳向“金眉”的另一側。
任“金眉”反應再快,也沒有想到陶奇竟一連三次轉變進攻方向,這時它再想掉頭面對陶奇已然遲了一步。只見陶奇猛然一個餓虎撲食,衝到它的頸下,一口咬住了它的側頸。
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兒灌入口中,陶奇感到幾欲作嘔,可是他只能死死咬住,根本不敢鬆口,他知道只要自己這邊稍有鬆懈,那便是萬劫不復。
以二者的身形差距,陶奇這一咬住,就好像掛在了“金眉”的脖子上。那”金眉”喫痛下,瘋狂的甩動頭頸,欲將陶奇從自己的脖子上甩下來。
陶奇只感天旋地轉,這一刻彷彿掙得天地都瘋狂的轉動起來。
“它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陶奇感到它的力量極大,打個比方:如果將陶奇的力量按一個普通成年人計算,對方幾乎可以媲美一頭蠻牛。
可即便被掄得像一葉風車一般,陶奇也不敢鬆口,因爲他知道只要自己鬆口,對方絕不會放過自己,如果到時被它反咬一口,他相信對方絕不會像自己這般柔弱無力。
陶奇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再加一把勁,一嘴犬牙死死咬住對方的脖子,不管對方怎麼掄、怎麼甩,他都半點不肯放鬆,哪怕已經被掄撞在磚牆上,撞得頭破血流,陶奇也沒有半點鬆口。
“金眉”面臨生死,完全瘋狂了,暴怒的它帶着陶奇將速度飈到極致,徑直撞向磚牆,那種一往無前的剛猛,就連死死咬着它的陶奇,都被深深震懾。
一股巨力傳來,陶奇險些昏厥過去,他的頭撞到了磚牆,這一下撞得不輕,要是沒有準備,陶奇說不定會就此被“金眉”撞下來,可陶奇在它撞牆之前就明白了它的意圖,雖然咬着它沒法躲閃,可還是在最後時刻捏印訣,施展出《一心一意》,保持了頭腦的清醒,堅持着沒有鬆口。
陶奇用力搖了搖頭,盡力保持着頭腦的清醒並死死咬住它的脖子。
一下!
兩下!
陶奇額頭已經流血,可是仍舊頑強的使出喫奶的勁兒死死咬住“金眉”的脖頸,絲毫不放鬆。同胞兄弟的熱血,不停的順着“金眉”脖頸的傷口流入陶奇的喉嚨,“咕咚咕咚”的灌了進去,不想喝也得喝,他沒得選擇。
陶奇只感覺這些鮮血好像被烈火煮沸了一般,極端燥熱,就好像喝下了一鍋滾油。可如今動輒分出生死,陶奇根本沒有時間在意這些了,他只能任其汩汩湧入自己的喉管。
不知道“金眉”撞擊了多少下,陶奇終於找到一個讓身體平衡的機會,他猛地翻身,四肢小爪子蹬在牆上,四足同時發力,把撞擊中失去平衡的“金眉”推到,壓在了他的身下。
“金眉”失去平衡摔到在地,被陶奇壓住,他哪裏甘心?被壓在下面的身體瘋狂扭動,脖子牛成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角度,反口向上,就要反過來撕咬陶奇。如果它做到了,它就可以扭過身子,把陶奇從它身上扯下來,從而擺脫這個不要命般咬住自己的傢伙。
可它的力量雖大,陶奇卻哪容它計劃得逞?一壓住它,陶奇馬上就用自己瘦小的爪子向對方的雙眼劃去。只聽“嗷”的一聲尖叫,“金眉”小藏獒的一隻眼睛被陶奇尖銳的趾甲劃傷。劇烈的疼痛襲來,痛得它撕心裂肺。“金眉”拼命掙扎,力量大得好似一頭驚牛,眼看就要從陶奇的身體下面竄出來。
可惜它的努力是徒勞的,陶奇一擊得逞,後面的招數早就在他腦海中演練無數次了,一招接着一招,一招快過一招,連環出擊,沒有給它半點搬回的機會。到最後陶奇將整個身體完全壓上,雖然他比它要瘦小許多,可畢竟月份沒差,全部體重壓上還是讓它在無法翻盤。它此時已經完全被陶奇壓制住,加上血液的不斷流失,它變得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已經再沒有力氣對陶奇展開反擊了。
說時遲,那時快。實際上從陶奇果斷出擊,到將“金眉”徹底壓制,也就過了幾秒鐘時間。張朝陽和王海山還沒反應過來,這隻一直以來被寄予厚望的“金眉”,就已經被陶奇這隻弱小的京巴形幼犬給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了。
沒過多久,“金眉”就趴在陶奇身下不再反抗了,只能看到它的後腳在一抖一抖,作着一種沒有任何規律可言的抽搐。
完勝!
這時旁邊那條“巴尾”小藏獒彷彿受到震撼,它站直了身體,面向陶奇的方向,一動不動、警惕萬分的盯着陶奇,似乎在防範陶奇對它發起同樣的突然襲擊。
張王二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驚訝,甚至是……震驚。再聯想到這個小傢伙開始時的表現,二人幾乎無法相信陶奇只不過是一隻出生僅三個月的幼犬,它的智慧怎麼能達到此種境界?
王海山顯得非常沮喪,因爲不管接下來兩隻幼犬的戰局如何,都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他餵養的五隻幼犬已經都死了,被淘汰出局了。不管最後誰勝出,那桑格日的後代,他王海山已經沒有資格去訓練了。他不僅感到心灰意冷,還被陶奇的表現所震懾。看那隻一點也不像藏獒的小傢伙的表現,王海山相信此犬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甚至可說說早晚會成爲一條站在巔峯的軍犬之王,而它的訓練者,必定會承接一切屬於它的光環,踏着它鋪墊起來的階梯一步步走向輝煌。(未完待續。)